------------ 第1章 楔子:贱人! “梵音,你哥……不,你老公醒了,快点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乔母欣喜的声音。 乔梵音听到妈咪说的这句话,立即迫不及待的赶到医院。 医院。 男人犹如冷酷的帝王笔直的坐在病床上,身上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不寒而栗,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更是完美的不像话 深邃冷漠的眼眸如漩涡,不经意就会被吸进去一般,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愫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直到看见乔梵音风风火火跑进病房。 男人深邃的瞳孔骤然一缩,咬着牙带着深浓的恨意,吐出两个字,“贱人!” 乔梵音:“!!!” 居然骂她贱人? 在场的乔母夏笙箫也是一愣,神情莫测的打量着乔靳言。 乔靳言从醒过来,一言不发的坐在病床上,看谁的目光都带着敌意和莫名的杀气。 乔梵音一脸惊悚盯着面容可怖的乔靳言,吞了吞口水,询问医生,“医生,他怎么了?是不是傻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拿棒子打他的,谁叫他想对自己图谋不轨来着。 医生沉吟一会,开口对乔梵音说:“经过检查,乔先生的脑子没有出现任何毛病,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容我再上前检查一番。” 乔梵音连忙点了点头。 医生刚上前,准备再检查下男人的后脑勺,还没有碰到乔靳言,就被一脸冷酷阴沉的男人一掌拍飞出去。 “!!!”乔梵音看着医生被打飞在地,惊悚的睁大眼眸。 她竟然不知道乔靳言竟然有如此的内功! 不是内功,绝非无法将人一掌拍飞五米之远。 夏笙箫:“!!!” 她儿子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傻了吧! 乔梵音连忙将医生扶起来,关心道:“医生,没事吧?” 话音刚落,医生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默默看了乔梵音一眼。 乔梵音:“……” 男人从病床上走下来,深沉的双眸布满猩红的血丝,一步一步朝乔梵音走过来。 乔梵音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求生欲往后退了几步。 大手原本要掐住乔梵音的脖子,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情愫,转而抓住乔梵音的手腕,“贱人,朕问你,为什么想杀我?” 医生见状,吓的七魂没了三魄,如同见到鬼魂,惊慌的跑出病房。 乔梵音一边想要从乔靳言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一边害怕的开口:“我没有想杀你啊,我不是故意用棒球棒打你的,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有,他刚刚为什么要自称朕? 乔靳言从不追剧,更何况是古装剧。 乔靳言眼眸微眯,闪过一抹危险,“哥?” ------------ 第2章 楔子:朕就先暂时留你一条狗命! 夏笙箫拍了一下乔梵音的胳膊。 乔梵音立即改口:“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乔靳言神情莫测,“老公?” “老公也不能叫,那我该叫你什么?”乔梵音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男人昏迷醒来会变得这么嗜血可怖? “老公是什么东西?”乔靳言不明所以。 乔梵音惊愕的话长大嘴巴。 乔靳言果然是被她打傻了。 夏笙箫与乔梵音的想法一致,认为乔靳言被她女儿打傻了。 “朕在问你,老公是什么东西?”乔靳言沉着声,又重复一遍。 乔梵音解释道:“老公不是东西,是女人对自己丈夫的称呼。” 乔靳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眸中犹如淬着冰子,“哦?你还记得朕是你丈夫是你夫君?”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最最最爱的夫君。”乔梵音谄笑道。 男人冷冷一笑,大手穆然转移到乔梵音的纤细的脖子,“乔贝颖,朕问你,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夫君,为什么还要下毒害死我?” 下下……下毒? 她没下毒啊! 她只是用棒球棒打伤了她而已。 对了,他说的是乔贝颖,乔贝颖是谁? “我不是乔贝颖,我是乔梵音,乔梵音!”乔梵音被男人抓住脖子压着声音,拼命解释。 夏笙箫见乔靳言真的要掐死乔梵音,抓住男人的手帮忙扯开,“靳言啊,梵音不小心伤了你,是她不对,可你也不能上伤了她呀,她可是你媳妇。” 男人侧眸,一双墨瞳满是阴鸷,薄唇不紧不慢的轻启:“蓉国夫人,我自然知道他是你女儿,朕为了她,遣散后宫,独宠她一人,可是她竟然敢对朕的酒里下毒。” “靳言啊,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这个年代哪有什么皇帝妃子的,你放开梵音,有话好好说,你这样真的掐死梵音的。”夏笙箫抓住用力扯着乔靳言的手腕。 “朕就是要她死。”男人大手的力道紧了几分。 “呃……”女孩小脸因为呼吸不顺,白了几分。 夏笙箫见乔梵音脸色惨白,彻底急了,去去掰男人修长的手指,“靳言,快放手,放手!你这样会彻底失去梵音的。” 她就梵音一个女儿,掐死了,她后半生让谁养老。 乔靳言听到夏笙箫的话,深沉如潭的眼眸划过一抹异样的情愫,放开乔梵音。 “贱人,朕就先暂时留你一条狗命!” “咳咳……”乔梵音捂着自己胸口猛烈的咳嗽。 暂时? 所以她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掐死是吗? 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不小心,用棒球棒打了他一下而已,怎么会被她打傻了呢! ------------ 第3章 朕没病! 乔梵音一路飙着车来到医院,心脏‘砰砰’直跳。 激动,紧张,恐慌…… 所有的情绪仿佛都一涌而上。 如果乔靳言醒了,她一定跟他道歉。 就算…… 就算他想睡—她,她也勉强接受。 而乔梵音来到病房的时,正好和医生一前一后来到乔靳言的病房。 只是乔梵音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光是想杀了她,并且开口就叫她“贱人!” 她只是不小心打晕了她,至于叫她‘贱人’吗! 再再然后,医生上去检查他的病状,她看见乔靳言一掌将医生拍飞。 纵使她学了两年的跆拳道,也没见过有一掌将人拍飞的功力。 之后的之后,便是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掐住她的脖子,要杀了她。 乔靳言松开乔梵音,俊美如斯的容颜透着戾气。 夏笙箫立即安抚道:“靳言,音音不是故意打晕你的,你也别生这大的气。” 乔梵音将夏笙箫拉到自己身边,如履薄冰盯着乔靳言,小声怯怯开口:“妈咪,他是不是真的被我打傻了?我哥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从来没有现在这幅样子。” 一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盯着她。 乔靳言对她就是冷,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种表情,浑身上下透着狠戾杀气。 男人淡淡瞥了眼乔梵音见他如蛇蝎的样子,紧绷的薄唇轻启:“你叫什么?” “我叫乔梵音,乔梵音,不是你说的乔贝颖。”乔梵音忙着解释。 说到这里,乔梵音软糯糯的道歉,“哥……不,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乔靳言额头青筋暴起,“我到底是你哥还是你老公?” 乔梵音立即道:“老公,是老公。” 乔靳言反问:“也就是说,你是我妻子?” 乔梵音小鸡啄米似的的点头。 乔靳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这里似乎跟之前都不一样。 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记得,他明明死了,并且是被眼前的女人毒死的。 乔梵音怯怯的盯着男人,吞了吞口水,“老公,我现在要不要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男人双眸微眯,“什么检查?医生又是什么?” 乔梵音:“医生就是看病的大夫。” 乔靳言:“朕没病!” 乔梵音:“……” 一口一个朕,这叫没病? 她好像把自己的手这段折断! 干嘛那么冲动去拿棒球棒打他! 夏笙箫见乔靳言不正常,真有可能被音音打傻了,也跟着开口:“靳言,还是找医生来检查为好。” 乔靳言冷睨夏笙箫一眼,沉着声,“朕说了,朕没病!” 乔靳言一直对夏笙箫很尊重,从来没有说过不恭的话。 而这一次对夏笙箫的态度是最为恶劣的一次。 不过夏笙箫也不气,谁叫她女儿没轻没重的把靳言打成现在这个样子。 夏笙箫安抚道:“好好,不检查,不检查。” ------------ 第4章 一掌拍飞落在地上 “带朕回去。”乔靳言命令。 这里不像是宫殿,虽然他对这里不熟,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老公,你确定不检查吗?”乔梵音心底还是希望乔靳言多住几天的院,好好看看脑子。 女孩接触到男人射过来冰冷目光,打了个冷颤,“好好,我们回去。” …… 出了医院,一辆豪华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乔靳言看着乔梵音扶着他直直往前面走,警惕心极重的他,突然停下脚步,侧眸盯着乔梵音。 “这个是什么?” “这是车子,汽车。”乔梵音解释。 捏了捏眉心,略微感到无力。 她发现乔靳言不仅失忆了,并且对事物一无所知。 即便是失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想让医生给他做个全面检查,偏偏这个家伙不愿意。 还不能来硬的,因为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会了武功。 与他硬碰硬,无疑是找死。 男人冷冷斜睨乔梵音一眼,“你似乎很不耐烦?” 乔梵音身子一紧,直摇头,“没,没有。” 她哪敢不耐烦,是她把他打成这样的。 她要恨,只恨当初自己为什么手贱去拿棒球棒打他。 男人没再说话。 上了车,看见车子起步,乔靳言深沉的眸子闪过惊诧的光亮。 侧眸看向身边的女孩,薄唇轻启:“我们成亲多久了?” “一个月。”乔梵音回答完,狐疑的看向乔靳言,“老公,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 要不说的话怎么那么像古代的? 不过这也不可能。 眼前的男人就是乔靳言,而她也不相信这么狗血的事情会落在乔靳言头上。 乔靳言:“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梵音:“……” …… 乔家。 南霆泽看着乔靳言出院,双眸一亮,倏地从沙发上跑过来,“哥,你终于醒了……” 乔梵音看见南霆泽毫无准备的就去抱乔靳言,下意识阻止,“别……” 南霆泽还没碰到乔靳言,下一秒,被乔靳言一掌拍飞落在地上。 “阿泽,没事吧?”夏笙箫忙走过去将拍飞在地的南霆泽扶起来。 对于乔靳言一言不合动手打人,夏笙箫也感到头疼,“靳言,他是你表弟,不是别人,你怎么能打他呢?” “朕哪来那么多兄弟。”乔靳言冷睨着他们,身上寒冽的气息肆意扩散。 即便是有,也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夏笙箫没再说什么,扶着南霆泽关心道:“阿泽,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请医生?” 今天她可是亲眼看见靳言在医院将医生打吐血的。 “不用。”南霆泽捂着疼痛的胸口,一脸痛苦而震惊的盯着乔靳言,“姨妈,我哥这是怎么了?” “失忆了。”夏笙箫低声道。 “失忆也不能一言不发的来打我吧?”南霆泽难以置信。 “脑子有点傻了。”夏笙箫看了眼满是戾气的乔靳言,在南霆泽耳畔开口。 ------------ 第5章 她好想把自己手剁了! 乔梵音无奈,也跟着劝道,“老公,阿泽是我们表弟,这里是你的家,我求你别动不动出手打人好吗?” 乔靳言一个凌厉的目光射向乔梵音,“闭嘴!” 乔梵音:“……” 有刀吗! 她好想把自己手剁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环顾四周,眼底深处泛着异样,冷睨乔梵音一眼,“这就是朕住的地方?” 乔梵音:“是,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老公,你别光站着,我扶你坐下。”乔梵音见乔靳言一直杵在这里,伸手去扶乔靳言。 男人冷冷甩开,语气带着讽刺,“朕怕你害朕。” 乔梵音眉宇隐隐出现崩溃的迹象。 乔靳言到底傻没傻,她只不过是用棒球棒不小心打了她,怎么就变成害他了? …… 晚餐期间,乔梵音主动给乔靳言推开椅子,“老公,你的位置在这里。”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泛着几分复杂的情愫,没有再说什么。 南霆泽自从被乔靳言拍了一巴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躲了乔靳言远远的,绝不在十米之内。 就连吃饭,也是自己端着碗筷跑到茶几上吃。 夏笙箫看向南霆泽抱着盘子,犹如受挫的鹌鹑,招了招手,“阿泽,哪有吃饭到那里吃的,快过来。” 南霆泽怯怕的瞥了眼满是戾气的乔靳言,“我怕我哥会打死我。” 夏笙箫:“……” 晚餐吃的是牛排,乔靳言看了看乔梵音顺溜的切着牛排,又垂眸瞥了眼手里的刀叉,不知道该如果下手。 ‘啪’一声,将手里的刀叉放在盘子上。 所有人一愣,看向脸色清冷的乔靳言。 “老公,我帮你。”乔梵音率先反应过来,小跑过来帮乔靳言切牛排。 只不过再一次被乔靳言冷冷甩开。 “不用。” 乔梵音讪讪收回手,坐回自己座位上,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虽然乔靳言平时也对她冷着脸,但是对她是极好的,一般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哪像现在这个,不识好人心。 夏笙箫看了眼失落的女儿,侧眸对乔靳言开口:“靳言,你虽然失忆了,但是你也要知道,音音是你妻子,你不能对她态度这么恶劣。” 乔靳言冷冷看了眼乔梵音,深处氤氲着复杂的情愫,“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她叫乔贝颖,不是乔梵音。” 虽然那个女人亲自给他下毒,害死了他。 “你……”夏笙箫气结,头疼捏了捏眉心。 或许她真是做错了。 如果不是她让两个孩子领证结婚,音音就不会打伤靳言,而靳言就不会失忆。 但是靳言现在这个状态,又不像是失忆,有点傻的感觉。 可能音音不光将靳言打失忆了,也打傻了。 “妈,是我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让他早点恢复记忆的。” 乔梵音垂下眼帘,神色沉重。 ------------ 第6章 他今天还要杀我 “如果……”乔梵音侧眸看向乔靳言,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他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那我就照顾他一辈子,他乔靳言就是我乔梵音一辈子的老公。” “现在把他当成你老公了?你这孩子……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失忆之前你想着离婚,失忆后你才把靳言当成你老公。”夏笙箫无奈一笑。 乔梵音抿唇不语。 他现在失忆了,她不会离婚的原因是因为是她把他打成现在这样半傻状态,她有义务照顾他。 如果他以后恢复记忆,她还是要离婚的。 因为乔靳言喜欢的不是她! “这样好了,你带靳言去灵云住吧!你好好照顾他,公司现在只能我来管理了。” 乔梵音听到夏笙箫这句话,从凝重的脸色刷的抬头,惊愕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妈,我把他带到灵云住,万一他把我杀了怎么办,你没看见他今天还要杀我。” 夏笙箫想到今天在医院的场景,侧眸提醒道:“靳言,音音是你的妻子,你不能打她知道吗?” 男人冷睨乔梵音一眼,淡淡开口:“看她表现。” 夏笙箫:“……” 乔梵音吞了口口水,反问:“妈,你也看到了,他这个样子,我怎么把他带回灵云住?” 夏笙箫:“算了,住在这里吧!” 万一真把音音打伤了,她后悔都来不及。 夏笙箫想到乔靳言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管理公司,对乔梵音说:“音音,公司我来管理,你跟阿泽一起进公司开始学。” 待在茶几吃饭的南霆泽听到这句话,倏地跑了过来,“姨妈,我过来是玩的,不是工作的呀。” 夏笙箫歪头着看向南霆泽,“现在你哥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工作,必须由我这个当妈的继续回公司管理,我年纪大了,你难道想让你姨妈累着吗?” 南霆泽下意识摇了摇头。 夏笙箫:“不想让我累着,就去公司帮我分担。” 南霆泽:“……” 乔梵音瞥了眼乔靳言,说:“妈,我需要照顾他,我哪还有时间去公司工作?” 万一一个不留神,他又把人打了怎么办! 夏笙箫:“你可以不用天天去,但是也要去,从现在开始学,不然靳言一辈子的这样,公司还得交在你手上,你可以带着靳言一起去公司。” 借此机会,也让梵音开始学着管理公司。 乔梵音:“你就不怕他打人?” 夏笙箫白了乔梵音一眼,“他在你办公室,能打什么人?要打也只能打到你。” 乔梵音:“……” 是她亲妈吗! 乔梵音:“那我学业怎么办?” 夏笙箫:“你还有半年时间毕业,不需要天天去学校,没事的时候可以去听两节必修课。” 乔梵音:“……” 她现在担心的是面具男。 她现在还是校董的保洁员,她不去学校了,也不能帮他打扫办公室了,不知道面具男会不会因此生气。 她给面具男发的请假消息,面具男现在都还没有回复她,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 ------------ 第7章 替朕宽衣沐浴 乔靳言虽然不会使用刀叉,但是拥有得天独厚优势的他,学的也很快。 看着夏笙箫和乔梵音切着牛排的手法,他学的也有七八分。 乔梵音见乔靳言一直切割着牛排,不语,动作相比之前要笨拙许多。 乔梵音见乔靳言切着牛排的动作相比之前来说,略有些滑稽,莫名的感到想笑。 看见男人突然射过来的目光,乔梵音立即止住笑意,轻咳一声,软糯糯开口:“老公,今天的饭合不合你的胃口?” 即便乔靳言从来没有吃过牛排,但毕竟在皇宫吃尽了山珍海味,并不觉得这牛排有多好吃。 乔靳言冷睨乔梵音一眼,淡淡开口:“真难吃。” 乔梵音:“……” 当她没问! 南霆泽拽了拽乔梵音,警惕而怯怕的盯着乔靳言,在乔梵音耳畔轻声道:“音音,你没看见,我哥现在完全就变了人! 说他傻吧,他有些地方跟正常人一样,说他不傻吧,有时候经常冒出一两句傻话。” 乔梵音侧眸看着乔靳言阴鸷的正在盯着她和南霆泽看。 吞了吞口水,扯开南霆泽的手,低声开口:“你闭嘴吧!” 南霆泽看到乔靳言敌意的盯着自己,吓的立即跑到闪到一边,躲的远远的。 乔靳言突然站起来,迈步走到乔梵音身边,将乔梵音的手放在手心。 深邃冰冷的目光如鹰隼射向闪到一旁的南霆泽,削薄的唇缓缓轻启:“仅此一次,下次朕不愿意再看着这种情况。” 南霆泽立马狗腿的点头,“哥,你放心你放心,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原来他哥是因为看见他碰音音,所以看他的目光才如此骇人。 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他们可是姐弟! …… 临到休息。 乔梵音知道现在的乔靳言对周围的事和物一窍不通,主动去浴室放好水。 出来后,看见乔靳言负手而立,神情冷漠,显然一副让人伺候的样子。 乔梵音走过来谄笑:“老公,水放好了,你可以进去洗了。” 乔靳言薄唇轻启:“替朕宽衣沐浴。” 乔梵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老公,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至于脱衣洗澡,你自己来。” 虽然之前乔靳言曾经想要强—迫她,但是她和乔靳言始终还是清白的。 更何况现在的乔靳言跟之前的乔靳言有不同。 乔梵音顿了顿,又说:“还有啊老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朕朕的自称,但是你要改掉这个习惯,自称我。” 乔靳言深邃的眼眸浮现一抹异样的情愫。 他对那个女人,从来都不自称朕。 他给尽她百般宠爱,给尽她天下无数珍奇异宝,她都不屑一顾。 时隔多年,她亲自给他做的饭菜。 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至少将她的真心和恨意感化一些,却没想到,她递过来的酒里是有毒的。 ------------ 第8章 朕的名字你听好了,寒靳琰 可是他记得,他明明是死了的,不知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方。 而且这些记忆,让他感到十分悠远,仿佛经历了岁月和沧桑。 这里,他竟然却莫名的感到熟悉。 并且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虽然都没见过,但是他也不是感到惊讶,好像他之前就见过这些东西。 乔靳言看着眼前的女孩,大手拂过女孩的脸颊,深潭的眼眸浮现异样的情愫,薄唇轻启:“你真的不是她吗?” “谁,谁啊?”乔梵音被男人近距离抚摸,神经下意识紧绷起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片刻,乔梵音想到乔靳言嘴里经常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问道:“老公,你说的是乔贝颖?” 男人没说话,双眸深邃泛着幽光,凝视着乔梵音。 男人不语,表示默认。 乔梵音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醋意,无奈的捏了捏眉心,“老公,我不是她,我叫乔梵音,还有你从小就是我的未婚夫,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也不希望你提其她女人的名字。” 男人目光一冷,沉着声,“你竟然敢这样对朕说话!” 乔梵音神色不耐,也不哪来的一股劲,冲着乔靳言低吼,“乔靳言,你有完没完,我不就是给你一棒吗,你至于这样折磨我吗! 如果你是装傻,来报复我的话,我向你道歉,我错了好不好!” 男人眼角闪过一道寒光,脸色阴鸷可怖。 伸手扣住乔梵音的脖子,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朕不是你说的什么乔靳言,朕的名字你听好了,寒靳琰。” 男人的声音仿佛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低沉暗哑。 扣住乔梵音白皙的脖子,一点一点攥进,“你敢这样对朕说话,就该死!” 乔梵音感觉空气一点一点薄弱,脸色苍白,倔强的她咬着薄唇内部,不语。 如果这是她的报应的话,她认了。 男人看见乔梵音闭上眼睛,沉默不语,一种认死的态度。 脑海里闪过往事片段,眼眸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愫,收回自己的手。 “下次再这样对朕说话,朕绝不饶你。” 大量的空气拥入肺中,让乔梵音不由的轻咳几声。 男人侧眸冷冷斜睨着乔梵音一眼,薄唇轻启:“替朕宽衣沐浴。” 乔梵音双手攥进,指甲嵌入掌心。 她真的好想跟这个男人一拳。 可是她又打不过他! 薄唇微抿,伸手一颗颗解开乔靳言衬衣上的纽扣。 将乔靳言的衬衣脱掉之后,搭在自己胳膊上,“好了。” 乔靳言:“裤子。” 乔梵音咬牙,“乔靳言,你别太过分!” “朕说过,朕叫寒靳琰。”男人双眸如鹰隼盯着乔梵音,纠正道。 “脱!” 乔梵音忍着心中的怒意,绷着脸,伸手颤巍巍的手,去解男人的皮带。 她乔梵音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乔靳言,你等着! 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将你狠狠踩在脚底下。 ------------ 第9章 这里是您的寝宫 乔梵音褪下男人的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看到乔靳言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乔梵音怯怯的吞了吞口水,“你该不会还让我脱吧!” 男人冷睨他一眼,走向浴室。 乔梵音刚松了口气,男人的声音对乔梵音来说,犹如地狱一般,让女孩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 “进来帮朕沐浴。” “……”乔梵音在外面磨蹭了半天,才生无可恋的去浴室。 …… 出来浴室,乔梵音还是一脸生无可恋。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自己动过手,浴巾都是她帮围的。 乔梵音从衣柜拿出一套墨色的睡袍,递给乔靳言,“老公,这是浴袍,你自己应该会穿。” 乔靳言:“替朕穿。” 乔梵音再一次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颤巍巍的帮乔靳言穿上睡袍。 她现在身份不是他老婆,就是他身边的一个贴身婢女。 直到帮男人穿完,乔梵音才睁开眼睛,重重吐了口气,“老公,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男人神色略有几分疑惑,声音低沉,“你不是朕的妻子吗?为什么要去别的房间睡!” 乔梵音见乔靳言一口一个‘朕’,眼眸灵动的转动一下。 微微弯着身,低着头,双手叠放在一起,与自己两尺远,毕恭毕敬的对乔靳言开口:“皇上,这里是您的寝宫,我的寝宫……” 男人双眸闪过一道惊诧的眸光,抓住乔梵音的手腕,“你到底是谁?” “我是乔梵音。”乔梵音挣扎着想要去扯开乔靳言的手。 男人抓住乔梵音的手死死的,沉着声又问:“为什么会叫朕皇上?” 乔梵音:“你整天朕朕的自称,可不就是皇上的专属自称。” 她只不过是看乔靳言一口一个朕,所以才演示一下古代皇上身边的婢女。 谁知换来乔靳言这么大的反应。 男人双眸微眯,命令道:“那就在朕的寝宫住下。” “啊!?”乔梵音惊。 为了抱住小命,乔梵音不得不屈服男人的淫威之下。 “那我去洗澡。”乔梵音留下这句话,溜进浴室。 该死的乔靳言,你敢这样对我,等你恢复记忆,看我不将你踩在脚底下! 再次出来,不仅身上穿着长睡衣,就连下面也穿着长薄裤。 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乔梵音见男人没有计较,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安了下来。 随后,笑眯眯走过来,“老公,我知道你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自称朕,但是这里都是自称我,你能不能改掉这个习惯?” “好。”男人神差鬼使的答应。 这里确实跟之前不一样。 他也不适合使用‘朕’这个自称。 乔梵音一愣,没有想到乔靳言会这么快答应。 随后,绝美的小脸透着笑意,眉眼弯弯绕到床的另一边,“老公,我睡这里?” ------------ 第10章 你腰间的彼岸花是怎么来的? 男人仿佛知道乔梵音在担心什么,眼眸眯了眯,薄唇轻启:“我不会碰你,我的妻子只有乔贝颖一个,即便你长的像她。” 乔梵音听到乔靳言前面的那句话,微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听到男人后面的话,心口莫名的窒息。 她不爱乔靳言,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或许…… 是因为乔靳言现在是他丈夫的原因,即便他现在失忆了,傻了,她也不希望从乔靳言的嘴里说出其他女人的名字。 女孩没有再说什么,躺在另一侧睡下。 男人的眼眸如同夜色深沉,情绪复杂的凝视着乔梵音。 这个女人长的分明就是颖儿,连性格都和颖儿之前如此相似,为什么她说叫乔梵音呢! 还是说…… 男人像是想到什么,神色一敛。 扣住乔梵音的手腕举过头顶,掀开乔梵音的睡衣。 腰间的一朵红色彼岸花的胎记让男人深邃如墨的瞳孔一缩。 “你干什么?”乔梵音惊慌的看着乔靳言。 去挣脱男人的束缚,两只手却被男人扣的紧紧的,无法挣脱。 乔靳言冰冷的眸子眯了眯,眼角闪过一道寒光,“乔贝颖,你还说自己不是她?” 男人周身散发阴冷森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扣住乔梵音的双手也下意识用了恨劲加大。 “我就不是她。”女孩双手挣脱不开,就用脚去踢他。 男人眯了眯森寒的眸子,身子微微一瞥,躲过乔梵音的这一脚。 紧接着,直接用自己的单脚压住乔梵音的双腿,整个人的身影覆盖着乔梵音,俊美的脸颊却阴鸷的可怖。 “你腰间的彼岸花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从小就有的胎记。” 该死的! 这个男人到底发了什么疯! 男人捏住乔梵音的下巴,微微抬高,脸色紧绷阴沉,语气透着恨意,“贝颖,你到现在都还想骗我?” 乔梵音感到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也不再费力讨好乔靳言,冲着他低吼,“我骗你什么了?我是乔梵音不是乔贝颖。” 男人捏住乔梵音的下巴的力道加大,仿佛要捏碎一般。 “我告诉你,乔贝颖腰间就有一块彼岸花,而你不仅长的和她别无二分,就连腰间也和贝颖身上的彼岸花一模一样,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乔靳言,我放开我!我真的不是你口里的乔贝颖,乔靳言……” “朕说了,朕叫寒靳琰。”男人沉声纠正。 “不管你叫什么,你先放开我,我有话对你说。”乔梵音道。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情愫,松开乔梵音,阴沉盯着她。 乔梵音坐起身,看向眼前对她来说已经是最为熟悉的陌生人,以及刚才的屈辱。 女孩吸了口气,眼眸同样冰冷盯着他,“你给我听清楚,你心底喜欢的人是乔贝颖,同样,我心底喜欢的人是乔靳言!” ------------ 第11章 你今天都得死 男人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透着森寒的肃杀。 可是乔梵音还在继续说:“你现在虽然失忆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也要跟我记得,我喜欢的是乔靳言,而不是现在的你。” 听到最后一句,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嗜血般可怖,阴沉吐出两个字,“找死!” 伴随着阴沉的话音,男人的大手已经朝乔梵音的方向拍去。 乔梵音也是学过两年跆拳道的,在乔靳言拍来的一掌,乔梵音一个侧身,躲过男人蕴含功力的一掌。 男人见乔梵音躲过这一掌,收回手,冷冷一笑,“朕还不知道朕的皇后还有两下子。” 他也只是吓一吓这个女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两下子。 乔梵音:“……” 这个男人到底得了什么神经病! 下一刻,男人俊美如斯的脸颊一冷,再一次出手。 乔梵音瞳孔一缩,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一个转身,与床距离三米之远。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男人的速度比也还快,等她站稳脚跟,这个男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乔梵音没有时间多想,抬脚朝男人踢去,却被乔靳言轻而易举的躲过。 女孩出招他拆招。 所以的招数被男人轻而易举的破解。 男人冷笑一声,似乎实在嘲笑乔梵音这三脚猫的功夫。 下一秒,男人神色一冷,主动伸手。 男人速度快的让乔梵音惊愕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男人扣住。 紧接着被男人转了身,自己的双手便被男人扣在背后。 “乔靳言,我说了,我不是她,不是那个叫乔贝颖的女人。”乔梵音低吼。 她真的快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 男人扣住乔梵音的手扭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乔梵音的脖子,沉着声开口:“不管你是不是她,你今天都得死。” “为什么?你不是爱那个叫乔贝颖的女人吗?为什么你还想杀了她?” 乔梵音因为呼吸变得逐步困难,小脸也因此苍白。 一天之内被这个男人掐了三次脖子。 她有直觉,总有一天她会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一个对于朕的爱不屑一顾,处心积虑害朕的女人,你觉得朕还会留她性命吗?”男人嘴角勾起嘲讽冰冷的弧度。 乔梵音:“可是我不是她,你为什么要想着杀我?” 男人紧绷的薄唇轻启:“因为你长的像她,因为你腰间同样有着彼岸花。” 更因为他坚信,这个女人就是乔贝颖! 乔梵音:“你如果把我杀了,你也会坐牢的。” 男人笑了,“普天之下,唯我独尊,谁敢让朕坐牢?” 乔梵音:“……” 尊他个鬼! 大傻子! “你真的是皇上?”乔梵音反问。 见男人不说话,乔梵音继续小心翼翼的问:“皇上,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生活的地方是你之前生活的地方有不同?” 男人松开乔梵音,眼底划过一抹神情莫测,“确实是变了。” “所以啊皇上,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皇上的,你现在的身份跟普通人并无两样。” ------------ 第12章 看来之前的乔靳言对你也不是很好 “我再给你说清楚,我叫乔梵音,不是乔贝颖,而你叫乔靳言,不是叫什么寒靳琰。”乔梵音不要命的纠正,一脸倔强。 “你敢给我改名字?”男人双眸威胁的眯起来。 身上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捏碎。 “我没有给你改名字,你就是叫乔靳言,我有证据。”乔梵音正视着他。 “什么证据?” “你等一下。”乔梵音说完跑了出来。 男人盯着乔梵音的背影,好看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 这里他没有生活过,为什么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于这里一切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也不是感到惊讶。 好像他真的在这里生活过一般。 片刻。 乔梵音怀里捧着一堆东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找了乔靳言之前的几张照片。 “你不爱拍照,所以照片不多,这些都是你之前的照片。 乔梵音试着跟乔靳言说通道理,眉眼弯弯,谄笑着继续说:“不过老公您放心,我心底还是会尊你为皇上的。” 男人垂眸斜睨她一眼,淡淡开口:“朕是你的丈夫!” 乔梵音立即点头附和道:“是是是,你是我丈夫,你是我的皇上,你是我的天。” 男人看向乔梵音,薄唇轻启:“乔贝颖,我不管你是真装傻还是假装傻,既然我们还活着,一切从零开始,我都可以不计较。” 乔梵音:“……” 妈的! 到底是谁傻! “我做不到!”乔梵音小脸拉了下来。 为了保住小命,把这个男人尊为皇上,是她做了一件最蠢的事。 让她当乔贝颖,她做不到。 她乔梵音绝对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 男人略微缓和的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男人看着文件上的名字,头突然一阵疼。 脑海里仿佛浮现出自己的声音在提醒着他。 乔靳言就是寒靳琰! 寒靳琰就是乔靳言! 乔梵音惊慌的扶住乔靳言,“老公,你怎么了?” 男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淡淡开口:“没事。” 乔梵音心存期待,“老公,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乔靳言:“没有。” 乔梵音失落的撇了撇嘴。 她拿这些东西不光是为了向他证明,他就是乔靳言。 也是希望通过这些东西来唤醒乔靳言之前的记忆。 男人看见乔梵音失落的样子,斜睨她一眼,“之前的乔靳言很好?” 乔梵音点了点头,下意识要说出‘好’这个字,突然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深邃的目光如漩涡在盯着她。 女孩立即将到喉咙的话咽回肚子里,软糯糯讨好的开口:“老公,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你没失忆之前,脾气超好的,你现在失忆了,把我当成乔贝颖,所以对我有一丢丢不好。” 男人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只有一丢丢不好?” 乔梵音笑眯眯点了点头,“嗯。” 乔靳言:“看来之前的乔靳言对你也不是很好。” 乔梵音:“……” — PS:(男主会恢复记忆的哦,就是同一个人!) ------------ 第13章 你很怕我? 乔靳言突然严肃起来,“朕答应你,朕……我不再自称朕,但是你必须对我唯命是从,马首是瞻!但凡对朕有一丝不敬,你是知道后果的。” 他对这里的生活还不是很了解,他需要住在这里让这个女人帮助他。 乔梵音:“喳!” 乔靳言:“……”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老公,我是在这里睡,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乔梵音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内心还是希望自己能毁自己的房间里睡。 不然哪一天她睡觉的时候,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都不知道。 男人斜睨着她,命令道:“在这里睡,我不会碰你。” 乔梵音默默的爬上床,紧紧睡在床边,稍微动一下就会滚到床底。 男人见乔梵音滚到床边睡,中间的宽度都可以再睡三个人了,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你不是我的妻子吗?为什么会对朕这么疏离?” “没有啊。”乔梵音抱紧床沿,一脸警惕的盯着乔靳言,哂笑道。 “这叫没有?”男人眯了眯眼眸,冷冷反问。 不等乔梵音开口,男人紧接着命令道:“给你三个数,滚过来抱着朕睡。” “……”乔梵音欲哭无泪。 老天,不要再折磨她了。 快点让这个男人恢复记忆吧! “三。”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 乔靳言刚说出一个数字,乔梵音像一只泥鳅一般,立即‘滚’到乔靳言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身体。 乔靳言这才愿意躺下,闭上眼睛,任由女孩贴—身抱着他。 他始终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乔贝颖。 如果他当年没有强迫她,从而让她恨自己,她原本的性格就是如此。 夜晚,睡着的乔靳言脑海里始终给他两个暗示。 乔靳言就是寒靳琰! 寒靳琰就是乔靳言! —— …… 翌日。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 乔梵音睁开忪醒的眼眸,不经意间看到身边的男人正盯着她。 还处于迷糊朦胧之中的她,彻底清醒过来,下意识窜到床的另一边。 男人见乔梵音避他如猛兽,深邃如墨的眸子淬着一层幽火,像是蛰伏在暗中的猛兽。 女孩缓缓坐起身,讪笑道:“老公,早。” 男人眼眸威胁的眯了眯,“你很怕我?” 乔梵音:“……” 这不是废话嘛! 一个随时随刻都想要杀了她男人,重点那个男人她还打不过,她能不怕嘛! 男人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脑海似乎一直有一种意识,暗示着他乔靳言就是寒靳琰。 男人问她,“我以前真的叫乔靳言?” 乔梵音立即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老公,你之前就是叫乔靳言。” 乔靳言没有再问,靠在床头上魅惑如斯,俊美绝伦的脸颊神情莫测。 乔梵音看了乔靳言一眼,没再管他,抱着衣服从浴室里换下。 自己洗刷完,出来看见乔靳言依然靠在床头,即便什么都不做,依然时刻散发着撩人的气息。 乔梵音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乔靳言身边,“老公,你的衣服。” ------------ 第14章 替我更衣吧,我穿了 “替我更衣。”乔靳言瞥了她一眼,从床上站起来,伸开双臂等着乔梵音给他换衣。 “老公,你要学会自己穿衣服。”乔梵音以为他失忆后,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乔靳言:“朕会穿。” “可是……”乔梵音看见乔靳言正用着寒冽的目光盯着她,没骨气的答应,“好,好,我给穿。” 女孩伸出颤巍巍的手正准备解开乔靳言的睡衣。 突然想到什么,手一顿,抬眸问乔靳言,“老公,你昨晚有没有穿内—裤?” 乔靳言:“没有。” 女孩的谄笑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反应过来,直接丢下手中的衬衣,退离乔靳言几步之远。 乔靳言双眸一眯,扣住乔梵音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你怕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我没怕啊。”乔梵音扯出一抹笑容,声音都在打颤。 “没怕你躲避什么?”乔靳言低缓的语气透着几分威胁。 乔梵音干脆直白,“老公,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是我们一直都是分床睡的,所以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男人阴沉的脸色像是缓和了几分,“你说的是真的?” 乔梵音重重点头,“真的。” 乔靳言松开乔贝颖,张开双臂,脸色没有以往的阴霾,眉宇间透着几分愉悦,“替我更衣吧,我穿了。”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不确定的反问:“老公,你真的穿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自己将睡袍解开,女孩下意识用手遮挡着眼。 乔靳言沉声命令,“手拿开。” 乔梵音指缝一点一点分开,缝间见男人真的穿了,顿时松了口气,将手放下。 但是乔梵音还是不敢直视,一脸的欲哭无泪。 随后伸出一双颤抖的手去拿衬衣,替乔靳言穿上。 乔梵音刚给乔靳言穿好衣服,下一秒,整个身子被他一带,结结实实贴在他的胸膛。 女孩惊愕的抬眸盯着他,反倒把自己唇搭进去。 这个男人不是傻了吗! 乔梵音努力推开他,目光炯炯瞪着他,“乔靳言,你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我们两个就清白到这种地步,连个吻都没有接过?” 乔梵音撅了撅嘴,“就是清白到这种地步。” 如果她说接过吻,这个男人日后指不定会对她经常发生这种事情。 男人深沉的眼眸微微一眯,泛着明亮的幽光,薄唇若有若无的上扬。 乔梵音伺候完乔靳言穿衣,还要伺候他洗漱。 男人盯着乔梵音递过来的牙膏,狐疑的看向她,“这是什么?” “……”乔梵音无语望天。 乔靳言竟然傻到连牙膏都不认得了。 “牙膏,刷牙漱口的。”乔梵音无奈道。 “怎么用?”男人一脸茫然。 就这么点花生大小的东西能漱口? “我给你演示一遍。”乔梵音将牙刷递给他。 随后找到自己的牙刷,因为刚才她已经刷过牙了,所有没有挤上牙膏,直接用牙刷实践的给乔靳言演示一遍。 “会了吗?”乔梵音明亮的眸子如同繁星望着他。 ------------ 第15章 连牙膏都吃 男人没有说话,将牙刷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刷着,紧紧皱着眉头。 乔梵音见乔靳言差不多学会刷牙,自己的小脸紧绷绷的,想到自己还没有涂脸,对乔靳言说:“老公,你先刷着,我去涂化妆品。” 男人没有去管她,因为牙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半晌。 乔梵音打扮好自己,去浴室叫乔靳言,“老公,好了吗?不需要刷太长时间的,我们该下楼吃饭了。” 男人从浴室出来,秀眉周皱在一起,评价一句,“味道有点怪。” 乔梵音一头雾水,“什么味道有点怪?” 乔靳言:“牙膏。” “你咽了?”乔梵音惊,哭笑不得。 “不能咽?”男人扬声反问。 “呃……”乔梵音笑容止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她说不能咽的话,这个男人将牙膏沫咽下去,指不定会把气撒在她头上。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真假参半的糊弄过去,“也不是不能咽,只是这个味道有点怪,咽下去会辣嗓子,所以渐渐的人们就把这东西吐出来。” 女孩见乔靳言脸色一点一点黑下来,立即跑到乔靳言跟前抱住他的胳膊,又说:“不过老公,你是第一次,所以咽下去也没什么的,我之前也咽过的。” 男人冷睨她一眼,“下次用的东西都给我解释清楚。” 女孩悻悻道:“哦。” 她自己怎么会知道你会傻到这地步,连牙膏都吃。 …… 下了楼,乔梵音殷勤的给乔靳言推开椅子,等他坐下之后自己才坐下。 在他身边,她的身份真的就是他的贴身婢女。 夏笙箫见人都来齐了,放下手中的餐具。 “音音,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去公司上班。”夏笙箫对乔梵音说完,侧眸又对南霆泽说:“阿泽你也要去。” “哦。” “知道了姨妈。” 两个人不情不愿的应着。 夏笙箫见这两个不思进取,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现在靳言生病了,她也不会安排他们两个进公司。 她这么大年纪,正是享福的时候,还要去公司工作,这两个不想着帮她分忧,还一个个不情不愿。 乔梵音见自己母亲脸色沉下去,立即眉眼弯弯的保证,“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公司好好工作,我是你女儿,能比你差到哪里。” 夏笙箫脸色缓和了几分,“这话说的还差不多。” 南霆泽警惕的看了乔靳言一眼,关心的询问乔梵音,“姐,昨晚你睡的怎么样?” 昨晚他可是跑到音音房间看了,没有人。 所以他敢肯定,音音是去了他哥的房间。 乔梵音故作轻松的开口:“很好啊。” 除了担心自己会不知不觉的死在梦中。 吃过早餐,一家人去乔氏集团。 乔氏集团的员工们第一次遇见这么大阵势,一个个肃然起敬。 多日没来公司的乔总,今天不仅来了公司,并且就连多年不问公司事情的乔夫人也来了公司。 并且乔小姐和乔夫人的外甥南少爷也一同来了公司。 “夫人,乔总,乔小姐,南少爷。” …… ------------ 第16章 你这是批奏折? 夏笙箫来公司的第一天就召开了会议。 整体的意思就是交代公司一切事物交由她来处理。 而南霆泽和乔梵音分别担任执行总裁和执行副总裁。 南霆泽对于夏笙箫这一做法,一脸悲愤,不敢怒更不敢言。 姨妈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乔梵音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为毛让他担任执行总裁,而音音担任的副的。 众人对于这个会议,一个个面面相觑。 默默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乔靳言。 乔夫人这是学武则天霸道专权啊! 只有楚雅书的哥哥楚权,听到夏笙箫的这一会议,脸色沉了下来。 乔梵音需要照顾乔靳言,所以直接被夏笙箫安排到乔靳言原来的办公室。 正当两个人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 “总裁。” 乔梵音和乔靳言脚步纷纷顿住。 应该说是乔靳言见乔梵音脚步顿住,他才跟着停下的。 女孩回头,便看到楚雅书对她浅浅一笑。 然后小跑过来,来到乔靳言面前,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乔靳言,眸子里满是爱慕之意,“乔总,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你看一下。” 乔梵音下意识看了眼乔靳言,男人面无波澜,也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乔梵音对楚雅书浅浅一笑,“给我吧!” 楚雅书微微一怔,随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乔梵音,“好。” 楚雅书将文件递给乔梵音之后,抬眸又问乔靳言,“乔总,夫人怎么开始又过问公司的事情了?” 乔梵音从财务报表间抬眸,替乔靳言回答,“我妈还年轻,还能处理公司的事情,这也是你们乔总的意思。” “哦,好,我知道了。”楚雅书笑了笑,“乔总,乔小姐,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乔梵音:“嗯。” 楚雅书临走之前诧异的看了眼乔靳言,对于乔靳言对她的态度感到疑惑。 男人侧眸看向乔梵音,淡淡开口:“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乔梵音暗自腹诽。 当然是你没失忆之前喜欢的女人。 乔梵音明亮的双眸凝视着乔靳言,“老公,你对她也没有一点印象吗?” 乔靳言:“没有。” 乔梵音微微叹了口气。 失忆前,乔靳言喜欢楚雅书。 失忆后,乔靳言喜欢的是与她相似的乔贝颖。 不管他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一个都不想招惹,只想摆脱她与乔靳言这段不幸福的婚姻。 回到办公室,乔梵音牵着乔靳言坐在沙发上,“老公,你现在失忆了,对于公司的事情不了解,所以就由我暂替处理,你在旁边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行。” 女孩对乔靳言说完,转身坐在乔靳言之前做的位置。 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这是批奏折?” 乔梵音:“……” 她批啥奏折,这是工作好不好!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时不时吐出一两句傻话! 乔梵音解释,“老公,我这是工作,不是你嘴里说的批奏折。” 即便她现在担任了执行副总裁,可是她对公司的工作不是很了解,她还需要有人跟她普及一下知识。 ------------ 第17章 不准跟别的男人相处 乔梵音想到乔靳言身边最为信任的助理郭影。 让他跟自己讲解工作上的事,他一定会尽心尽力。 乔梵音想着便给郭影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 不到一分钟,郭影风驰电掣赶了过来。 “乔总。”郭影首选跟乔靳言打了声招呼,微微颔首。 乔靳言瞥了眼郭影,没有说话。 随后郭影才看向乔梵音,“乔小姐,你找我。” 乔梵音朝郭影招了招手,嫣然一笑,“郭影,我今天刚来公司上班,很多东西都不太了解,你给我讲讲吧!” 郭影走到乔梵音身边,回头看了眼乔靳言,小声的询问乔梵音,“乔总应该比我更懂,乔小姐为什么不让乔总教?” 乔梵音余光下意识看了乔靳言。 他之前是很懂,可是现在傻到连牙膏都能吃。 乔梵音不打算将乔靳言失忆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笑着对郭影道:“别问那么多了,你快点给我讲讲吧!” 郭影微微点了点头,“好。” 看着两个人距离很近,相处融洽,没人发现坐在沙发前的男人脸色一点一点阴沉紧绷。 最后,乔靳言沉着一张俊脸,周身散发着寒冽的气息,迈步走过来。 直接将郭影从乔梵音身边扯开,寒冽的吐出一个字,“滚!” “乔总……”郭影一脸懵逼。 他过来的时候乔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让他滚了。 乔靳言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别让我说第二句。” 乔梵音见乔靳言脸色阴沉阴沉的,搞不好又会出手打人,立即对郭影道:“郭影,你先回去,一会我跟你道歉。” “好。”郭影点了点头,害怕的看了眼乔靳言,立即脚底抹油开溜。 乔梵音抬眸看着乔靳言,软糯糯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老公,郭影在给我讲解公司工作上的事情,你刚才是干什么?” “不准跟别的男人相处。”男人脸色黑沉,直接下了死命令。 乔梵音怒,“乔靳言,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又不会怎样,你凭什么不让我和异性相处?” “我说不准就不准。”男人凌厉的目光射向乔梵音。 “好好,不准不准。”乔梵音头疼的扶额。 她在不答应,这个男人保不齐会再一次出手掐住她说脖子,治她于死地。 乔靳言见女孩答应下来,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乔梵音想到什么,对乔靳言说:“老公,一会我带你去医院。” 她真想让乔靳言立马恢复记忆,不要再折磨她了。 男人神情莫测盯着她,“去医院做什么?” 乔梵音想到昨天乔靳言不愿意检查脑子,如果直接告诉他实话,恐怕他依然不愿意。 “我要去检查身体,但是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乔梵音撒谎。 随后心虚的瞥了乔靳言,担心他不愿意跟去,眼眸灵动的转动一下。 将手搭在他的胸前,媚眼如丝,“难道你舍得我离开你身边吗?” ------------ 第18章 怀疑你是否真的喜欢乔贝颖!(加更) 男人双眸突然变得炙热起来,微微一眯,将乔梵音往怀里一带。 不等女孩反应过来,便直接覆上…… 情动时,男人不经意暗哑的轻唤一声,“颖儿……” 乔梵音清醒过来,一阵寒意直钻心尖,猛然大力推开乔靳言,厉声纠正,“我不是她!” 男人错不及防被推开,脸色紧绷,冷冷斜睨着她,“谁敢让你推朕的?”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乔贝颖!你把我当成她,我没有阻止的能力,但是我有提醒你的权利,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是乔贝颖。”乔梵音明亮的眸子盯着乔靳言,目光带着一抹倔强。 顿了半晌,乔梵音薄唇轻启继续说:“乔靳言,我们两个领证本就是你不情,我不愿的,现在你失忆了,所以我才没有提离婚。 因为是我把你打成失忆的,如果我再跟你提离婚的事,那我乔梵音真的就是太没良心了。 但是如果你将我当成乔贝颖的话,我想我们还是离婚,你自己去找你的乔贝颖吧,我乔梵音不会当任何人的替身。” 乔靳言脸色此时早已布满阴霾,目光如鹰隼。 他听不懂这些话里面的词汇,但是他听得懂,这个女人在赶他走,要跟他分开。 “乔贝颖,你又想离开我身边?”男人抓住乔梵音纤细的手腕,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之前这个女人在皇宫就想着如果逃离他的身边,现在他们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女人依然想要跟他分开。 “我说了,我不是乔贝颖。”乔梵音扯了扯乔靳言的手,想让他松开。 不知为何,每次乔靳言把她当成与她相似的乔贝颖,她就莫名的感到生气。 就算他是失忆了,不是之前的乔靳言了,她也不会当别的女人的替身。 “你的模样,你的性子,你腰间上的彼岸花,你的种种表现都暗示着你就是乔贝颖。”乔靳言坚定眼前的女人就是乔贝颖。 如果说变了,唯一变的是性子。 不过也只是又把性格变回之前她没有对自己冷漠的时候。 “乔靳言,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乔梵音我是乔梵音,不是你说的乔贝颖,你喜欢乔贝颖,你就去找她啊,不要把我当成她。”女孩挣扎着男人的束缚,冲着她怒吼。 一遍遍将她当成乔贝颖,乔梵音心底早已涌起一阵怒火。 失去理智让她早已忘记眼前的男人不是之前的乔靳言,而是随时可以杀了她的乔靳言。 男人被惹怒,目光阴鸷,扣住乔梵音的脖子,“你就这么想死?” 乔梵音见自己第四次被这个男人掐住脖子,自嘲的冷笑一声,“呵……乔靳言,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否真的喜欢乔贝颖!” 男人双眸泛着一丝疑惑,眯了眯。 乔梵音嘲讽的勾了勾唇,“你把我当成她,却还一直想要我死,你真的喜欢乔贝颖吗?” — — PS:宝宝们真的很给力,昨天说了满足五十推荐票加更,没想早早已经满足五十了,看我开心的小表情(●'◡'●)ノ❤ 说好给你们加更,不会食言,但是宝宝们章评也一定要满足到,不然不可以加更的←_← ------------ 第19章 你会说三 乔靳言薄唇微勾,淬着一股冷意,凑近女孩的耳畔,嘲讽道:“朕有说过喜欢吗?” 从她在酒里下药,他就不会再像以往惯着她,宠着她。 他爱她爱到可以将心挖给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动容,在酒里下药,一心想要他死。 乔梵音:“……” 乔靳言目光冰冷刺骨,松开乔梵音,冷冷开口:“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我搞不好真的就会将你的脖子扭断。” “……”乔梵音暗自咬牙。 好死不如赖活着,把她当乔贝颖就当乔贝颖。 等他恢复记忆,总有一天,她会报这个仇! 乔梵音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还要对这个男人苟延残喘的笑着,“老公,我们去医院吧!” 男人冷睨她一眼,迈步出了总裁办。 乔梵音气的直咬牙。 如果她打的过这个男人,她真的很想给这个男人一脚,将他狠狠踩在她的脚下。 …… 来到医院。 乔梵音简假装检查自己的身体,之后又接机让乔靳言检查。 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不是你检查身体的吗?为什么还要我检查?” 乔梵音谄笑道:“老公,来都来了,一块检查看看,万一有什么病状,我们也好一点预防。” 乔靳言:“我的身体很好。” 乔梵音努力的劝道:“我知道你的身体好,可是我们有很多疾病都是不知道的,等到了没法治疗的时候,才发现。 所以老公,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来了,检查一下总归没错的。” 见乔靳言不说话,乔梵音急了。 她之所以来医院,就是来检查乔靳言的脑子的,她好知道症状。 别一天天的要治她于死地。 乔梵音挽着乔靳言的胳膊,软糯糯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老公,求求你了,以后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男人冷睨她一眼,“你会说三。” “……”乔梵音嘴角微微一抽,“不会不会,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勉强答应。” “好好。”乔梵音连忙点了点头,想到什么提醒道:“但是老公,你可不能打人,他们都受不了你一掌的,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男人斜睨乔梵音一眼。 乔梵音:“……” 就在乔梵音以为乔靳言不会回应她,男人跟着医生离开时,她听到乔靳言‘嗯’了一声。 乔梵音见乔靳言进了病房,忙将跟着乔靳言一起去的医生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说:“医生,你千万不要让我老公知道是检查他脑子的,让他知道后果很严重。 我老公失忆了,但是脑子有点傻,你看看是不是大脑哪里受伤了。” 医生点了下头,“好的。” 乔梵音跟着医生一起进去,以防乔靳言脾气大不配合,乔梵音还在一旁顺毛。 等医生跟乔靳言检查完,乔梵音和医生先出了病房,留其他医生先观察着乔靳言的病状。 “医生怎么样,我老公脑子哪里坏了,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乔梵音询问道。 ------------ 第20章 乔梵音好想扇自己一巴掌 “乔先生只是失忆,脑子并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什么时候恢复记忆,没有确切的时间。” “什么?”乔梵音听到最后一句话,大惊失色。 没有确切的时间,也就连期待都没有,让人心情备受煎熬。 也就是说也有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 乔梵音情绪略有些激动,“医生你好好看看,怎么会没有确切的时间,他只是被我打了一下,脑子没有受伤,好端端的怎么就失忆了?” 医生道:“乔先生的脑部不是没有受伤,只是并不重,可以说是导致乔先生失忆的根本。” 可是乔先生的大脑很正常,也比正常人的智力要高,所以根本不存在智力低下问题。” “好,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乔梵音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乔靳言种种迹象都显的跟正常人不一样,可是医生说他并不傻。 并且他的失忆,恢复没有确定的时间,也就是说乔靳言一辈子都有可能不会恢复记忆。 医生或许看见乔梵音的失落,安慰道:“乔小姐,别太灰心,乔先生的失忆虽然没有确切时间恢复。 但这不代表永远恢复不了记忆,说不定很快他自己就会恢复了记忆。” “好,我知道了。”乔梵音浅浅一笑。 可是没有确切的时间,就连希望的影子都看不见。 想到那天的冲动,乔梵音好想扇自己一巴掌。 女孩深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低落的情绪。 正准备去病房喊乔靳言出来,碰到乔靳言从病房里走出来。 乔梵音扯出一抹笑容,“老公,我们走吧!” 男人出来那一刻便看到乔梵音情绪低落,而此时扯出的笑容也十分的勉强。 乔靳言眉头微蹙,“你似乎不开心。” 乔梵音摇了摇头,“没有啊。” 乔靳言:“为什么不开心。” 女孩勾住男人的胳膊,眉眼带笑,一脸轻松,“没有,真的没有。” 男人凝视她一会,抿唇没再多问。 …… 回到乔家。 盛宠儿,沐安凝和沐亦骁坐在沙发上前,南霆泽在一旁喋喋不休跟他们说着话。 乔梵音看见他们三个到访,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安凝,宠儿,还有亦骁哥,你们怎么来了?” 南霆泽见乔靳言和乔梵音回来,喋喋不休的小嘴,顿时戛然而止。 偷偷瞥了乔靳言一眼,坐在沙发一角,端起茶杯紧张的喝着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主要是他哥太太太可怕了! 三个人站了起来,看向乔靳言和乔梵音。 “我听说靳言醒了,所以过来看看。”沐亦骁说完迈步走过来的,关心道:“靳言,怎么样了?” “是啊,靳言哥哥,你好点了吗?”盛宠儿脸色挂着梨涡浅笑,也跟着走过来。 乔梵音担心乔靳言打人,连忙挡在乔靳言面前。 沐亦骁距离乔梵音两步之远,脚步顿住,不解的皱了皱眉,“梵音,你这是做什么?” ------------ 第21章 连滚带爬躲到沙发另一旁(加更) 沐安凝看着乔梵音一脸紧张,笑着调侃道:“音音,我哥只是关心靳言哥而已,又不会做什么,再说了,我哥是个男的,他对靳言哥能怎么样?” 她听她哥说,以后音音会嫁给靳言哥哥。 这还没嫁呢,也不知道音音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这件事宠儿也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心里能不能一时放下乔靳言。 乔梵音没时间理会沐安凝的调侃,回首对乔靳言说:“乔靳言,亦骁哥哥可是你唯一的兄弟。 还有宠儿和安凝,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你可不能打她们。” 盛宠儿看着乔靳言对他们如此疏离,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的姿态,不由微微蹙眉。 侧眸看向乔梵音,关心询问道:“音音,靳言哥哥这是怎么了?” “失忆了。”乔梵音低低道。 说完,偷偷瞄了眼乔靳言的脸色。 生怕这个男人一个不满意,大开杀戒。 就连她跟这个男人每晚睡在一起,无时无刻担心自己的小命。 乔靳言淡淡斜睨乔梵音一眼,不语。 只有他心里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失忆! 他连五岁事打破他父皇的琉璃盏被罚跪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失忆!?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这却是一个未知的迷。 “失忆?”沐亦骁惊愕的扬声反问。 随后侧眸神情莫测的看向乔靳言,“靳言,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不认识。”乔靳言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里的人,他只认识颖儿和她的母亲容国夫人。 南霆泽见乔靳言迈步走过来,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连滚带爬躲到沙发另一旁。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南霆泽。 乔靳言给的南霆泽一掌,深深给他留下阴影。 众人见着南霆泽对乔靳言避如蛇蝎的表情,“……” 南霆泽看了看三个人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爽的撇了撇嘴,冷哼一声。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他哥可是会如来神掌的! 等见到他哥的功夫,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白痴。 为了保住小命,他只能躲的远远的。 也只有乔梵音懂南霆泽。 只不过家里好歹有人,能不能淡定一些走过去。 乔梵音讪笑,“呵呵,你们坐,你们坐。” 三个人重新坐回沙发上。 为了打破这僵硬的气氛,乔梵音谄笑盈盈问乔靳言,“乔靳言,你连亦骁哥哥也不认识了吗?他可是你唯一的兄弟。” 她心里明白。 乔靳言连她都不认识,还把当成乔贝颖,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别人。 她这样说,也是希望乔靳言不要对人家一副冷冰冰疏离的姿态。 好歹说上一两句话。 不要让气氛变得这么僵。 未失忆前的乔靳言性格也是沉默寡言,沐亦骁性子也是如此。 加上两家距离不远,算是世交,所以两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结交到了一起。 — — PS:今天加更晚了些,因为票票没有昨天给的多哦,差一点没满足条件←_← ------------ 第22章 谁准你叫朕 乔靳言听到乔梵音喊她名字,好看的眉头不由蹙起。 这个小女人平时不都是叫他‘老公’吗? 怎么突然改口叫他名字了? 男人淡淡扫了一眼沐亦骁他们,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沉,冷声道:“谁准你叫朕……” 乔靳言用惯了‘朕’的自称,此时意识到自己这个自称不能再用,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堵在喉咙。 男人脸色又沉了几分:“谁准你叫我名字的!” 他是她丈夫,难道就这么见不得人!? 乔梵音脖子下意识一缩,立即谄笑对乔靳言说:“老公,口误口误。” 心里暗自腹诽,恨不得将乔靳言狠狠踩在脚下。 这个该死的乔靳言,叫他一次名字还能怎么着! 都是她惯的! 一开始跟乔靳言领证的时候,他就不该改口叫哥的! 听到乔梵音叫乔靳言老公,沐安凝和盛宠儿不由一惊。 一向沉稳的沐亦骁也是微微一惊,不过很快,淡定如初。 这件事他本就知道乔靳言以后要娶乔梵音,不过没想到两个人已经领了证。 沐安凝惊愕的问:“音音,你们两个已经领证了?” 刚从他哥口中得知靳言哥以后要娶音音,现在又得知两个人已经领了证。 而且,她还将这件事刚告诉宠儿。 乔梵音见这件事瞒不住了,欲哭无泪,只能默默点头。 想想一个月前被妈咪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回国内,又被逼着跟乔靳言领证。 心酸无处诉说,有泪心中流。 “你和靳言哥什么时候领的证?”盛宠儿心情复杂,说不出的滋味。 盛宠儿也从沐安凝口中刚刚得知以后靳言哥要娶音音。 没想到两个人已经领证结婚了。 “一个月前,就在我回国之后。”乔梵音低低道,抬眸看了看盛宠儿一脸黯然,急忙解释道:“这件事我不是有意瞒你们的。” 那是因为她想着迟早都会跟乔靳言离婚,所以她才瞒着她们都。 但是乔靳言在这里,她不敢说呀! 盛宠儿看了面色清冷的乔靳言一眼,双眸略微黯淡,开口问乔梵音,“那你之前告诉我,靳言哥哥有喜欢的女孩,是指的你吗?” “……”乔梵音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乔靳言没失忆前是真的有喜欢的女人,叫楚雅书。 现在失忆后,喜欢叫乔贝颖这个女人! 这个乔贝颖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鬼啊!为什么乔靳言把她当成乔贝颖! 从头到尾她就是个备胎好不好! 可是现在乔靳言失忆了,脾气又这么暴戾。 她总不能当着乔靳言的面告诉盛宠儿,乔靳言喜欢楚雅书吧! 毕竟人家现在失忆了,喜欢的是乔贝颖。 沐亦骁侧眸淡淡瞥了眼盛宠儿,看着女孩失神的模样,捏着茶杯的右手紧了紧。 沐安凝看了看神色复杂的盛宠儿,又看了看脸色焦急的乔梵音,帮着乔梵音说话。 “宠儿,之前音音在学校宿舍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吗!我相信音音是绝对不会骗我们的。” ------------ 第23章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乔梵音感激涕零看了沐安凝一眼,对盛宠儿重重点了点头,“对对对,总之宠儿我是不是骗你的,之前告诉你都是真的,只不过我领证结婚瞒了你们而已。” 盛宠儿浅浅一笑,“嗯,我知道。” 沉默半晌的乔靳言突然插口淡淡说了一句。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乔梵音:“!!!” 女孩睁大眼眸,僵硬的缓缓看向乔靳言,只见男人一脸淡然,安之若素的模样。 似乎刚才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这个该死的乔靳言,能不能闭嘴! 喜欢他个毛线! 她是乔梵音不是乔贝颖。 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宠儿,你要知道,乔靳……”乔梵音刚喊出男人的名字,意识到什么,立即改口。 “我老公现在失忆了,跟之前不一样,所以在喜欢的女孩也有所改变。 总之安凝,宠儿,对于这件事,我只瞒了你们一件事,就是我一个月前领证结婚的事。” 乔靳言淡淡瞥了乔梵音一眼,不语。 盛宠儿见乔梵音焦急的跟自己解释,生怕自己会误会,轻笑道:“音音,你不用给我解释了,我相信,我都相信。” 音音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她信的过。 不管乔靳言失忆前或者失忆后喜欢的是谁,她和靳言哥都没有结果。 沐亦骁心里泛起一丝醋意。 如果不是安凝告诉他,宠儿喜欢乔靳言,他到现在都未察觉。 不过庆幸的是,靳言并不喜欢宠儿。 几个人又小聊的片刻,沐亦骁见天色不早了,决定回去。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沐亦骁说着站起来。 沐安凝和盛宠儿也跟着站起来。 “音音,我们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乔梵音关心道。 沐亦骁张了张嘴,想对乔靳言说什么。 看到乔靳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神色带着一丝轻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对他们的离开也事不关己,只好将话咽回喉咙去。 乔梵音将三个人送到门外回来。 看到乔靳言支着额头,手里依然捏着茶杯,目光深潭如沉水,观察上面的图腾。 俊美如斯的脸颊透着妖孽般气息,充满着摄人心魂的蛊惑力,乔梵音心跳莫名加速。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为什么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乔靳言,魅力总是无限存在。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小心脏平复下来。 迈步来到乔靳言身边,软糯糯的语气透着一丝埋怨,“老公,亦骁哥好歹是你唯一的兄弟,人家离开,你好歹给人家打声招呼。” 人家专门好心好意来看他,他却不理人家,哪有这样待客之道。 即便失忆,最起码的礼貌要有吧! 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性感的薄唇轻启:“我不认识他。” 乔梵音:“……” 乔靳言斜斜凝视着女孩片刻,冷笑一声,深邃如墨的眼眸威胁的眯了眯,“没人的时候,叫老公挺甜的,有人在场,就不愿叫老公了?” “……”南霆泽默默暗自流泪。 他难道不是人吗! — — PS:求票❤ ------------ 第24章 从现在开始,水浊了 乔梵音只想说一句。 您老是火眼金睛吗! 连这都能看出来! 还不是因为她之前并没有告诉盛宠儿他们自己跟乔靳言领证的事情。 乔梵音对乔靳言,眉眼弯弯一笑,讨好道:“老公,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 星空璀璨,月色皎洁。 乔梵音被男人要求,不得不跟乔靳言一间房间。 放好洗澡水之后,女孩眉眼一笑,抱有侥幸的开口询问:“老公,还需要我给你宽衣吗?” 男人冷睨她一眼。 虽然乔靳言没有说话,但意思明确,让她给宽衣。 女孩吞了吞口水,伸手去解男人的纽扣。 乔梵音余光不经意瞥到衣柜墙角的棒球棒。 想自己当时就是用这棒球棒将乔靳言打晕了。 醒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一言不合就要掐她脖子的样子,肠子都悔青了。 可谁叫当时的乔靳言逼她—同—房—呢! 不过现在想想,她宁愿和乔靳言—同—房,也不希望乔靳言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男人察觉乔梵音的失神,淡淡开口:“想什么呢!”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吓的乔梵音手一哆嗦,“没。” 乔梵音低着头专注的给乔靳言解开身上的纽扣。 女孩褪—去乔靳言身上的衬衣,脸颊微红。 ‘咔嚓’一声。 伸手去解男人的…… 乔梵音低着头,脸颊映红无比。 乔梵音从头到尾将头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下。 一切忙完之后,立即后退两步。 这让一直被万民拥戴自尊心极强的乔靳言心里十分不爽。 他此生,似乎就是被这个女人来嫌弃的。 男人盯着乔梵音,冷冷开口:“继续。” 乔梵音听闻,倏地抬头,惊愕的盯着乔靳言。 他身上就还剩下唯一的…… 再脱就没了! “老公,可以了。”乔梵音脸色略显不自然。 乔靳言长臂一伸,将乔梵音拽到自己怀里,双眸微微一眯,嗓音低沉,“我们不是夫妻吗?你怕什么?” 乔梵音第一次被失忆后的乔靳言抱住,神经紧绷,全身僵硬。 因为担心触碰眼前的男人的逆鳞,反过来掐死她。 求生欲本能的不敢挣脱,脖子有多长,往后伸多长。 “老公,当时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是夫妻,可是我们两个是清白的,比清水还清。”乔梵音警惕的看着乔靳言,声音微颤。 她乔梵音能怕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对乔靳言,他是第一个! 男人双眸泛着潋滟,性感的薄唇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薄唇轻启:“从现在开始,水浊了。” “水……”乔梵音噎住。 水浊了? 乔靳言未失忆前,为了不失—身于他,自己一棍子把他打失忆了。 难不成现在要失—身于失忆后的乔靳言!? “老公,昨天你说好的,你不会碰我的。”乔梵音小心脏提到嗓子眼。 乔靳言:“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乔梵音听到男人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击在她脑门上。 吓的腿一软,差一点要跪在地上的她,又被男人提了上来。 ------------ 第25章 不疼再磕个给我看看 乔靳言也不再逗她,松开乔梵音,迈步朝浴室里走,薄唇轻启:“替我沐浴吧!” 乔梵音劫后余生,身子差点被吓脱虚,重重松了口气。 看向浴室,深吸一口,迈步走了进去。 深夜。 警惕心求生欲极强的乔梵音,睡在另一侧,双手抱着床沿,与乔靳言拉开距离。 生怕一个不小心触碰到乔靳言,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床本来就很大,中间的距离都可以再睡下三个人了。 只不过乔梵音忽视了自己的睡相,睡觉时经常翻滚的她,今天掉到了床底。 乔梵音脑袋磕的生疼,痛苦的捂着自己额头,扶着床站起来。 虽然她睡相不好,经常翻滚。 但掉下床那是小时候的事。 现在长这么大,还掉下床,真是丢死人了。 不过她刚才隐隐听到,有人叫她‘小心’。 乔梵音一边暗自吐槽自己,一边捂着脑袋站起来。 直到看到男人作起身,一双幽亮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乔梵音整个人僵住。 “老公,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乔梵音怯怯的问了一句。 也是! 她掉下床的动静这么大,能不将他吵醒吗! 见男人不说话,一双深如漩涡的眼睛看着自己,乔梵音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 本能的求生欲,立即跟乔靳言道着歉,“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过来。”男人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命令。 乔梵音脖子下意识缩了缩,警惕的盯着男人,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该不会自己将他吵醒了,这个男人又要掐死自己吧! 乔靳言见乔梵音看自己的表情一副看到阎王般惊恐。 男人脸色黑了黑,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 “过来。”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杀我!”乔梵音欲哭无泪。 她真的是被乔靳言给掐怕了。 她学过跆拳道,功夫算是好的了。 可是连乔靳言一根毫发都伤不到,可见这个男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压下被乔梵音激起的怒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如果要杀你的话,还会等到现在?” 乔梵音歪头沉思男人这句话,还没想到个所以然,又听到男人命令。 “过来!” 事不过三,乔梵音不敢再逗留,蹭的爬上床,滚到乔靳言身边。 房间没有开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副灯。 男人借着房间昏暗的灯光,看着女孩额头被磕红肿的额头,眼底浮现一抹心疼,薄唇轻启:“疼吗?” 男人柔和的语气让乔梵音微微一怔,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还有如此温柔一面,仿佛眼前的男人恢复了记忆。 “不疼。”乔梵音摇了摇头,怕挨凶,不敢说实话。 未失忆前的乔靳言见到自己受伤,或者做了什么蠢笨的事,总是会先黑着脸骂上自己两句,然后再管其他。 乔靳言见乔梵音如此嘴硬,脸色一黑,“不疼再磕个给我看看。” 乔梵音立即改口,苦着脸,“疼……” ------------ 第26章 抱紧我 “以后给我睡在中间。”男人顿了一下,强势的又说:“这是命令。” 乔梵音:“我怕我睡相不好,打扰到你。” 她之所以躲这么远,就是怕自己睡相不好,碰到乔靳言。 然后得罪这个男人,自己搞不好在梦里就结束自己这美好的生命。 男人斜睨着她,淡淡开口:“再发生类似的事,依然会打扰到我。” 乔梵音:“……” 说的没错! “所以老公,为了不打扰到你休息,我看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睡吧!”乔梵音对乔靳言谄笑。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回去睡。 既不怕触碰到乔靳言,也不怕滚到床下。 最最重要的是,她在也不用每晚提心吊胆会在睡梦中死翘翘。 男人斜睨着女孩,冷冷一笑,“你回去试试。” 乔梵音听到前三个字,好看的眼睛泛着粼粼波光。 后两个字,直接让她的心情沉到谷底。 试试? 如果她试试的话,这个男人保不齐会打断她的腿。 乔靳言斜睨女孩一眼,淡淡命令,“睡觉。” 女孩乖乖躺下。 乔靳言:“抱紧我。” “……”为了抱住小命的乔梵音不得不乖乖抱住乔靳言的腰肢。 …… 翌日,乔氏集团。 乔梵音给乔靳言选取一本书,让他打发时间。 她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看着乔靳言坐在沙发上,斜支着额头,俊美如斯的容颜略微慵懒,神色淡淡的看书。 乔靳言微微一个动作,都能撩到人。 看他这样跟之前看书也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脾气暴戾一些,经常把杀人挂在嘴上,性格跟之前完全没有什么差异,怎么好端端就失忆了呢! 失忆不说,而且偶尔会吐出一两句傻话!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将乔梵音的思绪拉了回来。 “请进!”乔梵音道。 楚雅书手中拿着一叠图稿走进来,对乔梵音微微浅笑颔首一下,迈步朝乔靳言走过去。 “乔总,这是这个设计部的设计图稿,请您过目。” 乔梵音看了看乔靳言,脸上浮选一丝丝慌乱。 乔靳言现在就是个大傻子! 他懂了P! 如果真懂的话,她现在也不会坐在他都位置上。 女孩迈步走过来,对楚雅书浅浅一笑,“楚总监,先放这里吧!” 楚雅书看向乔梵音,“以往乔总都是第一时间看的。” “现在我是执行总裁,你们乔总大部分工作都交给我处理。” 说完,乔梵音看向乔靳言扯出一抹笑容,“对吧,乔总?” 男人薄唇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深沉,眼底泛着一抹不明的意味盯着乔梵音。 楚雅书不动声色看了看两个人,眼眸划过一抹诧异。 男人的沉默,让女孩略微开始心虚起来,紧紧盯着他。 这该死的乔靳言‘嗯’一声啊! 就这么想让别人知道他失忆吗! 男人从乔梵音身上收起目光,淡淡“嗯”了一声。 楚雅书放下设计图稿,笑了笑,“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乔梵音微微点头,“好。” 楚雅书晦暗不明的看了眼乔靳言,转身迈步离开。 ------------ 第27章 这男人真记仇! 乔梵音心底松了口气。 不知道乔靳言对处雅书态度这么清冷,有没有被楚雅书发现什么异样! 一是乔靳言没失忆的时候喜欢楚雅书,那么对楚雅书的态度自然不可能清冷。 二是能够坐稳总监的位子,除了有位总经理的哥哥以外,她自身也肯定善于吉言观色才能一直坐稳这个位子。 乔靳言除了跟沐亦骁关系要好之外,听说跟这楚氏兄妹两个也不错。 总之她身在法国,从乔靳言身边得到最多的消息,就是乔靳言与楚雅书两个人之间的事。 楚雅书迈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前,脚步突然停下,侧眸看了看乔靳言。 随后,扯出一抹可掬的笑容,明眸皓齿的开口:“对了乔总,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今天晚上吃饭,不知道您晚上会不会有空?” 乔梵音看了看乔靳言,心底跟着微微紧张。 乔靳言之前约定好楚雅书吃饭了吗? 现在乔靳言失忆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不管之前两个人有没有约定好,推了总没错的! “楚总监,真是不巧,今晚你们乔总脑子不太舒服,要去医院一趟,我要陪同。” 乔梵音说完,就发觉一道凌厉微怒的目光射了过来。 不说脑子不舒服,那她该什么说! 总不能再以和她吃饭的理由拒绝吧! 拒绝了楚雅书,却和她吃饭,这样多拂人家面子! 楚雅书脸色微变,立即上前走过来关心道:“乔总,你没事吧!既然额头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 “……”乔梵音无语。 她明确的说了,晚上她会带乔靳言去看脑子。 这个楚雅书还真是…… 不过乔靳言没失忆时,两个人相互喜欢,楚雅书对乔靳言这么关心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必。”乔靳言清冷拒绝。 片刻,冷冷斜睨乔梵音一眼,薄唇轻启:“她会带我去。” 被乔靳言拂了面子的楚雅书脸色略微尴尬,微微点头,看向乔梵音,“那好,那我先出去忙了。” “好。”乔梵音嫣然一笑。 楚雅书没再逗留,迈步离开办公室。 对于楚雅书现在的心情,乔梵音表示同情的。 毕竟从地下情侣关系,一下变成陌生人。 想必楚雅书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再不好受,也比她强。 她现在在乔靳言身边,还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心,以防丢掉自己小命。 “看脑子?”男人双眸危险的眯了眯,缓缓反问。 男人轻缓的语气透着危险性,让乔梵音身子下意识紧绷,微微打了个冷颤。 “那……那只不过是我一个借口。”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谄笑对乔靳言说:“老公,你看哈,你已经答应人家晚上去吃饭了,拒绝的理由肯定要使人家无法反驳,而且还不会生气的理由。” 男人冷睨着她,“你怎么不说我要陪你看脑子?” 乔梵音:“……” 这男人真记仇! “你是我妻子,陪妻子看脑子有没有磕出什么状况,我看这个理由别人也无法拒绝。”乔靳言薄唇轻启,语气冷幽。 乔梵音:“……” ------------ 第28章 你现在芳龄几何?(加更) 讽刺!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讽刺! 她昨晚不就是滚下床底了嘛,至于这么讽刺她吗! 对于乔靳言刚才的问题,乔梵音只想说一句。 那是人家不知道我们两个已经领证了。 如果她用这个理由回答乔靳言,乔靳言肯定又会龙颜大怒,嫌她故意隐瞒两个人结婚的事情。 还有,对楚雅书告诉自己是他妻子,万一楚雅书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您老万一哪天再恢复记忆,反过来怪罪她。 那她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乔梵音心底吐槽乔靳言一百八十遍,表面上不得不对乔靳言扯出讨好的笑容。 “那下次,我就说是陪我去看脑子。” 男人斜睨她一眼,不语。 乔梵音:“……” 对于乔靳言现在的态度,乔梵音早已习惯了,继续维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老公,今晚我们去趟医院呗。” “还去医院做什么?”男人皱了皱秀眉。 “我刚才跟楚雅书说我要陪你去医院,我们戏要演足,不然会让人怀疑的。”乔梵音笑了笑,心底略微心虚。 其实她是抱有私心的。 即便医生说乔靳言的脑子正常,她还是想换家医院再给乔靳言检查一遍。 乔靳言绕有深意的看向乔梵音,眼眸泛着一抹粼粼幽光,“我很想知道,你是我妻子,夫妻方面的事,为什么不跟我演足?” 乔梵音脸上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男人瞥见女孩略微淤青的额头,眼眸闪过一抹情愫,抿了抿唇,“去趟医院吧!” “好,好。”乔梵音不忘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公你真好。” 男人凝视着眼前灵动的女孩,神情微微恍惚。 颖儿之前的性格也是如此…… 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亦或者是腰间但彼岸花,都无一不指向她就是颖儿。 并且她的母亲,也跟容国夫人长相一某一样! 只不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一直否认! 还是说,因为给他下毒的事,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芳龄几何?”乔靳言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乔梵音满头黑线都快结成蜘蛛网了。 芳龄几何? 不就是问年纪吗! “二十。” 乔靳言失忆了,不知道她的年纪也不足为奇。 乔靳言双眸一眯,深潭如墨的眼眸闪烁着粼粼波光。 “属相?”男人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属兔。”乔梵音乖乖回答。 乔靳言眉眼透着微不可察的愉悦,扣住乔梵音手腕,将其往自己怀里一带,“你确定你不是颖儿吗?” 女孩被乔梵音一拉,猝不及防稳稳坐在乔靳言腿上。 听到乔靳言的话,乔梵音脸色一拉。 又把她当成乔贝颖! “不是!”乔梵音拉着脸,淡淡开口。 “之前有本事下手,现在为什么不敢承认呢!”乔靳言在乔梵音耳畔重重吐出四个字,“我的颖儿。”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充满了蛊惑力。 — — PS:票票满足了,这章是加更的! 请宝宝们继续保持哦,差几张就满足不了了←_← ------------ 第29章 好想爆一句粗口! 乔梵音双手缓缓攥进,面色隐忍不发。 她真的想抓住乔靳言的衣领,大声对他吼一句‘我不是!’ 那个叫乔贝颖的女孩她真心希望能够出来! 她到底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跟她长的一样! 为什么乔靳言一直将她当成乔贝颖! 这个名字,她之前从乔靳言口中听都没听说过! 乔梵音就当乔靳言说的这些话听而不闻。 深深吸了口气,侧眸看向乔靳言,扯出一抹笑容,“老公,我们去医院吧!” 如果这个男人不会绝世武功,她绝对抓着他的衣领跟他纠正她不是乔贝颖。 可是这个男人武功高的出神入化,她又不是没跟他打过! 男人凝视乔梵音片刻,松开她。 站起来整了整自己衬衣,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走吧!” 乔梵音对乔靳言点头如啄米。 跟在乔靳言后面,小脸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自己走在前面,拽个毛线! 没有她,都不知道路怎么走! …… 医院。 “老公,戏要演足,你再去检查一下脑子好不好?”乔梵音笑的眉眼弯弯。 乔靳言淡淡瞥了乔梵音一眼,没去理会她,看向医生,吩咐道:“她额头受伤了,给她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乔梵音神色微愣,眼眸浮现说不清的秦愫。 他之所以同意来医院,就是为了要给她处理额头上的这点小伤吗? “老公,我的头没事,先看看你的脑子好不好?”乔梵音急切的想让医生给乔靳言做个检查。 她一直想不通,乔靳言只是失忆,为什么有时候说的话,跟他们不太一样? 如果这家医院依然确定乔靳言的脑子没问题,比正常人的智商高出一倍话,她也就接受这个事实。 乔靳言早已看透乔梵音来的目的,冷冷斜睨着她,削薄的唇轻启:“乔梵音,我告诉你,我脑子很好,也没有受伤,没你脑子蠢,你不用白费心思!” 乔梵音:“……” 好想爆一句粗口! 连牙膏都能吃,洗澡都不会的男人,他俩到底谁比较蠢! 乔靳言收回目光,对医生命令道:“给她处理一下。” 男人得天独厚强大的气势,让医生不敢有丝毫怠慢,微微打了个寒颤,立即看向乔梵音,“这位小姐,请跟我来吧!” 乔梵音张了张嘴,想对乔靳言说什么。 接触到男人冰冷的目光,要说的话一下噎在喉咙里。 以防惹到乔靳言不满,乔梵音只好跟着医生去处理额头上的小伤。 乔梵音额头本就微不可察,也没有破皮,处理一下也只不过摸了些消肿的药膏。 男人看见女孩的额头,跟刚从没什么两样,眉头微蹙,“怎么没处理?” “处理了呀?”乔梵音眨了眨明亮的水眸。 乔靳言没再问乔梵音,瞥看医生,“怎么没包扎?” 乔梵音感觉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 她头上这点小伤包什么扎! 这乔靳言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医生先生惊愕一下,随后面色为难的看了看乔梵音。 ------------ 第30章 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 乔梵音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乔靳言面前,“老公,已经涂了药膏,没事的,很快就会消肿的。” 包扎……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看把人家医生给惊的! 乔靳言大手覆上乔梵音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拂过乔梵音红肿的额头。 深邃的眼眸凝视片刻,垂眸看了眼乔梵音,见女孩一脸拒绝,没有再让医生给乔梵音包扎。 男人放下手,淡淡开口:“走吧!” 乔梵音愣住。 她来医院就是再一次给乔靳言检查脑子的! 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乔梵音跑到乔靳言跟前,软糯糯讨好道:“老公,你去检查一下好嘛!” 乔靳言:“……” “老公,戏要演足!” 乔靳言:“……” “老公……” 乔梵音甜言蜜语好话说尽,才让乔靳言终于同意又检查一下脑部。 得到的结果和上一家医院是一样的。 乔靳言的脑部,并没有出现任何智商问题,相反,智商要比正常人要高。 至于恢复记忆,时间不定。 得到这个答案,乔梵音心中百味陈杂。 最让她心里难受的是,乔靳言恢复记忆,没有确切的时间。 不过乔靳言并没有出现任何痴傻问题,算是一件比较幸运的一件事。 至于有时冒出一两句傻话,她就当乔靳言古装电视剧看多了。 虽然事实上,乔靳言根本不看古装电视剧! …… 两个人刚出了医院,眼前十几个不良青年挡在他们面前。 现在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至少是医院门口,有多双眼睛看着,他们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劫。 领头的男人吊着咽,眯着眼睛问道:“你就是乔梵音?” 乔梵音吐出两个字:“不是。” 一个领头身边染着黄毛的男人,拿出照片和乔梵音对比一下,又拿给领头的男人,“大哥,就是她,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领头的男人将手里的咽掐掉,挥了挥手,吩咐其道,“带走。” 其中两个不良青年迈步直朝乔梵音走过来,准备将乔梵音带走。 乔梵音目光一冷,抬脚一人一个回旋踢,两个人被踢了连连后退。 其中一位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男人,痛苦的捂着自己腹部,盯着乔梵音,神色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 领头的男人对于乔梵音会武功是十分震惊。 手一挥,吩咐身边的十几位黑衣人,“一起上。” 乔梵音的跆拳道是好,但是几个人可以应付,十几个男人一起来抓她,她便感到有些吃力。 不到十分钟,乔梵音便感到体力渐渐不支。 而乔靳言从头到尾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双手抱臂,疏离而冷孤傲,饶有兴趣的注视这一切。 乔梵音百忙之中,狠狠瞪了他一眼,“乔靳言,你不是会武功吗!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男人勾了勾唇,“我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乔梵音:“……” 这个大傻子! 之后,乔梵音一个没反应过来,她身后的一个不良青年扣住她的肩膀。 紧随其后,其他的不良青年扣住乔梵音的另一只肩膀。 ------------ 第31章 乔靳言,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领头的男人走了过来,摸了摸自己下巴,一脸坏笑,“妞儿,武功不错,在哪学的跆拳道?” “滚!”女孩凌厉射给领头男一眼,沉着声吐出。 此时乔梵音正处于暴怒的边缘,脸色无比的阴沉。 该死的乔靳言! 明明会武功却不过来帮她! “脾气挺大。”领头男笑了笑,“带走。” 乔梵音被两个不良青年扣着,正朝他们所开的面包车走。 乔梵音愤怒的瞪着袖手旁观的乔靳言,骂道,“乔靳言,你个傻子!” 经过乔梵音这么一提醒,领头男身边的一个男人停下脚步,询问道题:“头儿,这个怎么办?” 这个男人跟这个女人一起出来的,说不定待他们离开之后就会去报警。 领头男人摩挲着自己下巴,沉思片刻,命令道:“一起带走。” 几个不良青年去抓乔靳言,乔梵音原本以为乔靳言会反抗,没想到乖乖顺从,任由这几个不良少年压着他坐上车。 乔梵音傻眼了。 整个心情犹如千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两个人被压上车,就被几个不良青年蒙上眼睛,看不见任何光亮。 乔梵音此时的心情,仿佛在过火浆,一堆怒火无处撒。 乔靳言的武功比她好太多,他稍微帮一下忙,他们都不至于被抓。 他却袖手旁观,顺从让这几个混混来抓他们走。 医生还说脑子没有任何问题,智商要比一般人都高。 简直傻透气了好吗! …… 辗转一个小时。 乔梵音和乔靳言被带到一所破旧的船舱。 船舱只有一盏灯,散发幽暗的灯光,周围到处是铁锈味。 乔靳言和乔梵音被几个不良青年领到角落里一堆麻袋上坐下,摘下他们的眼罩。 乔梵音看向身边和她一样双手被反绑的乔靳言,气就不打一处来。 顺便将这两天在他这里受的委屈一同发泄给他。 “乔靳言,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今天医生还说你脑子没问题,我看你脑子分明是有坑!” 男人脸色一沉,冷睨着她,“你再给朕……给我说一遍?” 乔梵音冷笑。 他们两个现在都这样的,还想着吓哄她呢! 女孩深深吸了口气,怒骂道:“乔靳言,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个高傲又自大,愚蠢又自作聪明,连裤子都不会脱,牙膏都会吃的男人!” 男人冰冷的脸色阴云密布,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我告诉你,你不是失忆,你是这里,这里进水又生锈了,一天天的还朕朕的自称,你以为你真是古代皇帝?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大傻子!” 乔梵音已经破罐子破摔。 如果之前乔靳言的脸色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害怕。 可是现在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她怕个毛! 乔靳言气极反笑,“好,记住你说的话。” 领头男人听到乔梵音骂了这一长溜,绕有兴致的问:“妞儿,他是你什么人?” “傻子,他就是个傻子!自以为是,装AC的大傻子!”乔梵音气道。 ------------ 第32章 乔靳言,不要杀人! 乔靳言听到身边的女人一口叫他一个傻子,薄唇绷成一条直线,太阳穴青筋直跳。 领头男人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乔靳言,转眸看向乔梵音轻笑道:“他是你老公?” “不是。”乔梵音没好气。 想到什么,看向面前的男人,“你们抓我做什么?” “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毁了你。”领头男人低低笑了笑,猥琐的摸了摸自己下巴。 上下打量乔梵音,又说:“长的是很美,不过就你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领头男人话还没有说话,下一刻直接被乔靳言遏制住脖子。 乔靳言俊美如斯的面容浮现一抹嗜血,周身透着寒冽的戾气。 “我的妻子,轮得到你们?” 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此时也如同地狱鬼王暗哑、可怖。 乔梵音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他们的双手都是被反绑的,乔靳言是怎么解开的。 领头男人被乔靳言遏制着脖子,脸色苍白,怒目圆睁,“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 其他不良青年反应过来,全部冲上来。 乔靳言一沉,眼角划过一抹森寒的肃杀。 扣住领头男的脖子一扭,骨头分裂的声音,领头男直接倒在地上。 其他不良青年冲上来抓乔靳言时,乔靳言完全是负手而立。 动作从容不迫,躲避着他们攻击,从头到尾没有出一下手。 之后—— 一阵旋风而绕,眨眼一瞬间,乔梵音没有看见乔靳言究竟是怎么出手的。 所有的不良少年,一下子如同贝点了穴道一般,僵在原地。 再然后约过两秒,一个个倒在地上。 而被乔靳言踩在脚底下的男人,直接口吐鲜血,生死未卜。 乔梵音此时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 她的跆拳道是不错,但是十个她也不抵不过乔靳言一人。 她最多将人打伤,而乔靳言则是招招致命。 乔靳言走到碰过乔梵音两个不良青年面前,抬脚踩在脚底下,伸手准备扣住不良青年的脖子。 乔梵音见状,立即阻止,“乔靳言,不要杀人!” “你在为他们求情?”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侧眸阴鸷的看着乔梵音。 乔梵音见到乔靳言嗜血的样子,心底也有几分害怕,吞了吞口水,解释道:“不是,杀人会犯法的,你不能杀人!” 即便乔靳言现在有自己的势力,更没人敢得罪他,可是这伙人也罪不至死。 乔梵音的话音刚落,乔靳言便从男人的脖子移到手腕,再然后,听到的便是骨头分裂的声音。 不良男痛苦的哀嚎尖叫,疼的在地打滚。 整个过程都没有看见乔靳言是怎么出手的。 乔梵音看着不良男疼的在地上翻滚,怕是这辈子手是废了。 “乔靳言,你是魔鬼吗?”女孩惊骇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此时才发现,他原来是这么陌生可怕。 乔靳言没有说什么,挽着乔梵音的腰肢,离开船舱。 乔梵音:“……” 能不能先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他以为人人都像他这样,都会绝世武功。 ------------ 第33章 大王饶命,小的万万不敢了 两个人离开船舱,却发现船不在岸边。 船虽然没有开动,或许是因为打斗的原因,导致船与岸边分离。 “还好离岸边不远,我们可以下水走过去,不然今晚我们就要在这破船上度过了。”乔梵音道。 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大手包裹着乔梵音的腰肢,带着乔梵音动用轻功在海水漂移。 “乔靳言,你……”乔梵音震惊不已。 轻功水上漂!? 男人带着乔梵音一路漂移过来,不带任何的怜香惜玉,直接将乔梵音丢在地上。 乔梵音被无情的摔在地上,吃痛的闷哼一声,暗自咒骂乔靳言。 “现在该你了。”男人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什么?”乔梵音站起来,不明所以的抬眸盯着乔靳言。 “死。”乔靳言削薄的凉唇轻启,脸色紧绷。 双手被捆绑在于背后的乔梵音,被乔靳言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她,听到这句话。 惊愕的看着乔靳言,看见男人脸色布满阴霾,目光阴鸷,双腿吓的一软。 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王饶命,小的万万不敢了。” 乔梵音被乔靳言这话吓的不轻,狂吞口水。 乔靳言真正的本事她算是见识到了! 在乔靳言手里,死是一瞬间的事情。 男人双眸危险的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竟敢辱骂朕?” “小的刚才脑子进水了,说错话了,还请皇上饶小的一命。”乔梵音低着头,怯怕的吞了吞口水。 现在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节操,早被狗吃了。 刚刚乔靳言的狠戾她是见识到了。 如果他要杀她,只需要一招就足以让她致命。 “不管你说什么,今天都得死。”乔靳言阴沉的语气透着强势,双眸狠戾的盯着乔梵音。 竟然敢骂他一口一个傻子! 他活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骂他! 乔梵音想要抱大腿,但想到自己双手被绑住,无法抱,只好用脸贴在乔靳言的腿上。 “老公,我错了,是我脑子生锈,是我脑子进水了,看在我们夫妻情分上,你就饶了我,以后我在你身边当牛做马,说一不二。” 男人冷冷开口:“骨气呢?” 乔梵音不免腹诽。 在你面前,还要什么骨气! 能把命保住就已经不错了。 “老公,皇上,夫君……你真的要杀了我吗?”乔梵音抬眸水汪汪的盯着乔靳言,一连亲切的喊了三个昵称。 男人低低冷笑,“你说说,朕饶你多少次了,今天还竟然敢辱骂朕,敢辱骂朕的,你倒是第一个。” 乔梵音直摇头,“不敢了,以后不敢了。” 她也是被乔靳言今天的做法气的失去了理智! “起来吧!”男人斜睨她一眼。 “谢皇上。”乔梵音还不往讨好乔靳言。 乔靳言神情莫测的看了眼乔梵音,薄唇微抿。 “老公……”乔梵音见男人要走,及时叫住。 男人停下步子,斜斜看着她。 乔梵音软糯糯道:“可不可以帮我解开绳子?” 乔靳言伸手轻轻一扯,不再管乔梵音,迈步离开。 ------------ 第34章 我们是夫妻,应该可以一起洗(加更) 乔梵音见乔靳言不再追究,整个人顿然松了口气,头重脚轻的跟在乔靳言后面。 此时,乔梵音萌出一个想法。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能保住自己小命的唯一办法就是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爱到深不可拔的地步。 到那个时候,他不仅不会杀自己,而且还会离不开自己。 两个人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回乔家,别墅客厅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 因为来之前,乔梵音提前给家里打了电话,夏笙箫嘱咐了几句,也没有太担心。 想要抱住小命,并且还能拿捏的住乔靳言,乔梵音想到三点。 一,不能反驳无效乔靳言。 二,乔靳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让乔靳言爱上自己。 回到乔靳言的卧室,乔梵音眼眸灵动的转动一下,突然从后背抱住乔靳言。 “老公,我爱你。” 女孩软糯糯的语气透着一丝小女生的撒娇。 男人神色错愕一下。 很快,脸色恢复过来,眉头微蹙,“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乔梵音嘴角抽了抽。 她当然是搞着让你爱上自己的名堂了。 “老公,你喜不喜欢我啊?”乔梵音绕到乔靳言前面,明亮如繁星的眼眸盯着乔靳言,一幅温柔乖巧的模样。 男人讳莫如深凝视着乔梵音片刻,淡淡吐出三个字,“不喜欢。” “一点感觉都没有?”乔梵音不死心的又问。 至少让她看到一点点乔靳言爱上她的希望。 乔靳言:“没有。” 乔梵音沮丧的微微叹了口气。 说起来,她做女人还真的挺失败的,身上没有一点魅力。 她自认为自己长的不比楚雅书差,但是失忆前的乔靳言喜欢的就是楚雅书。 而现在失忆后的乔靳言,一直把她当成她从没见过的乔贝颖。 她想知道,那个乔贝颖到底是谁,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听到乔靳言提起过。 还是说,乔贝颖才是乔靳言埋藏在心底最深爱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乔靳言喊出乔贝颖这个名字,心里总会不舒服。 一定是乔靳言把她当成乔贝颖的原因。 乔梵音为了讨好乔靳言,嫣然一笑,“老公,我给你放水你洗澡。” “我们是夫妻,应该可以一起洗。”乔靳言凝视着她,不疾不徐开口。 乔梵音脸色一变,惊慌道:“可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男人斜睨着她,淡淡反问:“难道我们一辈子就这样度过?” 乔梵音:“……” 她只想到让乔靳言喜欢上她,却忘记如果喜欢上她,他们两个发生—关系也是迟早的事。 乔靳言见乔梵音吓的脸色都白了,叹了口气,“朕不逼你。” 之前,就是他太过偏执,逼迫她,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点一点破裂。 既然她的性子又恢复从前的活泼,他也不希望再一次让她性格大变,对他反目成仇。 虽然她与之前确实有一点不同,但他始终相信,她就是乔贝颖。 乔梵音微微一怔,略微惊讶的看着乔靳言。 没有想到他今天会这么好说话。 ------------ 第35章 以你资质,应该学不会 乔梵音微微一怔,略微惊讶的看着乔靳言。 没有想到他今天会这么好说话。 但是刚才乔靳言的话当中也提醒了她,她们始终是夫妻,如果她让乔靳言爱上自己的话,早晚会发生—关系的。 她只想着保住小命,却没想到这一点。 虽然乔靳言始终是乔靳言,性子跟之前也差不多。 可是他失去了之前的记忆,现在又带着一些不用寻常的记忆,看似如两个人一般。 如果有朝一日,乔靳言恢复了记忆,她和乔靳言又该如何自处。 女孩神色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容,“我去给你放水。” 说完,乔梵音掠过乔靳言去了浴室。 放好水之后,乔梵音因为昨晚的教训,直接伺候乔靳言宽衣。 已经帮乔靳言脱过衣服,乔梵音心底还是不由的略微紧张。 将男人衬衣脱下之后,乔梵音伸手去解男人—皮带…… 男人想到今晚乔梵音辱骂他的话。 连裤子都不会脱…… 乔靳言伸手扣住乔梵音的纤细的手腕。 在女孩惊愕的神色,男人淡淡开口:“不用,我自己来。” 乔梵音讪讪收回手,同时微微松了口气。 想到昨晚乔靳言还让她给他沐浴,乔梵音怯怯又问:“那沐浴……” 男人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想看就看。” 乔梵音:“……” 什么叫她想看就看,她根本不想看好吗! “不用了。”女孩讪讪一笑。 男人瞥了她一眼,迈步进了浴室。 乔梵音趁着这时间,先跑到自己房间冲了个澡。 仿佛时间是掐着算的,乔梵音刚回来的同时,乔靳言正好从浴室出来。 乔梵音看男人先坐上床,自己才跑到床的另一边,默默爬上床。 女孩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侧眸偷偷看了乔靳言一眼。 男人闭上眼睛低垂的睫毛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俊美的轮廓如同精心雕刻出来一般。 即便现在是闭上眼睛,整个人透着震威天下的王者之气。 虽然乔靳言现在是闭上眼睛的,但是乔梵音可以肯定,乔靳言一定没睡。 想到今天辱骂他的话,一定拉低自己在他心底的好感值,就想在乔靳言心里刷刷好印象。 乔梵音找了个话题,软糯糯开口:“老公啊,你到底练的是怎么功夫,为什么都不见你出手,那伙人就全部摔倒在地上?” 男人睁开幽暗深邃的眸子,斜斜看了乔梵音一眼,“想学?” 乔梵音也只是为了寻找话题,根本没想往这一方面想。 不过经乔靳言一提醒,突然来了兴趣,从床上坐起来,好看的眼睛泛着粼粼波光盯着乔靳言,“可以吗?” “以你资质,应该学不会。”男人毫不留情的打击。 乔梵音:“……” 她的资质很好好吗! 要说资质差,寒宫阙的资质才是真的差。 一个大男人,包养的跟个女人似的,学个跆拳道,半天没学会一点。 还好他身上算是有点阳刚之气,不然真跟女人无疑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男生,长的有那么跟乔靳言相似,资质却相差这么大。 ------------ 第36章 有着变态的绝世武功 乔梵音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担忧的提醒,老公,不管怎么说,你以后都不能杀人,他们那些人犯了错,会有警察来管的,但是你杀了人就是犯法的。” “哪那么多事。”乔靳言捏了捏眉心,神色不耐。 他已经极力克制没有去杀那些人了。 不然在之前,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老公,我是为你好。”乔梵音道。 她是真的担心。 万一哪一天,谁一个不小心惹了乔靳言生气,还没见这个男人怎么出手的,就已经死了。 乔靳言没失忆之前,她知道,他也有自己的势力,不过也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乔靳言。 即便是有人触犯了乔靳言的逆鳞,乔靳言也绝对不会亲自动手。 总之她听到的最多消息,就是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今天她看见乔靳言全程不到五分钟,并且她都没有见到乔靳言是怎么出手的,就将那群混混摔到在地。 乔靳言现在有着变态的绝世武功,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简单,她真怕哪一天乔靳言自己不小心杀了人。 男人听闻,深邃的眼眸泛着一抹微惊的幽光,深深看了她一眼,“难得还能听到你为我好的话。” 乔梵音不忘得了便宜还卖乖,眉眼弯弯的又说:“老公,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绝对不再跟你作对。” 只有哄乔靳言开心了,对自己态度好了,她的小命才有可能保住。 乔靳言盯着乔梵音笑意连连的样子,眼眸深沉一眯。 一个翻身,将女孩覆在怀里,薄唇轻启:“你这么闲的话,不如做点事情?”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的蛊惑。 乔梵音盯着近在咫尺男人的容颜,吞了吞口水,“什么事情?” 男人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夫妻之间的事。” 女孩立即用胳膊低着乔靳言,惊慌失措,“不不不,老公,我不闲,我困了。” 男人双眸微微眯了眯。 乔梵音见乔靳言不说话,也没有要起开的意思,软糯糯开口:“老公,人家不舒服嘛……” 她绝对不会与失忆后的乔靳言发生—关系。 不然万一哪天乔靳言恢复记忆,他们两个如何自处。 不过失忆前的乔靳言好像也想要睡—她。 不然她也不会失手将乔靳言打成现在这个样子。 总之,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乔靳言,她都不愿意。 一个个心里没有她,还想着睡—她。 简直渣男一个。 乔梵音只想着怎么让乔靳言放她一马。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床上还用着娇声娇气的语气,无疑对男人致命的罂粟。 男人深沉炙热的目光让乔梵音心里恐慌。 她真怕这个男人对她兽—性—大—发。 “老公,你说好了,不会逼我的。”乔梵音警惕的盯着乔靳言,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 乔靳言坐在一旁,淡淡斜睨着乔梵音,眼眸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愫,薄唇轻启:“我是不会逼你,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毕竟我们是夫妻,妻子就在身边,我不可能一辈子守身如玉。” “好好,这件事等我适应之后再说,我困了,我们先睡觉,先睡觉。” 不等男人回应,女孩快速闭上眼睛,只想着怎么躲过这一晚。 ------------ 第37章 渣男! 翌日。 南霆泽看见两个人下楼吃早餐,有太多话要问,但因乔靳言在场,便收起自己八卦的嘴。 趁着乔靳言去洗手间的时间,南霆泽跑到乔梵音身边,小声开口:“音音,昨晚你跟我哥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乔梵音淡淡瞥了南霆泽一眼,“不告诉你。” 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八卦倒是一流。 南霆泽嘿嘿一笑,“以后上哪玩可以带上我呀。” 乔梵音幽幽开口:“南霆泽,你现在是执行总裁,工作繁忙,要比我们累的多,你还是好好工作,收起你的玩心吧。” 南霆泽:“……” 他想知道,他哥这么凶残,音音是怎么降服他哥的。 …… 吃过早餐,郭影身为乔靳言的助理,来乔家接乔靳言,而乔梵音也就跟同一起去了。 在车里,乔梵音想到昨天的绑架,眼底闪过一抹寒冽。 “郭影,昨晚我和你乔总在市医院门口遭受绑架,那伙人现在在警方手里,至于是谁指使的,到现在还没问出个结果,你去调查出来。” 乔梵音吩咐道,语气清淡冷硬。 乔靳言侧眸看向乔梵音冷漠的样子,丝毫没有昨晚娇柔的样子。 嘴角若有若无噙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趣盯着乔梵音。 郭影听到绑架,脸色微微一变,关心道:“小姐,你和乔总遭受绑架,那你们没事吧?” 乔梵音:“我们没事。” 郭影:“有没有受伤?” 乔梵音挑了挑眉,“受伤的是他们。” 郭影点了点头,“你和乔总没事就好,我现在立即去办。” 乔梵音:“好,辛苦了。” 郭影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乔靳言,他总感觉他家Boss变了。 之前Boss虽然是沉默寡言,但是不至于出了这种绑架的事情,一句话不说。 郭影主动寻找话题跟乔靳言说话,恭恭敬敬开口:“乔总,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乔氏集团成立二十周年庆典。” 听惯了别人叫他皇上,现在郭影叫他乔总,乔靳言并不认为郭影叫的是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乔梵音看向一旁支着额头,一言不发的男人,妖孽俊美般容颜,浑身散发着矜贵优雅的气息。 女孩伸手去碰了碰乔靳言的手。 男人神情莫测看了眼乔梵音。 看见乔梵音朝郭影撇了撇嘴,乔靳言立即明白过来,郭影刚才问的是他。 “嗯。”男人淡淡应了一声。 “……”听见自家Boss好半晌才回应他一个字,并且还是用鼻音发出的,郭影满是心酸。 顿了顿,郭影又说:“夫人说,因为是二十周年,所以庆典要比以往的周年庆典都要隆重。” 乔靳言:“嗯。” 郭影狐疑的看了眼乔靳言,询问道:“乔总,你身边的女伴依然还是楚总监吗?” 乔靳言:“嗯。” 乔梵音听见乔靳言答应,脸色微变,生气的瞪了乔靳言一眼。 渣男! 郭影:“……” ------------ 第38章 之前的乔靳言眼睛可真是瞎 车子抵达乔氏集团。 两个人刚到了总裁办,乔梵音哀怨的数落乔靳言,“乔靳言,我现在是你老婆,你怎么还找别的女人做你的女伴?” 乔靳言看着面前一脸不悦的小女人,感到莫名其妙,淡淡瞥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我并不知道郭影说的是什么。” “……”乔梵音满头黑线。 乔梵音转身跟着坐在乔靳言身边,解释道:“意思就是过几天会在公司举办一个宴会,然后每个男人基本上身边都要配上一个女伴,也就是女人,作为陪衬。” “然后呢?”男人盯着她。 “然后就是你依然还是选择了楚妍作为你的女伴。”乔梵音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抬眸看向乔靳言,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权利干涉,微微叹息,“算了,你高兴就好。” 他们迟早要离婚,她对他选女伴吃个什么醋。 “你是不是想让我选你?”乔靳言好看的眼眸泛着一丝幽光凝视着乔梵音,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乔梵音心底也是说不清的滋味,总之是不愿意让乔靳言选楚雅书,嘴硬的否认。 “没有,楚雅书本就是你喜欢过的女人,以往的宴会或者是饭局,你身边基本上都是她。” 她之前远在法国,并不知道乔靳言这两年身边带的女伴是谁,不过听郭影刚才的话应该是楚雅书。 更何况乔靳言喜欢的就是楚雅书,不选她还会选谁。 ‘本就是你喜欢过的女人’让乔靳言不着痕迹蹙了蹙眉。 “就是那天过来送文件的那个女人?” 乔梵音微微点了点头,“是她。” 乔靳言低笑一声,“那之前的乔靳言眼睛可真是瞎。” 乔梵音:“!!!” “你这样说自己,真的好吗?”乔梵音被乔靳言的话惊的睁大眼眸。 男人瞥了她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之前的乔靳言跟我无关。” 虽然他的大脑一直暗示着他就是乔靳言,可是他对乔靳言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更希望,他们是两个人。 乔梵音软糯糯开口:“老公,即便你失忆了,可是你就是乔靳言,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乔靳言凝视着乔梵音,眼眸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一直说他失忆,只有他知道,他没有失忆。 他连自己五岁发生的事情都记得,怎么可能是失忆。 只是他一直存在疑惑,他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毒死了,为什么自己会没死,而且跑到这种奇怪的地方。 并且眼前的女人就是乔贝颖,她似乎对这里的生活十分熟悉,又一直为何自称自己是乔梵音? 乔靳言越是回忆,脑部越是一阵疼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脑髓。 男人捏着额头痛苦的样子让乔梵音吓了一跳,及时伸手扶住乔靳言,“老公,你怎么了?” “无碍。”乔靳言抬手。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乔梵音紧张的关心道。 乔靳言:“不必了,没事。” 乔梵音看见男人蹙眉的模样,隐隐还是感到担心。 ------------ 第39章 你也只能把他当成丈夫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乔梵音紧张的关心道。 乔靳言:“不必了,没事。” 乔梵音看见男人蹙眉的模样,隐隐还是感到担心。 男人抬眸,深沉的凝视着乔梵音,“你爱过乔靳言吗?” 乔梵音对于乔靳言这句话怔愣一下。 眨了眨眼,松开扶着乔靳言胳膊的手,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老公,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乔靳言直直盯着乔梵音,“回答我,爱没爱过。” “老公,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乔梵音要求保证。 她怕说出来,乔靳言会生气。 乔靳言:“好,我答应你。” 乔梵音情绪复杂的抿了抿唇,看着乔靳言,薄唇轻启:“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是妈咪促成的,一个月前我们才刚领的证。 你从小就在乔家,我之前是一直把你当成哥哥看的。”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乔靳言亲情没有儿时的纯净了,或许还夹杂着其它感情。 两年前她离开法国,也不完全是躲避她和乔靳言的婚姻…… 一直当成哥哥…… 寒靳琰,我一直把你当成兄长看待,我不爱你,放我离开好吗? 男人听到乔梵音一直把他当成哥哥,呼吸一窒,心脏宛如刀绞。 乔靳言在内心安慰着自己。 他现在不是之前的乔靳言。 即便他就是乔靳言,之前的乔靳言性格是什么样,他一点都不清楚。 刚才颖儿说的话,也是对之前的乔靳言说的。 他现在是寒靳琰!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沉重的情绪,盯着乔梵音,淡淡反问:“现在呢?” 乔梵音没明白乔靳言的意思,不明所以看着他。 乔靳言:“我失忆了,我不是之前的乔靳言,你爱我吗?” 乔梵音:“……” 她想说一句,你才刚失忆几天! 乔靳言就是乔靳言,她爱不爱乔靳言跟他失不失忆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了,动不动就要取她性命的男人,她要爱上就自己就奇葩了。 如果她能选择的话,她更喜欢没失忆之前的乔靳言。 之前的乔靳言虽然对自己说话也比较清淡。 但是不是过分的事情,他至少事事顺着自己,更不会取自己小命。 可是现在的乔靳言会武功,她不敢逆着来。 乔梵音扯出一抹笑容,生硬的吐出一个字,“爱。” 男人揽着乔梵音的腰肢,一个旋转,突然将乔梵音抱在自己腿上。 深沉的眼眸泛着炙热的粼粼波光,薄唇轻启:“以前的乔靳言你可以当成兄长,之后的乔靳言只能是你的丈夫,你也只能把他当成丈夫。” 乔梵音:“……” 有时候她真怀疑乔靳言没有失忆。 乔靳言没有失忆之前,也喜欢将她抱在腿上。 两个人性格相似,却又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乔靳言见乔梵音不语,声音微沉,“听见没有?” 乔梵音眨了眨眼,“听,听见了。” 男人好看的薄唇微弯,扣住乔梵音的后脑勺,深深覆上去…… …… — PS:求票,给加更哦~❤ ------------ 第40章 老公,你好厉害! 下午。 乔梵音让郭影调查出来的事情有了着落,郭影第一时间来乔梵音这里报备 “乔小姐,指使绑架你那伙人是一个男生,叫朱波。” 乔梵音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眉头微蹙,“你确定是他吗?” 郭影微微颔首一下,“是他,家里有两个钱,最近刚交了个女朋友,是乔小姐您学校里的学生,校长的女儿,林鸳。” 这么一说,乔梵音全部明白了,“原来是她。”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去学校,看来也是该去趟学校看看了。 郭影反问:“乔小姐说的是林鸳?” 乔梵音看向郭影,命令道:“郭影,绑架这一事,你不要告诉我妈,这件事我不想让她担心。” 影郭:“好的,乔小姐。” …… 郭影离开之后,乔梵音伸了个懒腰,从总裁椅起来,走到乔靳言身边。 “老公,看到多少页了?” 她给乔靳言选了几本商业管理的书籍,希望乔靳言能够学会工作上的知识,再次接手公司。 虽然公司还有她妈咪坐镇,但是早在六年前,妈咪就已经将公司完全交给乔靳言管理。 并且乔靳言失忆的消息还不能外传,不然不仅公司有一些老狐狸生事,商业界也会借机打压乔氏集团。 乔靳言薄唇轻启:“快看完了。” 乔梵音为了激进乔靳言的兴趣,眉眼弯弯夸赞道:“老公,你好厉害,这么厚的一本书,不到两个小时,你已经快看完了。” 反正要是她,别说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她都坐不住。 乔梵音突然想到什么,紧张的问:“老公,你都看懂了吗?” 现在乔靳言失忆了,认识字不代表这些内容能看懂,能掌握。 乔靳言:“差不多。” 乔梵音微微松了口气,继续夸赞,“老公,你好厉害!” 男人挑了挑眉,“哪里厉害?” 乔梵音:“哪里都厉害。” 乔靳言嘴角微微一勾,透着一丝狡黠,没再说话。 “老公,英语你还会不会说?”乔梵音又问。 出国谈合作,都是需要说英文的。 如果身边带一位翻译员,那么外界都知道,堂堂乔氏集团的帝国总裁连英语都不会说,岂不让外界耻笑。 乔靳言合上书籍,放在一旁,淡淡看着乔梵音,“英语是什么?” “Good night!”乔梵音说出一句英语试探,忐忑的问:“老公,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乔靳言盯着她,没有说话。 乔梵音蹙了蹙眉,疑惑道:“可是你这些字都认识,英语怎么就不认呢?” 乔靳言瞥了眼自己所看的书籍。 这些字虽然跟之前他所在的地方有不同,可他却莫名的全部都认识。 男人抬眸又看向她,淡淡反问:“你说的可是晚安的意思?” 乔梵音点了点头,欣喜若狂,“对对对,就是晚安的意思,老公你没忘记?” “没有忘。”乔靳言眼眸闪过一抹复杂。 乔梵音见乔靳言没有忘记英语,欣喜不已。 蹬蹬跑过去从书架上抱来一些书,放到乔靳言面前,“老公,那这些书你一定要好好看哦!等你熟悉之后,你就继续坐那个位置。” ------------ 第41章 给个么么哒,奖励一下 乔靳言瞥了眼这两天乔梵音经常坐的位置,抿唇没有说话。 乔梵音又又又想到什么,对乔靳言说:“老公,我还要跟你商量个事,明天我要去学校一趟,所以不能来公司,你明天自己来哦。 现在事情都是咱妈处理,你过来也只是做做样子。” 乔靳言:“学校?” 乔梵音蹙了蹙眉,“对啊,我现在还没有毕业。” 她去学校主要是处理林鸳。 清大可是清城最好的学校,严格正规,有钱都进不去,还必须要看成绩。 可就是这么一所好大学,是由林鸳的父亲管理,亏她还是校长的女儿。 乔靳言:“去很长时间吗?” “不长,当天就回来。”乔梵音对于乔靳言这个问题,不由感到好笑。 这是怕她走了不回来了吗? 乔靳言:“嗯。” 乔梵音郑重的嘱咐,“老公,你在这里一定不要打人知道吗?” 男人瞥了她一眼,“我不会随便出手。” 乔梵音:“……” 那前几天动不动出手杀她的男人是谁。 不过只要他不出手就好。 乔梵音盯着眼前的男人,眉眼弯弯一笑,给个么么哒,奖励一下。 —— …… 翌日。 乔梵音众多天没有来学校,所以今天一来学校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女孩脸色清冷,找到林鸳,直步朝林鸳走过去。 林鸳见到乔梵音,还没来得及收起被一旁女同学阿谀奉承噙起得意的笑容。 当即被乔梵音甩了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林鸳脸颊被打偏,捂着自己脸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林鸳反应过来,震怒的睁大眼眸,不顾以往形象,冲着乔梵音低吼,“乔梵音,你疯了!?” “继续说。”乔梵音双手抱臂,冷冷勾了勾嘴角。 “我爸是校长,你竟然敢打我!?” 林鸳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出来的,连续被乔梵音打了两次,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更何况这里是学校,身边都有人看着,扑上来就要给乔梵音扭打。 乔梵音毕竟学过跆拳道,反应要比一般人敏捷,往后后退一步,又迅速甩给林鸳一个耳光。 “打的就是你。” 林鸢穿的十厘米高跟鞋,在乔梵音后退,没扑倒乔梵音身上那一刻,重心就已经不稳了。 又被乔梵音打了一耳光,本来从前面摔倒,被甩到一边,摔到在左边。 发生这一幕,引起不少同学的围观。 原本回教室的,也忘记回教室,原本回宿舍的也忘记回宿舍,都聚集在一起看看究竟。 林鸳身边的阿谀奉承的几位女同学,一左一右立即将林鸳扶起来。 “林鸳姐,快起来,没事吧!” “对,林鸳姐,没事吧,你看膝盖都被磕红了。” 林鸳脸色涨的通红扭曲,目光阴狠的盯着乔梵音,修长的指甲嵌进肉心里。 林鸳身边的同学为了讨好林鸳,指责道:“乔梵音,你怎么可以打人那呢!” “就是,真是没素质,一上来就打人,肯定从小没被教养好。” “没家庭背景的人,能有什么素质。” “……” ------------ 第42章 因为我能联系上校董 乔梵音懒的理会几个人对林鸳阿谀奉承的话。 明亮的眼眸盯着林鸳,薄唇轻启:“林鸳,从我来这个学校你就一开始针对我,开始我的时候我不跟你计较,可是没想到我的忍让换来你的恶毒。 你也说了你是校长的女儿,可你居然找人绑架我?” 林鸯愤恨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甚至有些慌乱。 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如果让外人得知她让人绑架乔梵音,她的名声也就毁于一旦了。 林鸳慌乱的瞥了眼周围开始小声议论的学生,对乔梵音大声道:“乔梵音,说话可要讲究证据,你自己出了事,凭什么说是我绑架的你?” “如果我不确定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先给你两巴掌。”乔梵音冷笑,神色冰冷。 顿了顿,眼角闪过一抹寒光,又说:“朱波是你的男朋友吧!” “什么朱波,我不认识。”林鸳眸子闪过一抹慌乱。 乔梵音凝视着林鸳,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慌乱和心虚,轻笑一声,“要不要我叫来朱波跟你对质?” 林鸳又怒又慌。 担心再这样下去,只会暴露出自己的恶行。 将矛头指向乔梵音,指着她,“乔梵音,你别血口喷人,你打我了,我现在就让校长将你开除。” 乔梵音勾了勾殷红的薄唇,“是啊,之前就是想开除我,不过有校董护着我,你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林鸳也只有这点本事,仗着自己父亲是校长,被别人吹捧惯了,在学校为所欲为。 “校董最近没来学校,你以为他还会护着你?”林鸳阴冷的盯着乔梵音,眸子里蓄满恨意。 之前就要将乔梵音赶出清大,没想到校董竟然护着这个女人。 现在校董不在,说什么,都要将这个女人赶出清大。 “搞不好校董哪天就过来了。”乔梵音幽幽道。 “你打了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就算校董会过来,你以为他还会像之前一样会护着你吗?” 林鸳双手抱臂,冷冷瞪着乔梵音,“呵,我告诉你吧,校董最近不会来学校,他有时都三个月来一次学校,我爸有时都联系不上校董。” “等把你开除了,校董回学校之后,或许就是三个月后了,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吗?” “你开除不了我。”乔梵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她就是让林鸳气疯! 果不其然,林鸳气的小脸扭曲,冲着乔梵音低吼,“你以为你是谁?” “因为我能联系上校董。”乔梵音得意的勾了勾唇,脸不红,心不跳。 林鸳气笑了,尖声怒道:“你只不过是校董身边的清洁工,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还能联系校董?” “就是,这也太痴人说梦了。” “就是就是,只不过只校董身边的打杂工。” 乔梵音无视其她学生的话,抿了抿唇,对林鸳道:“林鸳,如果我联系上校董,你就给我滚出清大。” 林鸳动用她老爸是校长的势力,在学校横行霸道。 她同样可以用乔靳言是势力来打压这个林鸳。 ------------ 第43章 受我十个耳光 林鸳听到乔梵音让她滚,扭曲的脸又被气的通红,怒目而视指着乔梵音,“你竟然让我滚出清大,别忘了……” ‘滚’这个字只有她对别人说,还没有别人对她说过。 “我知道校长是你爸,但是清大可不是你爸的。”乔梵音替她说出下半句,语气幽冷。 好看宛如繁星的眸子,清冷的盯着林鸢,朝她面前走了两步,低声一字一顿开口:“而你,找人绑架我,还想让他们毁了我,就凭这一点,就不配做清大的学生。” 林鸳面对乔梵音的靠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目光警惕的盯着乔梵音,生怕乔梵音再打她。 林鸳身边的女同学,扶住林鸳,低声在她耳畔道:“林鸳姐,不要被她吓到了,她只不过是校董身边的打杂工,即便她真能联系上校董,校董会为了她,亲自来学校吗?” “对,张韵艺说的有道理。” 听到身边两位最会讨好她的同学的话,林鸳面色恢复了平静,抬了抬下巴,“好,我就答应你。” “如果你请不来校董,你不仅给我滚出清大,还要受我十个耳光。” 她被乔梵音连续打了四个耳光,她要不打回来,难以咽下这口气。 乔梵音看着林鸳这幅想扇她,却又扇不到憋屈愤恨的模样,勾了勾唇,“三天为限。” “三天?”林鸳扬声反问,轻哼一声,“万一校董正好第三天自己突然来了怎么办?你既然能联系校董,那就明天一起跟校董一起来吧!” 乔梵音抿唇沉思。 明天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联系的到面具男。 林鸳见乔梵音不说话,突然自信起来。 心底原本存有一丝担忧,也全然放下,得意的勾了勾唇。 “做不到?”林鸳冷冷反问,抬手迫不及待要给乔梵音一耳光,“做不到的话,现在就承受我两个耳光!” 乔梵音捏住林鸳的胳膊,淡淡抬眼,“急什么?明天就明天!” 乔梵音甩开林鸳的胳膊,转身迈步离开。 林鸳盯着乔梵音离去的背影,眼眸浮现阴冷的恨意。 乔梵音离开学校操场,先回了宿舍见见好久不见的沐安凝好盛宠儿。 两位发小见到乔梵音,欣喜的立即涌了上来。 “音音,这几天怎么没来学校?靳言哥的病情怎么样了?”沐安凝关心问。 “已经好了,来学校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来看看你们。”乔梵音笑的眉眼弯弯,掠过她们,坐在椅子上。 “靳言哥没事就好。”盛宠儿嫣然一笑。 沐安凝侧眸复杂的看了看盛宠儿。 现在宠儿知道乔靳言和音音已经暗中领了证,她不知道宠儿有没有放下。 不过自从那天从乔家离开,宠儿和之前一样,也没看着伤心。 乔梵音跟沐安凝和盛宠儿聊了一会,因为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有多待。 刚出了女生宿舍,寒宫阙看见乔梵音,走过来打招呼,“音音,这么久才来一趟学校?” “正好今天在学校有事,所以过来了。”乔梵音狐疑反问,“你怎么会在女生宿舍楼下?” ------------ 第44章 你竟然有清大校董的手机号 寒宫阙略微尴尬的轻咳一声,“随便逛逛。” “……”乔梵音嘴角微微抽了抽。 逛的景点还真是奇特! “你男朋友怎么样了?”寒宫阙跟在乔梵音身边走着。 乔梵音:“已经醒了。” 不过就是失忆了。 寒宫阙走在乔梵音前面,后退着走,面对乔梵音,挑了挑眉,“你答应教我的跆拳道,什么时候继续?” 乔梵音沉思片刻,说:“等我来学校的时候继续教你吧!” 现在她不知多少天才能来一趟学校,估计教寒宫阙的跆拳道也做不到了。 不过既然寒宫阙想学,等有时间她一定会教会这个男生的。 女孩想到什么,看向寒宫阙,“对了,寒宫阙,学校有传言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我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你给澄清下。” 寒宫阙沉吟片刻,抬眸凝视着乔梵音挑了挑眉,“她们想说随她们说去,谣言止于智者。” 乔梵音:“……” 可是这种事最爱让人八卦! “寒宫阙,你家庭背不是很深的吗?难道你也查不出面具男的来历吗?” “我现在待在清城,算是离家出走,基本上跟家里断绝来往了。” 乔梵音:“……” 女孩抬腕看了下时间,见时间不早了,急忙对寒宫阙说:“好了,不说了,我现在有事要先回去了。” 说完,乔梵音给寒宫阙挥手再见,急匆匆奔出学校。 “乔小……”寒宫阙停下脚步,压着声音下意识喊道。 见乔梵音没听见,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随后,掏出手机,给寒家人打了个电话。 “少爷,是不是愿意回来了?”电话那头恭敬的问。 “帮我查一下我们学校的校董。” “少爷,夫人说你再不回家,不准让我们插手您的事。” “给我调查完这个男人,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是。” 寒宫阙收起手机,对着自己休闲口袋一扔,手机滑落自己的休闲裤的插口中。 好看的眸子看向乔梵音离开的方向,泛着深沉的幽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 在回乔家的路上,乔梵音跟校董连续了十几个电话,可最后的结果都没有人接。 回到乔家,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郭影。 “郭影,你现在去调查清大学校的校董的身份。” “据说那位校董行为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行踪。”郭影感到很棘手。 “你先去调查,能不能调查出来再说。”乔梵音心急如焚。 “一点行踪都没有,无从下手。”郭影感到为难。 郭影是乔靳言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一般让他调查,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出来。 这也是乔靳言之前换助理换的勤,最后偏偏让郭影待在他身边的原因。 可是连郭影都感到无从下手,那个面具男真的是调查不出来吗? 坐在沙发前的男人瞥见乔梵音焦急的模样,深邃如墨的眼眸浮现一丝狐疑。 — — PS:男主不是魂穿,不是魂穿,不是魂穿! 他只是在床—上,被我们音音给打失忆了,然后拥有前世的记忆。 会恢复记忆,前世记忆也不会忘的。 只剧透这么多,以后休想骗我剧透←_← ------------ 第45章 活脱脱一个暴君 乔梵音踱着步,神色焦急,想到什么眼眸微微一亮,“我有他手机号,你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一点线索。” 郭影惊讶道:“乔小姐,你竟然有清大校董的手机号?” “好了好了,别问那么多了,你现在去调查出来看看。” “好。” …… 乔梵音挂了电话,继续焦急的来回踱步。 只忽略了某个男人几分钟,乔靳言不悦的皱起眉,淡淡看了眼乔梵音,“你在跟谁说话?” 乔梵音看见眉头微蹙,极有眼力劲的窜到乔靳言身边坐下,“郭影。” “女的?”乔靳言淡淡反问。 “……”乔梵音听到男人问的这句话,一口老血堵喉咙处。 亲啊! 你去公司有也几天了,见到郭影也有几面了,竟然还不知道郭影是谁。 即便不知道,光听名字,也能听出来郭影是男是女吧! 竟然还问她是男是女! 乔梵音盯着面色淡然的男人,眨了眨眼,软糯糯开口:“如果我说男的,你会……” 乔梵音话还没说话,便措手不及被男人拽到他的大腿上坐下。 “男的?”男人眯了眯眼眸,深潭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危险的眸光。 “郭影就是你身边的助理,带我们去公司的那位。” 乔梵音见乔靳言变了脸色,心底浮现一抹怯怕,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这个男人不仅阴晴不定,还暴戾恣睢,完全就是活脱脱一个暴君。 听到乔梵音的解释,乔靳言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双眸阴沉的凝视着乔梵音,危险的提醒乔梵音,“他是男的!” “老公,我只是找他办件事情的,他是你身边的助理,我问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乔梵音解释。 男人眸子眼眸一抹复杂的情绪,松开乔梵音,“暂时相信你一回。” 乔梵音从乔靳言腿上站起来,重重松了口气。 刚才的那一幕,被站在楼梯处的男生看到清清楚楚。 他原本要下楼喝水的,看见他哥阴沉的脸色,瞬间让他望而却步。 他怕呀! 被他哥打怕了呀! 就他小身板,够他哥几顿打。 南霆泽见乔靳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才敢走过来。 南霆泽见乔靳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才敢走过来。 走到乔梵音身边,拽了拽乔梵音的袖子,在她耳畔低声道:“姐,你说咱哥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乔梵音看着男人危险的正盯着她和男霆泽,吞了吞口水。 扯开南霆泽的手,与南霆泽保持一定的距离,“离我远点。” 南霆泽没有发现乔靳言的脸色,不明所以蹙了蹙眉,“怎么了?我可是你表弟,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你是有多讨厌我?” 乔梵音忍不住白了南霆泽一眼。 见南霆泽傻不拉几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往左挪了一步,低声斥责,“我说离我远点,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南霆泽听见‘死’字,条件反射抬眸看向乔靳言。 看见男人冰冷紧绷的脸色,南霆泽吞了吞口水,急切的解释,“哥,我们只是姐弟,只有亲情,别无其它关系,别无其它关系。” ------------ 第46章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靳言冷笑。 姐弟? 呵,表兄妹关系也有成亲的。 乔梵音看着南霆泽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乔靳言。 她想说一句,就是这么夸张好吗! 杀一伙人,都不带伸手的。 那伙混混全倒在地上个个痛不欲生。 南霆泽颔首向乔靳言保证,“好好,哥,我保证,以后不会对音音动手动脚。” 说完,一溜烟跑到厨房。 乔梵音瞥了眼脸色冰冷的乔靳言,软糯糯的开口顺毛,“老公,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和阿泽从小关系就好……” 男人双眸一眯,“从小关系就好?” “没有没有。”乔梵音见男人脸色更可怕的,直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个外婆的,只有亲情没有其他感情。” 乔靳言淡淡看了她一眼,“表兄妹也有成亲的可能。” “……”乔梵音惊。 表兄妹哪有结婚的可能! 那属于近亲结婚好吗! 国家都不准领证的。 乔梵音滚了滚喉咙,咽下自己惊慌的一颗心,“老公,你肯定是这两天累着了,所以对我的警惕心比较重,表兄妹没有结婚的,属于近亲结婚,国家也是不允许的。” 男人神情莫测瞥了乔梵音。 乔梵音见男人不怎么相信她的话,继续说:“你要不信啊,一会我给你从网上查一查,你看看就知道了。” 乔靳言眯了眯眼眸,从沙发上站起来,将乔梵音拉到自己怀里。 低沉的暗哑的嗓音透着几分可怖,“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对颖儿动手动脚。” 乔梵音抿了抿唇,心里好怒。 又是颖儿…… 她真想抓起乔靳言的衣领,对他长吼一句。 她是乔梵音,不是乔贝颖,不是他嘴里的颖儿…… 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有着绝世武功,一招秒杀她,心底那股气焰瞬间湮灭。 “颖,颖儿?”南霆泽难以置信侧眸看了看乔梵音。 转眸又看向乔靳言,解释道:“哥,她是音音,不是颖儿啊?” 乔靳言眉头微蹙,神情莫测看了乔梵音。 乔梵音低沉呵斥,“好了,你别说了,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霆泽惊骇。 没有这么夸张吧! 乔梵音害怕乔靳言不信,立即上网给乔靳言搜索出来。 “给。”乔梵音将手机递给乔靳言。 幸好乔靳言失忆了,还认得这些字,不然他们交流都费劲。 乔靳言淡淡瞥了眼手机,没有去接,看到网上的信息,深潭如墨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 乔梵音收回手机,小心翼翼的询问,“老公,现在相信了吧?你疑心别太重了,我和小泽只是兄妹之情。” 乔靳言默了一会,瞥了乔梵音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乔梵音:“……” 女孩安抚好乔靳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明天一早她就要带面具男去学校,可是道到现在都没有联系的上。 想到这里,乔梵音如焰火般灼烧她的胸口,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郭影的回电,乔梵音一阵欢喜,立马去接。 “郭影,怎么样?” “手机号也是未知名地点,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行踪。”郭影为难道。 ------------ 第47章 睡不到的话,我们做点事 好不容易等到郭影的回电,乔梵音一阵欢喜,立马去接。 “郭影,怎么样?” “手机号也是未知名地点,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行踪。”郭影为难道。 乔梵音的欣喜犹如在气球灌了水,一点一点下沉,最后跌入谷底。 “那怎么办!”乔梵音崩溃。 面对乔梵音崩溃的语气,郭影一脸懵逼。 “乔小姐,怎么了?” 乔梵音祈求,“郭影,今晚拜托你多费点心,好好查一查那个面具男的行踪。” 郭影十分为难,“乔小姐,不是我不给查,是根本查不到啊。” “好,我知道了。” 乔梵音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现在装—逼装大了。 其实她亮出自己的身份,别说林鸢敢打她十个巴掌了,赶出学校她都不敢。 可是这个赌她既然打了,她宁愿离开清大,都不会亮出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林鸢找人绑架她和乔靳言,她放了她一马,所以才不去报警。 可是本想给她一点教训,但她总不能被林鸢教训了。 乔靳言见乔梵音从学校回来状态就一直不对劲,眼眸闪过一抹复杂,薄唇轻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别管我。”乔梵音一个头两个大,下意识没好气的说出。 话一出,乔梵音想到什么,身子犹如拉开的弓,一下子处于最紧绷状态。 生硬的转身,看见乔靳言的脸色果然黑了几分。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立即从阳台前小跑过来,一股劲的认错,“老公,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男人斜睨没骨气的乔梵音一眼,没跟她计较。 “替我沐浴。” 冷不丁的吩咐这一句,乔靳言转身朝浴室走。 乔梵音跟在乔靳言后面,软糯糯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怨,“老公啊,你要学会自己洗澡的,现在三岁的宝宝都会自己洗了。” 男人听到这话突然停下脚步,让跟在后面的乔梵音脚步没止住,一下跌入他的怀里。 乔梵音慌张的从乔靳言怀里起开,站好身子,跟乔靳言道歉,“老公,对不起。” “我会洗。”乔靳言脸色正色的回答上一句问题。 说完,迈步离开。 乔梵音:“……” 所以故意来折磨她的对吗! 如果乔靳言没有武功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惯着他,而且还要报这几天欺压之仇。 夜半。 乔梵音想到明天她要带着面具男去学校,可现在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头涨的疼,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乔靳言睡眠浅,即便是在睡觉中,也保持着警惕心。 乔梵音在身旁翻滚了两下,弄出细微的动静,自己也就醒了。 深潭如墨的眸子,如同窗外的夜色,融入一体,静静的看着乔梵音,“你到底怎么了?” 乔梵音以为他睡了,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乔梵音还未开口,乔靳言接着又说:“睡不到的话,我们做点事。” 乔梵音惊愕的睁大眼眸,惊悚的立即连连后退,“不不,我能睡着,能睡着。” 乔靳言抿唇,没多说什么。 ------------ 第48章 我要你侍寝 乔梵音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眼眸转动一下,说:“老公,不如我回自己房间睡吧!” 自从这个男人失忆醒过来,一直让她睡在他的房间。 每天晚上担心自己死在睡梦中。 乔靳言斜睨她一眼,淡淡开口:“我们是夫妻。” 乔梵音:“夫妻也有分房睡的。” 乔靳言抓住乔梵音的手腕,深邃的双眸微微一眯,“在我这里,不许有那种情况。” 乔梵音:“可是你会武功,我怕哪天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靳言:“只要你听话,不会有什么事的。” 乔梵音:“……” 听话!听话! 逼迫她做一些她心不甘情不愿的事,还特么一直对他谄笑着脸。 她乔梵音最讨厌那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偏偏她现在对乔靳言必须这样! 一想到明天还要带着面具男去学校,乔梵音头疼的厉害。 看了看身边的乔靳言,好看的眼眸一亮。 不管是身形还是声音,乔靳言都跟面具男差不多。 乔梵音清了清嗓子,面色讨好,嗲着声音软糯糯开口:“老公,我求你个事。” 男人淡淡一瞥,“说。” 乔梵音忽视乔靳言的冷淡,软糯糯的说:“我想请你冒出一下我们学校的校董。” 在男人的注目下,乔梵音一五一十的说出原因。 见乔靳言不动于色,乔梵音急了。 “老公,你真的忍心让我受那个女人的十个巴掌?她可是指使那伙人绑架我们的!” 乔靳言斜睨着她,淡淡开口:“你不是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你自己不教训她,为什么还要跟她打赌。” “我教训了呀,我打了她两巴掌呢!可是如果我真把她打伤了,我不仅会受刑事责任,还要给她报销医药费。” 乔梵音看了乔靳言一眼,又说:“你看看,她找人绑架我们,我还要给她报销医药费,我们多吃亏对不对?” 乔靳言沉默片刻,侧眸凝视着乔梵音白净的小脸,“我怎么冒充?” “那位校董整天戴着面具示人,所以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 但是我发现你不管是声音还是身形,都跟那个面具男很相似。 所以明天一早我让人铸一个跟面具男一模一样的面具,你戴着面具跟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女孩一双浩瀚星空的般璀璨的眼眸凝视着乔靳言。 片刻,乔靳言没有说话,乔梵音拽了拽乔梵音的睡衣衣袖。 “老公,行不行?” 换做之前,她有什么事,晃乔靳言两下胳膊,没有不成功的。 可现在的乔靳言比之前要暴戾许多,她不敢啊! “我也有一个条件。”男人侧眸深深凝视着她。 “什么条件?”乔梵音眨了眨眼。 乔靳言突然扣住乔梵音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深潭如墨的眼眸凝视着她,薄唇轻启:“我要你侍寝。” “!!!”乔梵音惊骇。 “老公,你不是说不逼我的吗?”乔梵音待着乔靳言怀里,犹如受惊的小兔。 面色惊慌,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 第49章 最后被打成猪头脸 乔靳言:“我没有逼你,我在给你选择的权利。” 乔梵音:“……” 可是这跟逼与不逼没什么两样! 乔梵音怯怯的问:“还有别的选择吗?” 见乔靳言不语,她就知道没有其它选择。 沉默片刻,乔梵音怯怯开口,“我考虑考虑。” 乔靳言松开她,靠在一侧。 乔梵音头疼的扶额。 失忆前的乔靳言想睡—她,失忆后的乔靳言依旧想睡—她。 好端端的,她跟林鸳打什么赌! 像她那样一个不知悔改的女人,直接向警察报警不就完了。 她竟然还心慈手软放她一次,不想她大好青春毁于一旦。 自己放过她了,她不带面具男过去,林鸳能放过自己吗! …… 清晨,乔梵音盯着两个黑眼圈来,一夜未睡的她,依旧没有想出其它办法。 看见手机上学校的论坛全是她和林鸳打赌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中还带着指责的话。 说她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上来就给了林鸢两个耳光,又夸林鸳脾气好,没跟她一般计较。 面对这些是非不分的话,乔梵音没有什么感觉。 学校机会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是林鸳身边的人,即便错的是林鸳,她们也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支持林鸯。 只因为林鸳是校长的女儿,得罪她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就反过来讨好她。 乔梵音想来想去,还就必须由乔靳言假扮面具男,也就乔靳言的身形和声音跟面具男最像。 就算她去找与面具男相似身形的男人,现在也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找得到,声音还不一样。 “老公,我长的这么美,你忍心让我如花似玉的小脸最后被打成猪头脸吗?”乔梵音跑到乔靳言身边,对男人眨了眨繁星般的水眸,软糯糯道。 再怎么说,她的脸可是和这个男人嘴里的乔贝颖的脸相似。 乔靳言沉思片刻,大手覆上乔梵音的小脸,沉吟道:“被打成猪头,是有点可惜!” 乔梵音面色激动的一喜,刚要开口说什么。 紧接着又听到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轻启。 “不过你放心,敢把你打成猪头脸的那个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男人说到一句话,咬的比较重,眼睛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凌厉的眸光。 乔梵音:“……” “老公,除了那件事,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拜托你当一次我们学校校董好不好?”乔梵音心急如焚,双手合十祈求乔靳言。 “除了那件事,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男人斜睨她一眼,油盐不进。 八卦是南霆泽的本性。 听见两个人的对话,正吃着早餐的他,突然抬起头,“哥,什么事啊?” 乔靳言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到南霆泽身上。 南霆泽接触到乔靳言接近杀人的目光,立即埋头继续吃着早餐。 而乔梵音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乔靳言未失忆之前,她不愿意同—房,更别说他现在是失忆状态。 可是不答应的话,她不仅会离开清大,还要受林鸳十个耳光。 乔梵音沉思片刻,勉强开口:“老公,我答应你。” — ------------ 第50章 你就甘愿受那个女人的耳光? 乔靳言凝视着乔梵音,深邃的眼眸泛着几分粼粼波光的幽亮。 下一秒,听见乔梵音的话,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时间能不要能选择在你恢复记忆之后?”乔梵音看着乔靳言。 时间选择在他恢复记忆之后,等他真的恢复记忆,回想自己之前这么对自己,想必也会因内疚就放过了她。 男人脸色一黑,“我不会恢复记忆的。” 乔梵音:“……” 女孩抬腕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快来不及了。 乔靳言答应,她还要准备一个跟面具男一模一样的面具。 “老公,我们可以先去学校了吗?不然我真的没脸抬头了。”女孩催促道。 “今晚必须侍寝。”乔靳言双目深邃的凝视着乔梵音,语气不带一丝商量。 南霆泽听到这话,把刚刚喝进去的水给吐了出来,惊悚的盯着乔靳言。 今晚必须侍寝? 难不成这么长时间音音和他哥都还没有同—房? 同—房就同—房,他哥为什么要说侍寝!? 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乔梵音脸色一点一点变的难看。 是的,她不愿意。 现在的乔靳言是把她当成乔贝颖的,她不愿意做那个女人的替身。 乔梵音没有说话,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默默起身上楼。 乔靳言神情莫测盯着乔梵音的背影,眼底泛着几分狐疑。 南霆泽见客厅只剩下他会乔靳言,伸长脖子,好奇的问乔靳言,“哥,你跟我姐领证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 乔靳言收回目光,只是淡淡看向南霆泽,吓的南霆泽立即收回脖子。 …… 乔梵音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iPad。 早饭也想不着吃了,坐在沙发前在iPad设计着校董所带的面具。 还好她学过绘画,又和面具男近距离接触过,一些细节她都能记得住。 乔靳言坐在餐桌前,神情莫测凝视着不知在鼓弄什么的乔梵音,深邃的双眸微微一眯。 他说的条件,这个该死的女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答。 面具草稿绘画完成之后,乔梵音重重松了口气。 沾沾自喜的将iPad丢在身旁,随后掏出手机给郭影打了电话。 “郭影,我设计的面具已经发到你的邮箱去了,你现在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面具,如果买不到,就找铸造一个,一定要一模一样。” 乔梵音跟郭影打完电话,拿着手机又坐回原来的餐位。 侧眸看向乔靳言,绝美的面容正色开口:“乔靳言,你刚刚说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乔靳言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周身透着阴沉森寒的气息,仿佛客厅的温度也一并降了下来。 “你就甘愿受那个女人的耳光?” 乔靳言目光犀利的盯着乔梵音,如同淬着冰子。 “当然不!”乔梵音回答的决然。 顿了顿,乔梵音侧眸看向南霆泽,薄唇轻启:“小泽,你最想要的限量版跑车,我给你买。” “姐,你说的是真的?”南霆泽双眸一亮,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真的。”乔梵音点了点头。 ------------ 第51章 姐,你别哭呀,别哭别哭 南霆泽的喜悦被理智拉了回来,坐在餐桌前拧眉看着乔梵音。 “可是姐,你有那么多钱吗?可要一个亿呢!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了。” 乔梵音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侧眸又看向南霆泽,语气透着坚定。 “我现在虽然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你想要的那辆限量版跑车我可以给你搞定。” 乔靳言身价过万亿,只不过他现在失忆了,恐怕现在连钱都不知道放在哪了。 不过只要提乔靳言的名字,店长可以不需要先付款就能提车。 “姐,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做什么?”南霆泽受宠若惊的盯着乔梵音。 他跟音音从小就是闹到大的,不损损对方,绝对是睡不着的那种。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冒充我们学校的校董,今天跟我去学校。”乔梵音说出自己的目的。 还未等南霆泽开口,一道阴沉的声音射向乔梵音。 “你敢!” 男人深邃的眼眸目光如炬,淬着狱火的眸子仿佛又淬着寒意。 乔梵音小脸不满,委屈兮兮开口:“可是你的那个条件我考虑过了,我不能答应你,你总不能不让我找别人代替吧!” 乔靳言:“我是你的丈夫!” “可是……” 可是他们迟早要离婚的。 “反正我不愿意,要不你就杀了我吧!” 说出这句话,乔梵音整个心都在颤抖,恐惧。 人人都怕死,更何况乔靳言出手一招致命。 男人脸色布满阴霾,面色阴鸷无比。 森寒的眸子犹如鹰隼射乔梵音的脸上,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扑鼻而来的寒冽气息,压抑着整个客厅。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乔靳言的阴沉的嗓音仿佛地狱的阿修罗王,可怖至极。 该死的女人,宁愿死都不愿意侍寝。 多少女人费尽心思爬上他的龙床,他都不屑一顾。 南霆泽吞了吞口水,不愿当炮灰的他默默帮乔靳言劝道,“音音,你跟咱哥是夫妻,夫妻就该履行夫妻义务。” 南霆泽回头怯怯的看了眼脸色毫无缓和乔靳言,颤颤的对乔梵音又说:“姐,你在这个时候可别跟咱哥逞强,好似不如懒活。” 乔梵音不说话,一直垂着眼帘的她,眼眸氤氲一层雾气。 最后氤氲越来越多,一滴泪水滴落下来,晕染自己的衣服上。 南霆泽见状,眼眸微微惊讶的睁大,忙坐过来,哄着乔梵音。 “姐,你别哭呀,别哭别哭。” 南霆泽慌了,顾不得乔靳言在场,抽出一张纸巾替乔梵音擦着眼泪。 他还没有哄过女人。 并且音音从小就不爱哭,长大练了跆拳道,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人欺负她的份。 当然,音音也不会主动欺负别人。 乔靳言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面色阴沉凝视着乔梵音流泪,心里百味杂陈,有种窒息感窜入肺中。 片刻,男人从餐桌上站起来,迈步走过来。 扣住南霆泽的胳膊扯开,冷冽的吐出一个字,“滚。” 南霆泽:“……” 他哥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好歹刚才他还帮他说着话。 性格这么暴戾,怪不得音音不愿意同—房。 ------------ 第52章 喝避子汤 别墅只剩下乔靳言和乔梵音两个人。 男人注目凝视垂眸默默掉泪的乔梵音,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对于这个女人,他之前确实温柔过。 可是自从她给自己下了药之后,他一直讲自己了暴戾冷酷的一面展现她的面前。 这个女人哭还是因为被他给逼哭的,他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哄这个女人。 “不准哭。”乔靳言沉命令。 乔梵音听见男人强势的话,心里更加委屈,眼泪啪啪往下掉。 男人见乔梵音哭的更厉害了,脸色黑了几分。 凝视着乔梵音片刻,不自然的伸手将乔梵音拥入怀里。 “我说不准哭。”语气依然还是清冷寡淡。 乔梵音的脸贴近乔靳言的腰间,下巴抵在乔靳言黑色的皮带上。 她下巴低着他的皮带硌得难受,但脑袋被男人捧着,不敢动。 生怕这个性格暴戾的男人一言不合取她小命。 细长的睫毛沾满了泪水,仿佛花蕊沾满了晨露,本就绝美的小脸,挂着泪水绝美动人。 想到这些天被乔靳言压榨的委屈,此时全部化为泪水涌了出来。 男人见乔梵音泪水依然不断的流,眉头轻拧。 他不厌烦她哭,只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想爱哭的样子,怎么哭起来没完了。 乔靳言微微叹了口气,放下冷傲的架子,以往清淡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好了,不哭了。” 乔梵音听见男人温柔的语气微微怔愣一下。 刚才的温柔的生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听,竟然从这个男人嘴里发出。 可是就算是它说的哪又怎么样。 他还是要逼自己与他同—房。 她的心底,就是不愿意。 男人轻叹一口气,薄唇轻启:“你不愿意,我说的这个条件取消。” 女孩听到男人的这句话,立即止住了泪水。 明亮的水眸泛着粼粼波光,抬眸凝视着男人。 “你说的是真的?” 乔靳言看见女孩欣喜的模样,心底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更加沉重。 女孩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乔靳言伸手乔梵音轻轻擦去泪水。 “我不逼你。”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在乔靳言替乔梵音擦泪水那一刻,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好看的眼眸满是难以置信,更别说听出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 “那校董的事怎么办?” 如果他不愿意冒充,她可以不去找他,只希望他不要阻拦就好。 乔靳言薄凉的唇轻启:“由我冒充。” 乔梵音没想到自己神差鬼使的搞定了乔靳言。 激动的抱住他的腰肢,将脸贴在他的怀里,“谢谢你老公。” 男人远山之黛的秀眉浮现一丝悲凉和沉痛。 颖儿,你到是有多恨朕。 之前拒绝,事后喝避子汤。 现在依然拒绝…… 被哄好的乔梵音又恢复如初,看了看男人脸上浮现出悲哀的神色。 乔梵音不仅怔愣一下。 再此想要去仔细看乔靳言,男人的脸色已经恢复一贯清冷,迈步坐在刚才发餐椅上。 刚刚是她的幻觉吧? 这么不可一世的男人,脸上竟然有悲哀的感情。 ------------ 第53章 面具上的彼岸花纹 她对乔靳言,心里也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乔靳言现在一直把她当成素未谋面与她相似的女人。 她不愿意,不愿意当那个女人的替身。 即便她现在是与乔靳言是夫妻…… 乔梵音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郭影才将面具铸好,送来乔家。 “郭影,辛苦了。”乔梵音由衷感谢他。 郭影虽然只是乔靳言身边的助理,但是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郭影也都是尽心尽力。 “乔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的。”郭影客气道。 乔梵音笑了笑,“回头给你涨工资。” 郭影双眸一亮,立即道谢,“谢谢乔小姐。” 乔梵音从精美的礼盒中掏出精致铸造的面具,递给乔梵靳言。 “老公,你戴上试试。” 男人凝视着乔梵音双手递过来的银白面具。 全脸的,一张面具只能露出一双眼睛,乔靳言不由的嫌弃的皱眉。 乔梵音看见男人一张嫌弃的表情,轻咳一声,夸赞道:“老公,面具虽然丑了点,但是依然不影响你的气质。” 乔靳言接过乔梵音手中的面具,看见面具上的彼岸花纹,瞳孔一缩。 瞥了眼乔梵音,然后又翻看一下背面,并没有任何花纹。 所以这张面具是假的! 乔靳言斜看乔梵音一眼,淡淡开口反问:“这面具是刚刚铸造出来的?” “对,老公,怎么了?”乔梵音疑惑的眨了眨眼。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接过面具就变得不正常了呢! 乔靳言侧眸又问:“你说这个面具是你学校的校董经常戴着的?” 乔梵音不明白乔靳言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不过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是他,不过他行踪诡秘,找不到他,所以才让你冒充他的。” 乔靳言没有多说什么,深邃的眼眸透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沉。 凝视着面具片刻,给自己戴上。 男人从餐桌上站起来,斜睨乔梵音一眼,薄唇轻启:“走吧。” 低沉闷哑的声音像极了校董。 乔梵音的脚步瞬间止住,惊骇的开口:“老公,你得声音怎么这么像校董。” “像?”乔靳言蹙了蹙眉。 乔梵音仔细听还是有一丝丝差别的。 总之乔靳言身形不仅跟面具男一样,并且声音也挺起来十分相似。 “很相似,但不是一模一样。” 乔靳言深沉的眼眸闪过一抹疑惑。 乔梵音抬腕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挽着乔靳言的胳膊急促道:“好了,老公我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乔靳言任由着乔梵音挽着自己离开,眼眸深处满是复杂。 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完全没有警惕心,完全让自己进入她的内心…… 可是她……始终对自己存有芥蒂! …… 车里,乔梵音担心乔靳言会被识破,喋喋不休的给乔靳言说着校董的性格以及习惯。 在气场这方面,乔靳言绝对没得说。 如果不说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不是校董。 可是全程真要一句话不说的话,又真的让人怀疑了。 所以以防乔靳言说话被人识破,她只能让乔靳言装的更像一些。 ------------ 第54章 移花接木 乔梵音将该说的全都给乔靳言讲了一遍。 沉默一会,想到什么,乔梵音又说:“老公,去到的时候你可不能偏心偏的严重,不然会被怀疑的。” 面具男虽然帮过她,但是对她的态度还不算好。 如果乔靳言明里暗里都偏向她的话,肯定让人怀疑其中有诈。 乔梵音喋喋不休的说了那么多,乔靳言忍不住的接了一句。 “你说这么多,不累吗?” “……”乔梵音噎住。 如果不是防止被人怀疑,她懒的浪费这么多的口水。 “老公,我说的那些你记住了吗?你气场我不担心,我就怕说话的时候被人怀疑了。”乔梵音担忧道。 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既然怕人怀疑,为什么要用移花接木这个计策?” 乔梵音撇了撇嘴,“我不是找不到校董嘛。” 乔梵音不再跟乔靳言说话,拿起手机看了看学校的论坛。 不过两个小时没有看手机,论坛就爆炸天了。 因为她一直迟迟没有去学校,在林鸳的带领下整个学校都在辱骂她。 鸳飞言心:【乔同学,现在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没有来?就算不过来,也要给一个交代吧!好吧,那我再等你一个小时吧!】 鸳飞言心这个论坛名正是林鸳的号,下面的回复要么是夸林鸢大度,要么就是在辱骂她的话。 林鸳此举,无疑是彰显她的大度。 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朵柔弱的白莲花。 学校的大部分同学也有不少转发了林鸳的这段话,导致学校整个论坛把她推到现在浪尖。 幸好她的论坛号很私密,一些资料都没有填写,平时也只是看看论坛,从不发表任何消息。 不然被翻出来,她一定会成为全校的众矢之的。 林鸳的论坛下面回复也是人云亦云在辱骂她的话。 【没有本事,还口出狂言说要请校董,呸,真不要脸!】 【怕是来的丢人,不敢来了吧!她还欠林鸳学姐的十个巴掌呢!】 【这种人简直恶心!】 【哈哈,乔梵音恐怕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好了。】 乔梵音收起手机,不再看这些消息。 说起来,她让乔靳言来顶替校董是不对。 可是远比林鸳做的那些狠毒事,连她手指头都不到。 之前她被绑架时候,那个领头混混的意思,是要毁了她。 呵,毁了她。 不是教训她一顿,而是想彻底把她毁了。 如此心思歹毒的女人,就不配留在清大守着万人追捧。 不过她的那次追捧,也都是虚假的。 乔梵音侧眸看了看侧脸俊美如斯的乔靳言,不由的又嘱咐一遍。 “老公,你一定不要露馅哦,还有,不要太暴戾。” 男人侧眸深沉的凝视着乔梵音。 乔梵音意识到对乔靳言嘱咐的太多了,接触的男人都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刚想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让乔靳言消气,一道低低的“嗯”声传来。 女孩抬眸看向乔靳言,男人的目光已经目视前方,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他传来的。 …… ------------ 第55章 但是他智商高啊 学校。 黑色豪华劳斯莱斯开进学校缓缓停在教学楼下。 司机给乔靳言恭敬的打开车门,场面惊呼一片。 紧接着看见乔梵音从车内下来,一个个哔了狗的表情。 他们绝对想不到,这辆豪车就是乔家的。 不过这辆并不是乔靳言经常坐的,乔靳言经常坐的是车牌号四个八的迈巴赫。 因为那辆车牌号太万众瞩目,所以换了辆车牌号在乔家车辆最为普通的车。 那些在教学楼前一个个露出哔了狗表情的同学。 心情无以形容。 震惊!惊骇! “天哪,乔梵音竟然真的把校董请来了。” “是啊,而且还是坐在校董的车里,跟校董一起来的。” “你们说她跟校董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潜规则上位吧?” “有可能有可能,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乔梵音,但是说句实话,乔梵音长的是真的漂亮。” “小声点,别被林鸳听到了。” “这下林鸳姐的赌要打输了。” “现在校董真的被乔梵音请来了,不知道林鸳会不会离开清大。” “爸爸是校长,不好说。” …… 校长听见校董过来,忙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迎接。 身后跟着林鸳,同样是惊骇的哔了狗的表情。 她刚刚跟她爸说完要赶走乔梵音的事情,这个乔梵音就带着校董过来了。 这乔梵音倒是跟校董什么身份,竟然能把校董请来。 “前面是校长。”乔梵音低声提醒乔靳言。 乔靳言深邃的目光落在校长身上。 “校董,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早做准备。”校长点头哈腰,谄笑讨好。 乔梵音偷瞄乔靳言一眼,不由捏了把汗。 不知道乔靳言是怎么回答面具的话。 之前校董来的时候好像也不会通知校长吧。 因为林鸳说过,校长有时候也联系不上校董。 并且以面具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个性,十有八九不会告诉校长。 乔靳言淡淡瞥了眼校长,“校长,我之所以过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乔梵音微微松了口气。 乔靳言得天独厚的气场与和遇事不惊的稳重,她果然选对了。 虽然这个男人经常一张扑克脸,没有任何情商,但是他智商高啊。 看来在车里她说的那些他都记住了。 这次换做校长捏了把汗,回头看了看眼林鸳。 随后对乔靳言点了点头,谄笑道:“好,好。” 乔梵音看见校长这一举动,心底冷笑。 看来校长是知道了林鸳跟她打赌的事情了。 校长目光看向乔梵音,吩咐道:“乔同学,我跟校董有事要谈,你就别跟过来了。” 乔靳言淡淡开口:“这件事正是关于乔同学的事。” 语气虽然清淡,但却透着令人不敢反驳的气势。 校长更加坚定自己心底的想法,脸色无比难看,却也没敢再说什么。 林鸳整个人都慌了,脸色也开始变的惨白。 乔梵音把校董请来了,那么她就要离开清大。 不,绝不可以。 清大是清城最好的学校,甚至还有许多国外的留学生都在清大上。 她绝对不能离开。 ------------ 第56章 万分敬佩乔靳言 林鸳想了想,脸色渐渐恢复一些平静,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爸爸是清大的校长,就算她跟乔梵音打了赌又怎么样,她爸爸一定不会让她离开。 她跟乔梵音的赌,也只能算作作废。 乔梵音担心乔靳言不认识路,故意走在前面暗地提醒着。 这一举动让校长不悦的皱了皱眉,怒斥道:“乔同学,懂不懂规矩,你跑到前面做什么?” 校董过来时,他都不敢走在前面,这个乔同学,还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乔梵音抿了抿唇,眼眸转动正想着怎么回应校长的话。 还没有想出主意,便听到乔靳言低沉好听的嗓音犹如醇厚的大提琴传来。 “校长,乔同学是我身边的生活助理,你在教训她的时候,无形之中就是在教训我。” 乔靳言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护着乔梵音的话,让校长和林鸳都不由的惊住。 林鸳眼眸立即染上一抹嫉妒的怒意瞪向乔梵音,恨不得烧为灰烬。 校长反应过来,急切的解释道:“校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乔靳言冷冷打断校长的话,“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有什么事,回到办公室再说。” 乔梵音走在前面,嘴角噙起一抹笑容,心底真是万分敬佩乔靳言。 她收回之前的话。 乔靳言哪里傻了,智商比一般人都要高出十倍。 她给乔靳言说的学校一些身份和地位职位,乔靳言都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她还担心,乔靳言在说话都时候会露馅,还秉着说多错多的想法,嘱咐他能少说就少说。 “校长,我之所以过来,只是为了乔同学和林同学的事。” “校董,只是两个同学之间的打赌,你看,哪还需要你亲自来。” “我不过来,乔同学的赌可就输了。” “林鸳,还不快跟乔同学道歉。” 林鸳咬了咬牙,愤恨的瞪着乔梵音。 不过小不忍乱大谋,这笔帐,她先记下。 刚走过来,准备给乔梵音虚伪的道歉。 乔梵音抬手阻止,“不,我不接受。” 校长没有想到乔梵音如此不领情,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林鸳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来将乔梵音撕碎。 乔梵音看向面色难看的校长,淡淡开口:“校长,你女儿做过什么龌龊不堪的事,不知道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林鸳立即扬声怒斥,“乔梵音,你不要血口喷人。” 乔梵音转身看向激动的林鸳,挑了挑眉,“我还没说呢,你急什么。” 林鸳脸色浮现出不自然,眼眸也闪过一抹心虚,“我怕你乱说。” 乔梵音勾了勾嘴角,冷笑道:“是怕她乱说还是怕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林鸳脸色涨的通红,气的扭曲在一起,一双怨毒的目光都快冒出焰火了。 乔梵音没在跟林鸳纠缠,淡淡看向校长,神色清冷淡然。 “校长,我之所以跟林鸳打赌,其实是在放她一马,希望她改过自新。 林鸳请她男朋友朱波找了一群混混在医院的门口绑架我,并且想让那伙混混毁了我,让我乔梵音这辈子处于黑暗之中抬不起头。” ------------ 第57章 她请的是乔靳言,她老公! 乔梵音笑了笑,继续说:“按理说,林鸳犯了如此重错,应该是去警察局坐牢的,可我没有直接让她坐牢,而只是让她离开清大。” 校长从乔梵音的叙述过程,脸色一点一点变的难看,最后变成震怒。 显然林鸳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校长。 乔靳言和乔梵音经历过,本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到乔梵音又重新叙述一遍,想到之前的经历,深邃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一天如果不是他在场的,是不是那伙人就已经得逞了。 乔靳言没敢再想下去,寒冽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把匕首,射到鸳身上。 整间办公室被乔靳言身上散发出森寒暴戾的气息所笼罩。 一瞬间,温度仿佛降低了好几度。 林鸳看见乔靳言可怖的眼神,吓的惊慌失措。 “校董,你可千万不要听乔同学乱说!” 林鸳说着哭了起来,柔柔弱弱的开口:“我知道乔同学是你身边的助理,你心底偏向她,可是凡事都需要将就证据。 乔梵音从入了这个学校就因为我是校长的女儿,所以一直针对我。 刚才的话,也是她编造出来的,我没有做过。” 乔梵音听到林鸳装可怜说的一番话,不由翻了翻白眼。 如果她请来的真是校董,看见林鸳楚楚可怜动人的模样,或许就信了。 可是她请的是乔靳言,她老公! 即便林鸳装的再柔弱,把黑的哭成白的,乔靳言都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是吗?你确定乔同学说的事诽谤你的谎话?”男人淡淡瞥了眼林鸳,寡淡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 林鸢双腿因害怕微微打颤,心底满是恐慌。 不过想到自己有校长撑腰,心底渐渐平复一些,点了点头,瞪了乔梵音一眼,“是,就是乔梵音。” 乔靳言深邃如墨的目光落在校长身上,“校长,你怎么说?” 校长看了看林鸳。 “这件事也不能听乔同学……” 校长想到什么,改口又说:“也不能听两个同学的片面之词,还需要细细调查。” “可事情如果真的是林同学做的,可就不只是赶出清大这么简单而已了。”乔靳言声音寡淡,却总是那么让人不寒而栗。 校长不确定林鸳到底做没做过,也不敢替林鸳说话了。 沉默片刻,侧眸看向林鸳,“林鸳我问你,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林鸢摇头,狠狠瞪了眼乔梵音,“没有,是乔梵音污蔑我的。” 乔梵音替林鸳感到可悲,淡淡看了眼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林鸳,“林鸳,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只好拿出证据。” 林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大声反驳,“你证据也是假的,你说的那个朱波,我根本不认识。” 乔梵音轻笑,“认不认识,找来对质,一见分晓。” 校长室认识朱波的,看见乔梵音不疾不徐,自信满满的样子,并且又将朱波搬出来。 他不得不怀疑,林鸳是做过这件事的。 如果乔梵音真的找来证据,正如她所说,就不是赶出学校这么简单的事了。 ------------ 第58章 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校长对林鸳脸色严肃起来,沉着声问:“林鸳,到底你做没做过!?” 林鸳见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现在对自己如此严厉,而这一切都是乔梵音所导致的。 眼眸怨毒的盯着乔梵音都快喷出火来了,对校长直摇头,指向乔梵音,“没有,我没有做过,是乔梵音污蔑我的。” 乔梵音无奈的看着林鸳。 即便自己给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她们不但不会珍惜,而且还会反咬你一口。 乔梵音侧眸看向校长,淡淡道:“校长,不如我看来找人对质吧!” 校长脸色露出犹豫的神色。 十有八九林鸳是做过这件事的,不然乔梵音不可能如此淡定。 校长沉着脸色,严肃的对林鸳说:“林鸳,乔同学现在可是找来人质,如果证据确凿的话,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校长说到这里,侧眸看了看乔梵音和乔靳言。 转眸看向林鸳,语气也柔了几分,“如果你现在承认你做过,那么就按照你和乔同学的约定,离开清大。” 既然清大待不了,他也可以把鸳儿送到国外就读,也比待在监狱里好。 林鸳脸色大变,直摇头,“爸,我不要离开清大。” 校长沉声反问:“这么说你是做过伤害乔同学的事了?” 无意之中泄露出来的话,让林鸳哑语。 目光看向乔梵音,愤恨指向她,“她之前来学校,不分青红皂白皂白打了我两巴掌,所以我才想给她一点教训的。” “可是你想给我的教训竟然是想毁了我!”乔梵音看着依旧死不悔改的林鸳,眯了眯眼眸,“林鸳,你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歹毒!?” “谁叫你不检点勾引人的。”林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她之所以找人绑架并且想完全毁了乔梵音,不仅只是报那两个耳光之仇。 也是因为乔梵音不仅抢了她在校董身边的职位,还勾搭寒宫阙。 面具下乔靳言的脸色一沉,深邃阴鸷的眼眸盯着林鸳,眼眸深处则是冷酷的肃杀。 校长怯怯的看了眼一眼不发的‘校董’,为林鸳捏了把汗,沉声怒斥,“林鸳,你说什么呢!” 他这个女儿怎么就一点不明白他的苦心,还要得罪乔梵音呢! 乔梵音既然答应她让她离开学校,她找人绑架乔梵音的事就可以不追究。 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得罪乔梵音呢! 乔梵音现在身边有校董撑腰,她在得罪乔梵音岂不自寻死路。 都是他把她给惯坏了。 林鸳想到什么,眼眸转动一下。 抬眸怯怯看向乔靳言,吞了吞口水说:“校董,乔梵音在你没来学校的时候,就跟我们学校的贵少扯上了关系,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乔靳言听到‘男女朋友’这四个字,阴沉的脸色一点一点冷硬,削薄的凉唇绷成一条直线。 整个办公室被一股巨大冰冷的阴霾所笼罩,瞬间降低好几个温度。 乔梵音心头一紧,下意识看了眼乔靳言,转过来怒斥林鸢,“林鸳,你胡说什么!?” ------------ 第59章 竟成了林鸳反咬自己的理由! 如果林鸯是对校董说的,那么她大可以让她说,不管男女朋友是真是假,校董都管不到。 可是她请来的可是乔靳言! 而且还是失忆的乔靳言! 并且乔靳言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寒宫阙是谁,万一真听信林鸳的谗言,后果不堪设想。 林鸳见乔梵音神色慌张的样子,更加坚定心底的想法,嘴角勾了勾,“怎么?心虚了?” 或许这乔梵音真的有点本事,睡—到了校董。 可是校董是什么身份!? 即便乔梵音真的是校董的地下情人,也不会允许她现在谈恋爱。 乔梵音脸色渐渐浮现一抹怒意,冷冷盯着林鸳:“林同学,请你说话之前给我拿出证据,不然我不仅告你绑架罪,我还告你个污蔑诽谤之罪!” 寒宫阙这件事,恰好是乔靳言失忆住院那短时间造谣的。 那次正好是她有事来学校,离开学校后,寒宫阙和她坐在同一辆车,去医院看乔靳言。 这就被学校某个造谣生事的人,发到论坛上说她和寒宫阙是男女朋友。 因为乔靳言被她打昏迷,她整个心都在乔靳言身上,所以这件事她就一直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现在竟成了林鸳反咬自己的理由! 林鸳冷笑,双手抱臂,“全校都在传你跟寒少的事情,还要什么证据?” 看来这个乔梵音是害怕让校董得知她有男朋友的事。 不然,只是一个男朋友,乔梵音何必这么着急辩解? 乔梵音冷冷盯着林鸳,“全校都在传,难道我就一定跟寒宫阙是男女朋友吗?” 说完,侧眸不放心的看了乔靳言一眼。 她就怕乔靳言真信了林鸳的话,一怒之下泄露出他不是校董的身份。 这样,她不仅要离开清大,还让林鸳这个计谋得了逞。 毕竟现在乔靳言脾气暴戾,没有太多耐心,杀人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不过乔靳言带着面具,只能感觉到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看不见他的任何表情。 “寒少不允许别人传他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尤其是跟女人扯上关系,而这次爆开你跟寒宫阙是男女朋友,寒宫阙并未阻止,这就是证据!”林鸳咄咄逼人。 “他阻不阻止那是他的事,我还是那句话,我跟寒宫阙不是男女朋友,你要想用这件事污蔑我,你先找出让人信服的证据。”乔梵音面色清冷,斜睨着林鸳。 顿了顿,余光看了眼乔靳言,又说:“并且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和我一样都姓乔。” 无形之中,从乔靳言身上散发寒冽阴冷的气息,仿佛如一只蛰伏的猛兽在渐渐消退。 林鸳狐疑的看了眼乔靳言。 怎么感觉听到乔梵音说出自己有男朋友,校董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呢! 难不成乔梵音说的姓乔的男朋友就是校董? 不可能! 乔梵音能有什么本事,可以成为校董的女朋友! 校董虽然维护过她,但她顶多只是校董的地下情人而已! “好,你想要证据是吗?那不如我们请寒宫阙过来对质如何?” ------------ 第60章 乔梵音是他的女朋友 乔梵音见林鸳咄咄逼人,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以。” 乔梵音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打算再轻易放过林鸳。 “不过证明了寒宫阙不是我男朋友,你就给我好好在监狱里给我待着吧!” 林鸳愤恨的瞪了乔梵音一眼,转头对校长说:“爸,你去叫寒少过来吧!” 校长看了看他们,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了个电话。 林鸳看了看乔梵音,想到什么,说:“乔梵音,为了防止你跟寒少眉眼来去,导致寒少知道你的意思,故意说慌,所以寒少过来之前,我请你先离开。” 乔梵音跟寒宫阙有关系,不排除她会暗示着寒宫阙,配合她一起说谎的可能性。 乔梵音冷睨林鸳一眼,幽幽道:“那万一你跟寒宫阙事先打过招呼,让寒宫阙自己故意说成是我呢!” 虽然她说的不可能,但她乔梵音也不可能会被她捏着鼻子走。 “我跟寒少又不熟,我怎么让他听我的?”林鸳尖声反驳。 她倒是想跟寒少扯上点关系。 可是寒少别说女生了,男生都难给他扯上关系。 林鸯看向乔梵音,紧接着又说:“但是你就不同了,因为学校盛传你跟寒宫阙的事,你听到我跟寒少有过来往吗?” 乔梵音目光清冷的凝视着林鸳。 不得不说,林鸳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如果她再跟林鸳纠缠下去,反倒显的她心里有鬼。 “好,我答应你,我现在离开。” 一直沉默不发的乔靳言,深邃的目光盯着乔梵音,淡淡开口,“去我办公室等着。” 乔梵音对乔靳言微微颔首,拉开校长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 不到十分钟,寒宫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男生双手插兜,妖孽般俊美的脸颊带着几分邪肆。 看见面具男在这里,不由心虚的默默将手拿出来。 该死的! 该不会就是这个面具男叫他来的吧! 他只不过让人调查他的家世背景,难道这个面具男知道他在调查他,所以故意喊他过来询问? 操! 他还没调查出来他的家世背景呢! 乔靳言淡淡观察着眼前眼熟的男生。 深邃如墨的眼眸划过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校长看了看寒宫阙,谄笑开口:“寒同学,之所以找你过来呢,是想证实一下,学校盛传你跟乔同学是男女朋友,这件事是真是假。” “……”寒宫阙懵了。 what! 不是关于他调查这个面具男的家世,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来证实他跟乔小是否是男女朋友? 校长回眸怯怯看了看乔靳言,又转过来小心翼翼的对寒宫阙说:“如果是假的,希望这件事你来澄清一下,不要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澄清? 呵,他之所以将留言留到现在,就是不愿意澄清! 并且学校以为乔梵音是他的女朋友,学校更没有人敢欺负她。 “是真的。”寒宫阙挑了挑眉。 乔靳言从寒宫阙嘴里得到‘证实’,双眸划过阴冷的寒光。 强大的压迫感蔓延整间办公室,压迫众人的神经。 ------------ 第61章 乔梵音,你完了 即便林鸳听见寒宫阙说出她想要的答案,但是面对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同样感到恐惧,双腿微微跟着打颤。 校长怯怯的回头看了看乔靳言,转过来又确切的问寒宫阙,“这么说你跟乔同学真的是男女朋友?” 面对如此骇人巨大的压迫,如过江之水袭来。 校长有那么几秒钟希望寒宫阙说的是假话。 “没错,我跟音音确实是男女朋友。”寒宫阙偷瞥了眼乔靳言。 他怎么有种感觉,这个面具男生气了,而且还不小。 如果摘下面具,十有八九这个面具男的脸色很难看。 他就想不通了,他气什么!? 难不成是他说音音是他的女朋友才生气的? 传言不是说这个面具男不仅女色,甚至厌恶女色。 他如此生气,难不成他也喜欢上了音音? 可是就算他不说,音音也轮不到他呀。 音音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对方是乔靳言! 林鸳听到寒宫阙又确认一遍,欣喜不已。 看向乔靳言,吞了吞口水,努力压下心中的害怕,迫不及待对乔靳言说:“校董,你听见了吗?我说的没错吧!乔梵音就是专门勾引人的贱货!” 乔靳言森寒冷冽的目光从寒宫阙身上收回来,凌厉的如同一明亮尖锐的匕首,射向林鸳。 寒宫阙听见林鸳辱骂乔梵音,不悦的皱了皱眉,沉声怒斥,“我跟音音是男女朋友,音音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贱货,堂堂清大校长的女儿就这么没有教养吗?” “我……”林鸳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 “林鸳,闭嘴!”校长怒斥。 再说下去,林鸳这丫头怕是学校的两大巨头都得罪了。 寒宫阙的个人能力虽然不及眼前这位,但是家世背景绝对深厚。 寒家,在四大城的宁城是说的上顶级龙头。 他的父亲是军—官,能力不凡,家世背景同样深厚,并且还是入赘寒家的。 他的外公,更不用说。 寒家的天下就是他一手打下来的。 寒宫阙扫了眼他们,淡淡开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直接离开校长办公室。 “校董,这件事你看……”校长说完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明确,请求指使。 “把乔梵音喊过来。”男人紧绷的薄唇在面具下轻启,闷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显的格外可怖。 犹如一把枷锁在禁锢着每一个人。 “我去喊。”林鸳迫不及待想看乔梵音的下场,勾了勾唇,忙跑出去。 …… 林鸳来到校董办公室,看见乔梵音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不知身外事姿势。 林鸳得意的勾了勾唇,“乔梵音,你完了。” “你才完了呢!”乔梵音瞥了林鸳一眼。 林鸳心情大好,急切想看乔梵音下场,所以没跟乔梵音计较,双手抱臂。 “校董现在喊你去我爸的办公室,快走吧!” 乔梵音看着林鸳这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心脏不由的提了提。 难不成寒宫阙真的在乔靳言面前乱说了? “还等什么,快走啊。”林鸳催促道。 ------------ 第62章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开门 乔梵音站起来,跟着林鸳离开校董办公室。 乔梵音回到校长的办公室,仿佛一股沉重的森寒冷冽的压迫感袭来。 目光看向乔靳言,男人深邃而冰冷刺骨的眸子犹如一把凌厉的匕首射向她。 乔梵音心口不由一紧。 看来寒宫阙真的是乱说了。 男人缓缓站起来,鹰隼般的眼眸盯着乔梵音。 迈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乔梵音的手腕,阴沉的吐出三个字,“跟我走。” 手腕被乔靳言紧紧抓住,乔梵音痛苦的皱了皱眉,一张小脸疼的惨白,“嗯哼……” 这种疼,手腕仿佛要被乔靳言生生抓断。 乔靳言阴鸷森寒的目光射向校长和林鸳。 “校长,她既然绑架了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乔靳言留下这句话,抓着乔梵音大步离开校长办公室。 林鸯和校长听见乔靳言留下的那句话,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 男人拽着乔梵音,一路离开办公楼,将乔梵音狠狠甩在车内,坐在车内,乔靳言摘下脸上的面具。 乔靳言阴沉可怖至极的脸色,周身散发的森寒的戾气都可以将车内冻成一个冰点了。 乔梵音见到乔靳言脸色如此阴鸷,不由打了个寒颤,解释道:“乔靳言,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 男人冷冷瞥了乔梵音一眼,未说话,整张脸都是紧绷的。 那一眼,乔梵音心底瞬间冷了下来,仿佛沉到寒冷的冰窖之中。 那是不信任的眼神! 乔梵音滚了滚喉咙,既酸涩而害怕。 她怕! 她害怕这样的乔靳言直接会要了她的性命。 车内的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集中精神开着车离开学校。 —— …… 乔家。 乔靳言下了车,绕过车的另一边,粗暴的将乔梵音从车内扯下来。 乔梵音用着另一只手扯着乔靳言的大手。 “乔靳言,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拽。” “乔靳言,我说过,我跟寒宫阙不是男女朋友,这些传言都是造谣的。” “乔靳言。” 不管乔梵音怎么呐喊解释,男人都无动于衷。 乔靳言并未拽着乔梵音来到别墅,而是拽着她去了车库旁边的仓库。 “开门!”男人吩咐在打扫车库旁的几位佣人。 乔梵音好像猜测乔靳言要做什么,怯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乔靳言,你要干什么?” 佣人们并不知道乔靳言要做什么,但看见乔靳言如此骇人的脸色。 其中一位手持仓库钥匙的佣人连忙颤巍巍的打开仓库的房门。 乔靳言直接将乔梵音拽进仓库。 乔梵音刚刚转过来身,‘砰’一声,仓库的门紧闭。 男人冷睨身旁的佣人,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嗓音低沉暗哑。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开门。” 暗哑的声音显的极为可怖,佣人冷冷的打个颤,低下头应着。 乔梵音被关在仓库,听见乔靳言要将她关在这里,脸色一惊,急忙去拍打仓库门。 “乔靳言,你凭什么要关我?我说了,我没有!” “你也只不过是我妈妈收养来的孤儿,你凭什么关我?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 第63章 滚—— 乔梵音也是被乔靳言的举动给惹毛了,第一次对乔靳言说出这样的话。 门外男人脸色又黑沉了一个度,眼角微微闪过一抹森寒的厉光。 眼眸如鹰隼般盯着仓库的大门片刻,迈步离开。 仓库里放着陈旧的家具,常年堆放在这,加上长久不见日光,导致仓库有一股异味和潮湿。 乔梵音喊了半天,都没见乔靳言回应,想必也已经走了。 乔靳言失忆了,他是怎么知道仓库的! 夜色降临,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 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火焰,生生不息。 而暗无天日的仓库更是比外面黑了一半。 乔梵音去开仓库的灯,吊灯闪烁一下,熄灭了。 女孩再去开,吊灯完全没了任何反应。 就连一盏灯都再欺负她吗? 房间沉静的恐怖,好像黑暗要吞噬所有。 房间沉静的恐怖,好像黑暗要吞噬所有。 一种心慌沉重感压抑着乔梵音的心口。 乔梵音捂着自己沉重恐慌感扶着墙面缓缓蹲在地上。 乔梵音怕黑。 从小和南霆泽玩捉迷藏,在外婆的庄园的时候,将自己关在一间僻静的小房屋里。 那间房屋很僻静,没有人找到她。 那个时候她的年纪很小,房门被卡住,她打不开。 最后还是乔靳言在翌日五点钟,天色朦胧中找到她的。 自从那一次,留下了挥抹不去的阴影。 乔梵音明亮含泪的眼眸,犹如浩瀚繁星璀璨,在夜色中显的极为幽亮。 满心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都化为泪水。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地面。 乔靳言他连一句解释都不听,直接将她关在这里。 她只不过那一次将他打晕了。 他失忆了,她面对他时,都是战战兢兢的。 他为什么……还要如此对自己。 寂静的黑夜之中,微微发出可怖诡异的声音,乔梵音小脸白了一个度。 …… 别墅。 乔靳言一张阴鸷的脸色布满可怖嗜血,鹰隼的眸子猩红无比。 戾气布满整间客厅,节节上升,男人犹如一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随时攻击。 南霆泽没有见到乔梵音,三番五次见到乔靳言阴鸷骇人的脸色,打消询问乔梵音的去向。 看着外面被夜色吞噬,南霆泽冒着被乔靳言骂的风险,忍不住的问:“哥,怎么没见我姐?” “滚——”低沉的骇人声,在死寂的客厅中响起。 看见男人射过来的嗜血的眼神,南霆泽本能的闭嘴,底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霆泽见到乔嫂,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小声的询问乔嫂,“乔嫂,你见到我姐了吗?” 以免被乔靳言发现,南霆泽一遍询问,一遍不忘回头去看乔靳言。 乔嫂此时也感觉乔靳言在生气,所以刚才她走路都是轻声慢步。 怯怯的瞥向乔靳言,摇了摇头,“没有。” 南霆泽:“……” 一进来就看见他哥在生气,并且没有看见音音。 难不成是音音把他惹生气的,然后他哥一怒之下…… 给杀了? ------------ 第64章 将颖儿关在地牢 南霆泽得到这个可怖的想法,猛然惊悚的睁大眼眸,嘴也因为惊悚而长大。 顾不得乔靳言现在的脾气,走过来惊悚的询问:“哥,你是不是把音音给杀了?” 音音这两天也是极其害怕他哥的,生怕一不小心得罪,自己小命就结束了。 乔靳言未回答,一双充满血腥的眸子射向南霆泽。 “滚——” 南霆泽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乔嫂急匆匆赶紧离开。 南霆泽即便现在怕乔靳言怕的要命,此时他也不得不担心乔梵音。 “哥,音音到底在哪,你不知道的话,我现在立马派人去找。”南霆泽焦急的询问道。 见乔靳言不说话,南霆泽神色担忧的又说:“这么晚了,音音还没回来,她自己又怕黑,万一路上在遇到个绑匪,姨妈就音音一个女儿,会伤心死的。” 男人缓缓侧眸,深邃冰冷的眸子看向南霆泽,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她怕黑?” 南霆泽惊愕一下,立即点了点头,“是,是啊。” “哥,应该知道的,音音怕黑。” 南霆泽刚说完,想起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我想起来了,你现在失忆了,所以不知道音音怕黑,既然你不知道音音的下落,我现在马上去找。” “不用。”男人沉着声吐出两个字。 “不,不用!?”南霆泽吓,脸色惊骇,“哥,你是不是真的把音音给杀了?” “她在乔家。” “在家!?”南霆泽惊愕。 既然在家,他为什么没有看见音音呢。 乔靳言侧眸冷睨南霆泽,低沉命令,“给我滚回房间,这件事不用你担心,她在乔家。” “哥,你确定音音在乔家吗?”南霆泽不确定的问。 接触到乔靳言凌厉阴鸷的目光,南霆泽身子一僵,“好好,在家就行,我马上滚。” 随后,南霆泽避免再惹怒乔靳言,立即连滚带爬离开客厅。 乔靳言缓缓闭上眼眸,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再次睁眼,深邃入潭的眸子犹如鹰隼。 男人缓缓站起身,离开别墅,来到他关乔梵音的仓库。 …… 女孩蜷缩在地上,靠在墙壁上,一双原本灵动的眸子变得黯然无光。 孤寂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心里极度的惊慌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压抑着她仿佛穿不开气,犹如被人扼住了喉咙。 脑海里,仿佛同样有一个女孩跟她的处境很相似。 同样,那个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同样痛苦。 甚至,那个女孩比自己更痛苦。 因为那个女孩所在的是间牢房,周围到处是破壁。 她幻想不出那个女孩的面容,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很熟悉很熟悉。 熟悉的让她心痛,让她心疼。 乔梵音黯然失色的眼眸微微波动一下。 通过一抹薄凉的月光看清楚来的人的身影。 男人笔直的站在门口,看见女孩蜷缩在角落。 眼眸敏锐的他,即便在夜色之中,也能看见女孩绝美的小脸,挂着泪水。 不由让他想起之前他将颖儿关在地牢时的场景。 …… ------------ 第65章 你是朕的 乔靳言胸口微微一窒,滚了滚喉咙。 “你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暗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可怖的仿佛犹如一把枷锁禁锢着。 乔梵音痛苦的摇头,解释道:“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乔靳言深邃阴冷的双眸微微一眯,“你是怕我像处置司空夜澜一样处置他,所以才一直庇护着那个男人?” 之前,她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跟他作对,选择出逃,与他私奔。 他将他们抓回来之后,将这个男人处以极刑。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恶劣到了极致。 她恨他入骨。 避他如蛇蝎。 喝下避子汤。 最后给他下药。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如果他不是因为她的缘故,那个男人他一定会让他挫骨扬灰! “我不认识你嘴里说的司空夜澜,我不认识他。”乔梵音依然痛苦的摇着头。 说完,乔梵音缓缓抬眸看向乔靳言,“乔靳言,你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乔靳言了,从你嘴里说出的人名,我一个都不认识。” “呵,装疯买傻。”乔靳言冷冷笑了一声。 迈步缓缓走到乔梵音跟前,扬起她的下巴。 轻唤的语气透着令灵魂都在忍不住的可怖。 “颖儿,是不是你可以接受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接受我?” 呵,又是颖儿! 乔梵音大力将乔靳言推开,失控的怒吼,“我说过,我不是乔贝颖。” 乔靳言敏捷的向侧面一躲,躲避乔梵音将他推到的趋势。 在乔梵音伸手推她那一刻,男人顺势扣住她的手。 “跟我走!” 乔靳言阴沉的说完这句话,一把大力的将乔梵音从地上拽起来。 女孩被乔靳言扣住手腕挣脱不开,任由男人拽着她离开这个潮湿黑暗的仓库。 每一次,她辩解自己不是乔贝颖时,这个男人脸色都会变得异常阴沉。 她不知道,这一次她惹怒了他,他又会对自己怎样处决,将自己生生掐死? 呵,或许吧! 从他失忆之后,他性格就变得比之前更为暴戾。 乔靳言一路拽着乔梵音回到别墅,最后上楼,回到他的房间。 男人将乔梵音大力甩到柔软的大—床上。 “乔靳言,你要干什么?”女孩被甩的头脑晕眩一下,转过身过来看着男人站在床边阴鸷盯着她。 乔梵音心里不由惊慌一下。 打算从床的另一边逃离,男人欺身而下,扣除乔梵音的手腕。 深潭的目光泛着嗜血般的眸光,死死盯着乔梵音惊慌的小脸,“你是朕的,谁都不可以将你占有。” “乔靳言,我不是乔贝颖,你别碰我。”乔梵音左右躲避着乔靳言。 他知道,乔靳言是把她当成乔贝颖了。 她不是。 她不要做那个女人的替身! 撕拉一声,乔梵音衣服被撕碎。 “乔靳言……” …… 男人粗—暴的闯入乔梵音体内,感受到那一层阻碍。 暴怒骇人的脸色仿佛破裂的龟壳,神色大变,深邃的眸子一缩。 惊骇!震惊! ------------ 第66章 乔靳言,现在你满意了? 男人闯入,感受到那一层阻碍。 暴怒骇人的脸色仿佛破裂的龟壳,神色大变,深邃的眸子一缩。 惊骇!震惊! 乔靳言得到这个证实,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乔梵音,站起来震惊的盯着她。 “你不是颖儿!” 乔梵音听见乔靳言这句话,仿佛一把钝了的刀子生生割她的心,悲痛撒了一地。 斜睨的男人,突然嘲讽的笑了出来,“呵……呵呵……” 男人盯着乔梵音嘲讽的样子,薄唇抿了抿。 “乔靳言,现在你满意了?”女孩双目瞪着乔靳言。 白皙的手背凸出一条条青筋。 乔靳言:“……” 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连性格都无异,腰间同样有着彼岸花。 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 女孩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滚了滚喉咙,淡淡开口:“乔靳言,我不是你嘴里说的乔贝颖,既然你现在已经弄明白了,我们离婚吧!” 乔靳言眉头微蹙,并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 他猜测,这是要离开他的意思。 乔梵音停顿一下,看向乔靳言,继续说:“不管你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喜欢的都不是我,我同样不喜欢你,与其这样,我们两个不如离婚。” 乔靳言复杂的看了眼乔梵音,薄唇微抿,一句话也说不出。 最后选择离开房间。 乔梵音听到一声‘砰’关门声,自嘲勾了勾唇,泪水从眼眶忍不住流落。 …… 书房。 房间的空气每一个细胞仿佛凝固成冰点。 一阵压迫感袭来。 乔靳言坐在办公椅,俊美绝伦的脸颊冷硬阴寒,薄唇成一条直线。 如夜色般的眸子深邃犀利仿佛能看穿灵魂。 男人大手缓缓攥进,爆出青筋,心口沉重的喘不过气。 她竟然不是乔贝颖! 一张如出一辙的小脸,如出一辙的性格,就连腰间都有着彼岸花痕迹。 怎么就不是颖儿! 他到底又是如何来到这种地方的! 大脑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 乔靳言缓缓睁开双眸,如同一只刚刚睡醒的雄狮,眸子深邃冰冷骇人。 她说的没错。 他是被带到乔家的,五岁之前他是一直住在宋家。 并且之前他叫宋靳言。 五岁之前的记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更小之前他的记忆开始模糊。 却一切回忆都是无比的熟悉。 如同他在皇宫中儿时的记忆一般,模糊却又十分熟悉。 乔靳言就是寒靳琰。 那么他到底是如果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比陌生。 可是这里的一切,仿佛跟他的记忆一般,都是无比的熟悉。 他究竟到底是乔靳言还是寒靳琰。 他,到底是谁! …… 在乔靳言离开房间,乔梵音呆滞的坐在床上,无声流泪了半晌。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神情恍惚从乔靳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女孩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泡在温热的泉水中,犹如婴儿待在母体般舒适。 他知道自己不是乔贝颖,想必会跟自己离婚,更不会留自己再住进他的房间。 ------------ 第67章 我们离婚 女孩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泡在温热的泉水中,犹如婴儿待在母体般舒适。 他知道自己不是乔贝颖,想必会跟自己离婚,更不会留自己再住进他的房间。 这样,她在也不用费劲心思讨好他,如履薄冰的时刻保住自己的命,反而放松了许多。 可她更觉得心底好痛,犹如一根根银针扎在她的心口。 即便他是同一个人,乔靳言都不再是之前的乔靳言。 之前的乔靳言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深夜,乔靳言从书房回到卧室。 在卧室门口站了良久,才鼓起勇气抬手去开房间的门。 他乔靳言向来做事狠戾决然果断,他第一次觉得对不起那个女孩。 即便两个人在怎么相同,她的的确确不是颖儿。 乔靳言打开房间的门,并没有看见乔梵音的身影,胸口空落落的。 又好比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胸口,令他窒息。 乔靳言迈步走都凌乱的大床,床单上的落红犹如一朵盛开的梅花,刺痛他的眼。 …… 翌日。 南霆泽坐在餐桌上,抿了口牛奶,怯怯盯着乔靳言。 他哥的脸色昨天好多了,可是依然怎么这么难看? 还有她姐,昨晚他待在房间打游戏,隐隐听到他姐的声音。 难道是他听错了? 没了乔梵音在场,南霆泽劲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默默吃着早餐。 乔梵音一夜未睡,天蒙蒙亮时,乔梵音困意渐渐袭来,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脸色略微有点白,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迈步走下楼。 乔靳言侧眸看着乔梵音,情绪复杂,内心更是百味陈杂。 南霆泽见到从楼梯上下来的乔梵音,倏地一下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眸一亮。 “姐,你可算回来了,昨晚我哥说你在家,可是我没看见你,你昨晚在哪里?” 乔梵音淡淡从乔靳言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南霆泽,清冷缓缓吐出三个字,“在房间。” “啊?一直在房间?” 乔梵音没再回到南霆泽的话,迈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了块面包,安静但吃着早餐。 “……”南霆泽懵。 这么安静,这可不像音音的风格啊! 并且从下楼,连句招呼都没跟他哥打。 男人静静凝视着她,眼眸深沉犹如一汪潭水,泛着一抹幽光。 “乔靳言,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她了,我们离婚。”乔梵音淡淡说完,缓缓侧眸看向乔靳言。 南霆泽惊。 离……离婚!? 乔靳言双眸微微黯然一下,抿了抿唇,缓缓开口:“即便你不是她,我也会把你当成她,我们依然是夫妻。” 乔梵音冷笑,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嘲讽,“你这是让我做她的替身吗?” 乔靳言:“……” “姐,做谁的替身,我怎么听不懂?”南霆泽一脸懵。 “你先给我回房间。”乔靳言冷声命令。 南霆泽听到乔靳言这话犹如一只受挫的鹌鹑。 但乔靳言的话,他不敢不听,失落的应了声,“哦。” 南霆泽离开之后,乔靳言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乔梵音。 半晌,薄凉的唇,缓缓轻启:“你就是她,正如我就是乔靳言。” ------------ 第68章 竟然让他睡仓库 乔梵音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不明白乔靳言这句话。 “你说我是乔靳言,可是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名字,是叫寒靳琰,所以你是乔梵音,亦也是乔贝颖。” 乔靳言解释,双眸微微泛着波光。 即便得知她不是乔贝颖,他依然不愿意和她分开。 她虽然不是颖儿,但她和颖儿无异。 他更不愿意以后她会嫁给别的男人。 女孩听见乔靳言的解释,嘴角又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是用这种说话,来说服我当乔贝颖吗?” 男人不语,乔梵音心底是默认自己的想法。 胸口又酸又涩,又像是有一团烈火,灼烧她的心口。 乔梵音直接从餐椅上站起来,双目淬着一团怒火,炯炯盯着乔靳言。 “乔靳言,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我叫乔梵音,从小到大一直叫乔梵音!” “你说不是就不是,总之你说离婚,我不会同意的。”乔靳言说的云淡风轻。 乔梵音双手缓缓攥进,白皙的手背凸出一条青筋,语气带着恨意。 “乔靳言,你不是说你不是乔靳言吗?那就麻烦你现在给我滚出乔家!” “这里是乔家,乔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 乔靳言:“……” 滚? 乔靳言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让他滚这个字,太阳穴不由微微跳动,脸色瞬间布满阴霾。 只不过这个小女人说的没错,他确实一出生就不是待在乔家的。 更何况,这里跟之前他所住的皇宫不同。 他不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而只是一个平常的平民。 乔靳言这么想,脸色微微缓和了不少,抬眸看着乔梵音,薄唇轻启,“我失忆了,并不知道去哪。” 乔梵音毫不客气的讽刺,“乔靳言,你不是本事很大吗?哪个地方你不可以去?离开了乔家,你自己就不会生活了吗?” 乔靳言刚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又沉了下来,双眸阴沉冰冷,薄唇微抿。 他确实离开了乔家,不知道怎么生活。 他并不懂外面如何生活,甚至给他钱,他都不知道如何去用。 乔梵音咬牙切齿的又说,“你想留在乔家,那就给我睡仓库。” 乔靳言双眸凝视着眼前恶狠狠盯着他的乔梵音。 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处处费劲心思讨好他的女人? 平时生怕得罪他,现在竟然让他睡仓库。 就因为昨晚他一怒上头,强迫了她? “我现在是你丈夫,我昨天的举动是比较过分,但夫妻之间也算合理。” 男人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顿了顿,又说,“并且昨天我帮了你一个忙,你应该感谢我。” 乔梵音听到感谢二字,从乔靳言嘴里说出,气极反笑,“所以感谢的方式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在仓库,拽我上楼强迫我?” 乔靳言:“……” 乔梵音想到什么,嘲讽的勾了勾唇,又说:“对,我忘了,昨天你所做的一切都以为我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跟你再计较,但是我要离婚。” ------------ 第69章 不愿意就滚! 乔靳言听到乔梵音屡次说离婚这二字,他猜测离婚这两个字,不单单是离开的意思。 而是…… 结束两个人的婚姻! “夫妻之间的事,于情于理,并且我昨晚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乔靳言抬手拿起餐桌上的瓷杯,依然不疾不徐的解释。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算过分,是一场情—事结束才算过分吗!?” 乔梵音被乔靳言的态度彻底气到了,失控的对着乔靳言怒吼。 让她最心寒沉痛的是昨晚乔靳言的表情。 得知她不是乔贝颖,立即将她推开! 她觉得真是自己一生莫大的侮辱。 “如果你想……”男人敲打着瓷杯的手指停顿一下,淡淡抬眸看向乔梵音,“也不是不可以。” 乔梵音气,捂着自己被气疼的胸口,犹如一团烈火无处发泄。 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郑重的对乔靳言说:“我只说最后一遍,我要离婚!” “我不愿意!”乔靳言薄唇轻启。 “不愿意就滚!”乔梵音失控的对乔靳言怒吼,指着别墅的大门。 乔靳言双眸微微一眯,深沉的眼底泛着粼粼波光,“你是第二个敢对朕……对我说滚的女人。” 乔梵音觉得好笑。 “这里是乔家,是我家,我凭什么不敢!” “你就不怕自己的命?”乔靳言威胁。 他知道,这个女人没有什么骨气,不然也不会整天为了保命而忍气吞声看他脸色。 乔梵音听到乔靳言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心里确实咯噔一下。 是啊,乔靳言会武功,一招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的这尊大佛! 乔靳言失忆以来,她对乔靳言可是说万分照顾,自己尽心尽力。 就连他洗澡,都是她给洗。 可是即便这样,都换不来他一丝真心。 与其让乔靳言整日对她这样,不如她先主动出击,拔掉乔靳言这一只猛虎的爪牙。 乔梵音深吸一口气,撇头看向乔靳言,“与其整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哪天命没了,不如早死早超生。” 乔梵音说到这里,嘴角勾了勾,缓缓开口:“并且,你杀人会犯法,黄泉路上,也有你跟我作伴。” 乔靳言:“……” 男人缓缓从餐椅上站起来,看向乔梵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真的吗?” 男人站起来,身高的优势让乔梵音感觉瞬间碾压她。 嘴角那一抹邪肆的弧度,令乔梵音不由的惊慌后退一步。 女孩忍着心底的惊慌,开口细说,“即便你武功再高,都不可能躲避警察的追击,如果再过程中你再杀了人,你的罪行就会越深,最后会被执行枪毙。” “朕不怕死!”男人嘴角的弧度加深。 按理说,他喝了那杯毒酒,已经死了。 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个谜一辈子都解不了谜。 乔梵音:“……” 她真的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乔靳言! 为什么偶尔会冒出一两句‘朕’这个字? 并且说他不怕死!? 笑话! 这个世界,除非遭受过无以承受痛苦跟绝望会自尽以外。 有哪个活的好好的,自己选择找死的? ------------ 第70章 乔贝颖的的确确就是他的妻子 乔靳言薄唇轻启:“你说的离婚,我不会答应。” “再跟你解释一遍,昨晚的事,我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但我们是夫妻,也再情理之中。” “你让我离开乔家,我也不会同意,我在这里至少也有二十年了,不是你让我离开,我就会离开的。” 乔靳言留下这句话,迈步上楼。 乔梵音见乔靳言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团火焰直钻心尖。 转身对走在楼梯上的乔靳言,恶狠狠的说,“乔靳言,你只不过是我妈领养的儿子,如果不是我妈,你现在说不定在街边乞讨,你宋家的那些亲戚,没有一个愿意领养你。” 男人脚步顿住,面色阴沉,修长挺拔的身影冷硬了几分。 片刻,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有些话,你最好适可而止。” 男人留下这句话,迈步上楼。 乔梵音在楼下,脸色气的通红,双手缓缓攥进。 妈的! 明明受害者是她,是这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自己关在仓库一天,之后又强迫了她。 证实自己不是乔贝颖之后,立即推开她。 她乔梵音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自己不但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就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 既然他已经得知她不是乔贝颖,凭什么还不愿意跟她离婚。 还是说…… 他想一辈子让她做乔贝颖的替身? 乔梵音得到这个想法,脸色一变,立即跟着上楼。 他想让自己做那个女人的替身,想都别想! 乔梵音跑上楼,率先进的乔靳言的卧室。 见乔靳言没在房间,乔梵音又去了书房。 此时,乔靳言坐在书桌前,单手支着额头,另一只修长的手指翻看着书本。 换做平时的乔梵音,见到男人如此般的撩人的容颜,一定会流连忘返。 可现在的乔梵音心底只有怒气,恶狠狠开口:“乔靳言,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婚,要么离开乔家!” 男人缓缓合上书本,抬眸看向乔梵音,薄唇轻启:“我都不会选。” “你……”乔梵音气结,伸手指着乔靳言。 片刻,乔梵音愤愤的收起手,不耐的解释,“我说了我不是乔贝颖,你也得知我不是乔贝颖,你为什么还不愿离婚!?” 女孩说完,突然想到什么,愤怒的脸色微微缓和了几分。 “你既然心里喜欢乔贝颖,你跟我结婚,你不觉得你对不起她吗?” 乔靳言身形一顿,薄唇微抿。 片刻,男人缓缓抬眸看向乔梵音,答非所问:“谁告诉你,我心里喜欢她的?” “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乔梵音反问。 虽然乔靳言从来没有说过乔贝颖是他的妻子,而且表面上还很恨这个叫乔贝颖的女人。 不过她看得出,乔靳言心底还是有乔贝颖的。 并且乔靳言失忆的第一天,她跟乔靳言打斗时,这个男人竟然还说了一句‘没想到朕的皇后还有点本事!’ 他这样说,可不就是说明乔贝颖是他的妻子! 乔靳言薄唇紧抿,没有回答乔梵音这句话。 因为乔贝颖的的确确就是他的妻子。 ------------ 第71章 一口一个朕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盯着乔靳言,疑惑的问:“乔靳言,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经常自称朕?” 她本以为乔靳言脑子被她打傻了。 所以才会带乔靳言去医院检查,但是医生说他智商高出平常人两倍,脑子也没有任何痴傻的情况。 之后,她确实发现乔靳言并不傻,并且学的东西很快。 之前对手机一窍不通,甚至现在也知道该什么打电话,如何打字。 “……”乔靳言默。 如果他告诉这个女人自己就是皇帝,这个女人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白痴? “口误。”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 乔梵音:“……” 口误一次,还能口误第二次? 并且这个男人刚失忆的时候,可是可是一口一个朕。 后来经过她不懈的劝解,这个男人才改过来,不过偶尔也会冒出一个‘朕’。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多问,我只想跟你离婚。”乔梵音双手抱臂,冷冷斜睨着乔靳言。 乔靳言未失忆之前,她就想跟乔靳言离婚。 乔靳言失忆之后,她依然想跟乔靳言离婚。 而他昨晚又对她做出那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她更加先跟这个男人离婚。 “不管你怎么说,我不离!”男人淡淡瞥了眼乔梵音。 女孩气的咬牙。 乔靳言现在的态度,就给她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态度,让乔梵音心里直冒火。 想到乔靳言现在应该不懂法律知识,乔梵音眼眸灵动的转动一下,眼底泛着几分狡黠。 “哦,我想起来了,两个人感情不和,我可以到法律自行申请离婚。” 男人听闻,眉头微微一蹙。 片刻,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乔梵音的话,证明是否属实。 乔梵音愣住。 靠! 早知道她就不教这个男人学打字了。 不过这个男人确实是天赋异禀,一学就会。 男人搜索之后,看见上面的答案,勾了勾摄人心魂的弧度。 深邃的目光泛着粼粼波光,得意的对乔梵音说:“你并不可以自己申请法律离婚。” 乔梵音深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盯着乔靳言狠狠道:“好,你不离,我就搬出住,反正分居两年以上,感情不和,就可以自行解除离婚。 这一次我没骗你,你可以上网搜,我现在就搬出去,你想住这乔家,以后这乔家就留给你。” 乔梵音留下这句话,转身赌气的离开。 男人脸色一冷,沉声命令,“站住!” 乔梵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着。 别以为现在可以能在命令她,她乔梵音不怕了! 乔靳言的脸色冷了一个度,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追了上来。 “我不准你离开。” 乔靳言扣住乔梵音的手腕,双目阴鸷寒冷。 乔梵音用尽自己全部力气也没能将乔靳言扯开。 抬头目光炯炯瞪着他,“你管我?” 乔靳言抿了抿薄唇,开口道:“如果你打消离婚的念头,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乔梵音眼眸微微亮了一下,勾了勾嘴角,“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 第72章 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 男人沉默一下,薄唇缓缓轻启:“除了你我离开乔家,还有离婚之外,我什么都答应你。” 乔梵音歪头疑惑的反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是因为我长的像你心里的乔贝颖?” 乔梵音就想不通了。 乔靳言失忆之后,为什么和其他人失忆不一样。 他脑子里为什么有叫乔贝颖的这个女人,并且长的像她? 乔靳言不说话,乔梵音是认为他默认了。 胸口原本挤压的怒火,此时仿佛全部一触即发。 “我就要离婚,我才不愿意一辈子做那个女人的替身。” “你是你,她是她,你也不是她的替身。”乔靳言凝视着乔梵音,真假参半的应付着。 他对眼前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她跟颖儿无异,却是两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她离婚。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长的像颖儿,又或许他认准了她就是乔贝颖。 “以后,我不会把你当成她。”男人说着违心的话,安抚着乔梵音。 乔梵音想了想,这个男人以后到底会不会继续把她当成乔贝颖,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她真的擅自跟乔靳言离婚了,不知道妈咪会不会怪罪她。 如果乔靳言能够答应她的条件,那她继续与乔靳言做表面夫妻,也不是不可以。 女孩想到这里,抬眸看向乔靳言,“我可以不离婚,但是我不爱你,所以昨晚的事情不准再发生,你也不准碰我。” 男人眉头微微一皱,垂眸凝视着女孩,“你喜欢的是姓寒的那个男人?”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得知这个女人不是乔贝颖。 听到这个女人说不爱自己,胸口还是一窒。 “我说了,我跟寒宫阙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说。”乔梵音十分无语。 抬眸撇了眼乔靳言,“信不信由你,我也不解释了。” 反正这个男人已经得知她是乔梵音而不是乔贝颖。 乔靳言沉默一会,说:“我暂且相信你。” 如果她是颖儿的话,他确实不信,但她不是。 因为这个女人已经不怕自己,所以没必要骗自己。 暂且? “……”乔梵音无语望天。 乔靳言:“不过你刚才说的条件,我不能答应你。” 乔梵音:“为什么?” 乔靳言深沉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也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但是永远都话,这件事不可能。” 乔梵音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总之这个男人一时别想碰自己。 等时间一长,说不定这个男人不甘寂寞自己主动跟他离婚。 乔梵音想了想,又说:“还有,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而且不准限制我的自由。” 乔靳言好看的秀眉又蹙在一起,薄唇轻启:“我从来没有听过别人的吩咐。” 普天之下,从来都是别人听从他的吩咐。 乔梵音盯着乔靳言,眨了眨眼,“我们这里都是丈夫听从自己的妻子的。” 乔靳言:“……” ------------ 第73章 恰好被面具男撞见 女孩见乔靳言不说话,小脸拉了下来,“你不同意,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做夫妻?” 乔靳言:“好,我答应。” 乔梵音听见乔乔靳言答应,小脸扬起一抹笑容,“还有,脾气要好,不要随随便便打人,更不准杀人。” 乔靳言:“可以。” 女孩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 虽然昨晚的代价挺大的。 但至少至少至少,她跟乔靳言的身份换了过来,乔靳言现在对她唯命是从。 南霆泽突然发现乔靳言的态度大变,以至于自己见到乔靳言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乔梵音再去学校时,已经没了林鸳这个人。 听说是乔靳言命令郭影让朱波指着林鸳的罪行,之后送入监狱。 乔靳言真的很会学以致用,都会吩咐郭影办事了。 …… 几天后,夏笙箫从国外出差回来。 看见乔靳言现在对乔梵音的态度,令她震惊的咂舌。 夏笙箫将乔梵音拉到书房,震惊的问道:“音音,你什么怎么调教的靳言,为什么他现在脾气变得这么好。” 乔梵音挑了挑眉,不忘自恋道:“当然是你家女儿有本事。” 只不过那个代价挺重的。 夏笙箫:“……” “不过你能跟靳言好好的生活,我也就放心了,现在靳言脾气也变了,你不准再想着跟靳言离婚。”夏笙箫心里宽慰不少。 乔梵音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妈。” 夏笙箫没再说什么,跟着女儿离开书房下楼。 乔梵音因为学业上的事,没有去公司。 同时,以防乔靳言自己去公司会被公司的几位老总发现异样,让乔靳言乖乖待在家里。 而乔靳言却提议,也要跟着乔梵音去学校。 目的则是因为——寒宫阙! 乔梵音直接摇头拒绝,“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之后,我在学校的身份就爆开了,我可不想人前人后被人议论。” 男人微微蹙眉,眼底泛着几分疑惑,“为什么我去了之后,你在学校身份就会爆开?” 乔梵音对乔靳言解释,“那是因为你这个乔总,在清城没有不认识的,但是有很多不知道我是乔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所以我跟你在一起,自然有就把我的身份给爆开了。” 乔靳言沉默片刻,说:“我可以继续冒出校董。” “这个冒充一次就够了,冒充第二次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乔梵音面色担忧。 如果被人发现,她就连上一次让乔靳言冒充面具男都会被发现。 如果恰好被面具男撞见,那后果更不用说…… 想到这里,乔梵音更不能让乔靳言去学校。 抬眸严肃的对乔靳言说:“乔靳言,你不是说事事都要听我的吗?你这次你也要听我的,乖乖听话,待在家里。” “除了这件事。”乔靳言抿了抿薄唇,又说:“以后你去学校,我都会以校董的身份跟着你去。” “乔靳言!”乔梵音怒。 顿了顿,乔梵音焦急不耐的解释,“乔靳言,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校董是我让你冒充的,万一你被人发现了你不是校董怎么办! 之前我让你冒充校董的事情,也会跟着败露!” ------------ 第74章 做我寒宫阙的女朋友 乔靳言默了片刻,说:“我会小心的。” 乔梵音:“……” 自从发生上一次,乔靳言脾气确实好了不少,并且对她的态度改变不少。 至少她不用再回乔靳言的房间睡,更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小命会在睡梦中没了。 并且现在的乔靳言越来越像没失忆前的乔靳言。 只不过没失忆前的乔靳言一个眼神都能把她吓到。 而现在的乔靳言似乎从一直猛虎变成一只熊猫。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乔靳言哪天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对他态度变了…… 以防万一,乔靳言以后会找她报仇。 她还是对乔靳言态度好一点吧。 乔梵音扯出一抹笑容,软糯糯的轻唤一声,“老公……” 乔靳言听见乔梵音唤了他一声老公,身形一顿,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僵。 自从上一次他强迫了她,这个女人整天乔靳言的叫他。 他足足已经有了半个月,没有听见她叫自己‘老公’。 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梨涡浅笑,柔柔的问乔靳言:“老公,你真的想去呀?” 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凝视着她,薄唇轻启:“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 乔梵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收回脸上的笑容,略微有几分不自然。 心情不知为何,一下变得复杂起来。 女孩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复杂的情绪,重新抬眸看着乔靳言,“老公,你想去的话,我带你去,不过你要待在校董办公室,千万不要露馅了。” “好。”乔靳言微微颔首一下。 …… 学校。 自从林鸳进了监狱,林鸳的名声在学校也一落千丈。 之前因为介于林鸳的背景,不敢顶撞林鸳学生,现在个个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学校也有对她更加备受造诣,说她陷害的林鸳,也有说她榜上了大款,成了校董的地下情人。 总之她的名声在学校也是被黑到极致了。 这次见乔梵音跟着校董一起前来,原本认为乔梵音是校董的地下情人,更加认定心底的想法。 乔梵音将乔靳言带到校董办公室,叮嘱了乔靳言两句,之后回到教学楼上课。 这一节的选修课是乔梵音和寒宫阙选的课程,所以两个人会在一间教室相遇。 乔梵音见到寒宫阙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她也不会被乔靳言误会。 而她也就不会受那种屈辱。 一节选修课上完之后,乔梵音气鼓鼓的去找寒宫阙算账。 “寒宫阙,你为什么要在校董面前说你是我男朋友!?” “随便一说,没关系的吧!”寒宫阙不以为然。 “随便一说?”乔梵音反问,心底更气了。 寒宫阙双手插兜,挑了挑眉,“现在学校差不多都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是我寒宫阙的女朋友。” “所以你立即给我澄清!”乔梵音命令。 “做我寒宫阙的女朋友就这么不愿意?”寒宫阙脸色有些难看。 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寒宫阙的床,都被他给忽视了。 他寒宫阙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这个女人竟然巴不得跟他脱离任何关系。 ------------ 第75章 给乔靳言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寒宫阙斜睨乔梵音一眼,又说:“更何况我们两个之间又没什么!” “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你才要给我澄清,而且,我是有老公的。” 她现在是有老公,即便只是跟乔靳言维持这一段走不了一辈的婚姻。 但是乔靳言现在是他丈夫,她就不可给乔靳言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即便假的绿帽子,她也不会让乔靳言戴。 寒宫阙挑了挑眉,幽幽道:“我知道,你跟你这个老公在一个半月之前领的证。 而且是受你母亲逼迫才不得已领的,你根本不喜欢他。” 那天他本想帮着音音去调查面具男的来历。 只不过这个面具男跟长了翅膀似的,完全没有任何足迹。 后来,他才又让人调查乔靳言的身世,才得知他们两个领证的时间并不长。 乔梵音白了寒宫阙一眼,“我喜不喜欢乔靳言关你什么事!” 她把寒宫阙当朋友,他竟然调查自己。 寒宫阙挑了挑眉,“当然关我的事。” 乔梵音轻笑,双手抱臂斜睨着寒宫阙,“那你到给我说说,管你什么事?” 寒宫阙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微微俯身,靠近乔梵音。 目光凝视着她,一字一顿道:“我想让南霆泽当我的小舅子!” “……”乔梵音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宫阙站直身子,幽幽开口:“字面上的意思。” 乔梵音看了看教室周围。 也幸好教室的学生已经全部离开,要是被这伙学生发现,指不定又怎么造谣这件事。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有老公,不会接受其他男人。”乔梵音拒绝的十分干脆。 寒宫阙:“你不爱你老公,何必牺牲自己的幸福?” 乔梵音抬眸,严肃的对寒宫阙说:“那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爱我老公,” 顿了顿,乔梵音继续说:“所以寒宫阙,我希望你赶快澄清那件事,对我,对大家都好。” 乔梵音留下这句话,快步离开教室。 寒宫阙盯着乔梵音离开的背影,眼眸复杂。 …… 离开了教室,乔梵音被自己的两个蓄谋已久的闺蜜在走廊给拦截了。 沐安凝拽着乔梵音来到走廊的角落,盛宠儿紧跟其后的在后面跟着。 松开沐安凝,立即询问乔梵音道:“音音,你跟寒宫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学校都说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 沐安凝话音刚落,盛宠儿接话继续问:“还有,音音你跟校董又是怎么一回事,学校传言你跟校董还是恋情,说你是校董的情人?” 乔梵音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反应平静的问道:“你们两个信吗?” 沐安凝和盛宠儿两个人双双摇了摇头。 乔梵音:“那不就完了。” 沐安凝微微蹙了蹙眉,“可是这传言是怎么来的?为什么都在针对你?” “得罪了人。”乔梵音撇了撇嘴。 至于得罪了谁,她心底也清楚。 自从她来这个学校,林鸳便一直针对自己。 无非就是她来这个学校,被面具阴蚀王给选中当他身边的生活助理。 说好听点,是生活助理,其实就是个小保姆。 ------------ 第76章 快点给我生个孙子 乔梵音看向两个关心自己的发小,说:“不过有的人就喜欢捕风捉影,这种我们无法阻止她们无中生有的想法,但自己清者自清就好。” 盛宠儿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在学校一直听说是你把林鸳送进监狱,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乔梵音:“是真的。” “那校长会不会……” 盛宠儿欲言又止,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意思表达十分明确。 乔梵音也不确定,“我不知道,不过校长如果是一位清正廉明的人,就应该不会。” 校长对她女儿的罪行得知的一清二楚,如果因为他女儿坐牢的话,来报复自己,那他也不配当清大的校长。 “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沐安凝邀请。 乔梵音好久没吃食堂的饭菜,也挺怀念食堂饭。 不过想到乔靳言在校董办公室等她,乔梵音还是选择拒绝,“不用了,我还要去校董办公室。” 让乔靳言等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下来找她。 …… 提到校董,沐安凝想起什么,又把乔梵音给拽了回来。 “对了音音,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是不是真的跟校董有点关系啊,不然你是怎么跟校董一起来的?” 乔梵音脸色微微浮现一丝心虚,“这个说来话长,等有时间约你们一起出去聊。” 乔梵音回到校董办公室,便看见乔靳言背影笔直修长的站在落地窗前。 女孩走了过来,浅笑连连的开口:“老公,你没有被人发现吧?” 乔靳言侧眸,凝视着乔梵音,薄唇轻启:“没有。” 乔梵音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他是校董,没有他的命令,谁敢随便进这个门! 哦,她可以。 女孩扬起脑袋,对乔靳言又说:“老公,我们离开吧,万一真的校董回来了,我们败露了。” 乔靳言淡淡命令:“以后少跟寒宫阙接触。” 乔梵音跟着看向窗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他该不会是一直站在这里看着的吧…… —— …… 辗转数日,便快到了乔氏集团而是周年庆典。 这一天,全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夏笙箫见证这么多天乔靳言从之前的暴戾渐渐变得像以往一样,给她的感觉仿佛恢复记忆一般。 不过她也证实过了,靳言依然没有恢复记忆。 夏笙箫看了看两个人,开口说:“音音,你跟靳言既然能好好在一起,你们两个就快点给我生个孙子。” 乔靳言侧眸凝视着乔梵音,深邃的眼底泛着粼粼波光。 孩子…… 他一直想要。 只不过那个女人事后每一次都要喝避子汤,生怕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对那个女人爱的骨子里,同时也恨到骨子里。 而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她。 他心底到底对她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他也说不清。 他现在是否真的只是将这个女孩做颖儿的替身…… 乔梵音正喝着果汁,听到夏笙箫这句话,差一点喷了出来。 女孩被果汁呛的小脸通红,咳了好半天,嗓子才顺了过来。 “妈,这件事不着急,根本不着急。” 她生个鬼啊! ------------ 第77章 这个男人说一次谎话会死啊! 她生个鬼! 这么多天,她都是夜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睡。 夏笙箫赞赏的看了眼乔靳言,“这么多天,我看着靳言渐渐对公司的事情掌握的很快,用不了多长时间,我看完全可以掌管公司。 以后也就不需要我去公司了,我在家没事,所以也可以帮你带带孩子。” 夏笙箫说的没有错,乔靳言学的东西很快,并且学以致用,智商完全高于平常人,所以对公司的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担心公司的几个老总会发现乔靳言的异样,乔靳言现在完全可以掌管公司。 “妈,我还小,我还没毕业。”乔梵音打算找个借口忽悠过去。 “没毕业,你也还有不到半年时间毕业,怀孩子又不是说说就能一下怀上的。”夏笙箫看了看乔靳言和乔梵音,又说:“不过你们两个也要给我努力。” “音音不愿意。”乔靳言插了一句。 乔梵音:“……” 她特么想拍死这个男人! 果不其然,夏笙箫的脸色拉了下来。 “音音,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不跟靳言离婚,为什么不愿意生孩子!?” “妈,我……” 乔梵音刚想对夏笙箫解释。 乔靳言一本正经又说:“这么多天,音音一直溜回自己的房间。” 乔梵音怒,侧头怒斥,“乔靳言,你闭嘴!” 夏笙箫面色严肃,“音音,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认为吧,我还小,才二十岁,孩子这件事不着急的。”乔梵音面色心虚的解释。 “那你给我说说,你半夜溜回自己房间睡,是什么意思?”夏笙箫步步逼问。 突然想到什么,夏笙箫脸色更加沉重,“你们两个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乔梵音见自己母亲真的生气了,连忙点头顺毛,“在一起过的,在一起过。” 夏笙箫知道乔梵音从小口齿伶俐,半信半疑的瞥了眼乔梵音。 专眸看向乔靳言,“靳言,你来说,你跟音音有没有同—房?” “乔靳言,这件事你可要好好说。”乔梵音语气透着几分威胁。 夏笙箫:“你别打岔。” 乔梵音:“……” 乔靳言眼眸深沉凝视着乔梵音片刻,眼底泛着几分秦愫,随后侧眸回答夏笙箫刚才的话。 “只有一次。” 乔梵音咬牙暗自咒骂。 这个男人说一次谎话会死啊! 一旁事不关己,玩着手机的南霆泽抬起头,突然问道:“音音,你该不会不喜欢我哥吧!” 乔梵音瞪了眼煽风点火的南霆泽,咬牙怒斥,“你给我闭嘴!” 夏笙箫脸色一黑,冷声开口:“音音,看来我的话,你还是没有记在心里去。” 乔梵音撇了撇嘴,小声不满的呢喃,“可是之前也说过,我跟乔靳言真的过不下去,你同意让我跟乔靳言离婚的。” 总之她没办法跟一个心里没有她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乔靳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但脸色因为乔梵音说‘离婚’的事,已经明显紧绷起来。 右手不自觉的缓缓攥进。 ------------ 第78章 我不愿意跟她离婚 “你嘴里能不能不提离婚?”夏笙箫无奈,支着额头。 片刻,夏笙箫抬头,盯着乔梵音,“你知道我让你们两个结婚是什么意思。 一个是我亲生女儿,一个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养子,所以我不想让乔氏集团纠结于到底彻底交给谁。” 乔梵音劝解,“妈,你的思想太封建了,我和乔靳言不管谁管理,乔氏集团都还是乔氏集团。 并且就算我跟乔靳言离婚了,我们两个还是可以一起管理乔氏集团。” 其实乔靳言已经姓乔了,集团不一定非要必须由有乔家血脉的人接管。 过好自己的是生活就好。 南霆泽弱弱的插了一句,“姨妈,我可以不用当那个执行总裁了吧!” 反正公司大小事务他看完之后,姨妈还要重新再审核一遍。 他还要抽时间去陪那些客户应酬饭局。 这些本来都是他哥做的事,现在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去酒吧泡妞,再或者是去赛车。 他赢一次赛车比赛,都够他一个月的花销。 夏笙箫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南霆泽。 真不知道她夏家的孩子为什么一个个不思进取! 南霆泽接触夏笙箫的目光,顿时受挫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夏笙箫复杂的看向乔靳言,“靳言,你心里对音音是怎么想的?” 如果靳言对音音也没感觉,两个人不愿在一起,她也不给撮合了。 乔梵音心底痒了,现在离婚是最好不过了。 乔靳言侧眸,深沉的眼眸微微泛着波光,薄唇轻启:“我不愿意跟她离婚。” 乔梵音急忙表明心意:“乔靳言,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集团的,你就按你心底话说。” 乔靳言声音沉了下来,侧眸冷睨乔梵音,“我乔靳言是那样的人吗?” “……”乔梵音微微一愣。 乔靳言这么长时间没有跟自己发过脾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没失忆前的乔靳言恢复记忆了。 乔靳言斥责完乔梵音,专眸对夏笙箫说:“妈,我不愿意跟音音离婚,更不是为了什么集团。” 夏笙箫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满意的弯了弯。 乔梵音见好不容易得到可以跟乔靳言离婚的机会,不想因乔靳言这三言两语打消她母亲激起的念头。 立即侧头对乔靳言说:“乔靳言,可是你心底有喜欢的女孩子。” 夏笙箫听闻微微蹙眉,半信半疑看着乔梵音。 乔梵音看了看自己母亲的神情,紧接着对乔靳言又说:“你心底不仅是叫乔贝颖的女人,还有我们公司的楚妍,没失忆前,你喜欢的是她。” 乔靳言冷声反驳,“那也是没失忆前的乔靳言喜欢。” 乔梵音轻笑,“那乔贝颖一事怎么说?” 即便楚妍是乔靳言失忆前喜欢的,现在乔贝颖是他心里喜欢的女人。 而他一直不愿意跟自己离婚,也正是因为自己长的与乔贝颖相似。 男人脸色渐渐浮现一抹复杂,沉默一会,缓缓开口:“我之所以将你当成她,因为你就是她,世间没有长相相同的女人。” ------------ 第79章 你是他心中爱的女孩 乔梵音立即反驳,“你胡说,前几天你不是还刚刚分辨出我不是乔贝颖吗?” 未失忆时候的乔靳言从来没有提起过乔贝颖这三个字。 而失忆后的乔靳言,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当成乔贝颖,并且…… 并且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才分清自己不是乔贝颖。 这么说来,乔靳言之前是碰过那个叫乔贝颖的女人? 乔梵音想到这里,与乔靳言离婚的念头更甚。 坐在夏笙箫身旁,挽着她的胳膊,语气故意带着几分委屈,“妈,他喜欢的是乔贝颖,不是我,所以我才想要离婚。” 女孩说着,努力眨了眨眼,挤出眼眸氤氲的泪光。 夏笙箫薄唇微抿一下,复杂的看着乔靳言,“靳言,这个叫乔贝颖的女孩……是谁?” 乔靳言沉默两秒,看向乔梵音,眸子说不出的情绪,“就是音音。” 如果说乔梵音长的像颖儿这是巧合,可是她的母亲跟颖儿母亲也长的相似,总该不能有第二次巧合! 不过他五岁时的记忆,也正是这位他名义上的母亲将他从宋家领养的。 每一次想着努力回忆之前的事,大脑总是钻心的疼。 既然这些事情他弄不明白,他也不去再回忆。 这一生,他只想跟这个女人好好生活在一起。 乔梵音听着男人说着违心的话,重重指了指乔靳言的胸口,冷冷反问:“乔靳言,你说着违心的话,你这里不疼吗?” 乔靳言凝视着她,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我说的都是事实。” 乔梵音翻了个白眼,一脸不信。 谎话连篇! “音音,靳言自从失忆之后,把你当成乔贝颖过,这也说明你是他心中爱的女孩,以后不准再给我提离婚的事。”夏笙箫命令。 “要是真把我当成她心目中爱的女人,他就不会一直叫我颖儿。”乔梵音不信的撇了撇嘴。 就连在办公室接吻的时候,这个男人都情不自禁的叫她颖儿。 如果之前乔靳言会这么说的话,她或许还有几分相信。 自从那一次他强迫了自己,分辨自己是乔梵音的时候,乔靳言今天的这些话,她半个字不信。 “行了,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你们两个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个好好的谈一下,将事情说开。” 乔梵音:“……” 误会大着呢!永远解不开! 夏笙箫笑已连连的给两个制造机会,“下周就是公司的周年庆典。 靳言,平时音音都不带什么首饰,你今天带着音音出去逛逛,给音音买套首饰。 作为乔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一定要盛装出席。” “好。”乔靳言答应。 乔梵音想到什么,脸色大惊,“妈,对了,我如果高调出席的话,会不会我在学校的身份就会爆开了?” 夏笙箫:“又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虽然她也不想让音音在学校曝光自己的身份,但是周年庆典是必须参加的。 不但会有媒体过来,说不定来参加周年庆典的就有音音的同学。 ------------ 第80章 那一晚,是永远掩盖不了的伤疤 “可是被学校同学知道,我在学校没法正常学习呀!”乔梵音面色为难。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是不要去参加什么周年庆典了。 乔靳言淡淡看了眼乔梵音,薄唇轻启:“如果你真不想让知道的话,可以戴上面具。” 乔梵音先是一愣,眼眸泛起粼粼波光,反应过来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哦,可以跟那个面具男一样戴上面具。” 乔靳言看着女孩欢快的模样,凝视着女孩,有片刻的恍惚。 片刻,伸手给乔梵音捋了捋略微凌乱的发丝。 夏笙箫见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差,满意的勾了勾唇。 “既然问题解决了,你们两个在商场好好逛一逛,然后再看个电影什么的,不到黑天不准回来。” 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乔梵音:“……” 两个听从夏笙箫的命令,离开乔家。 …… 在车内,两个人坐在后车位,一片寂静。 乔靳言微微侧眸看了眼乔梵音,主动开口,“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犹如大提琴一般,悦耳动听。 乔梵音先是一脸懵的看向乔靳言,想起他问的话,淡淡吐出三个字,“不讨厌。” 说讨厌乔靳言,岂不在老虎头上动土! 虽然现在乔靳言脾气好,但不等于成了纸老虎。 乔靳言继续问:“为什么一直想着离婚?” 乔梵音歪头沉思一会,说:“这么跟你说吧!因为我心里没有你,而你心里有着叫乔贝颖的女孩,之所以跟我在一起也只不过是因为我长的像罢了。” 男人深深凝视着乔梵音,大手覆上女孩白净绝美的小脸。 女孩身子立即紧绷起来,看着乔靳言的眼神,略带几分警惕。 乔靳言见乔梵音对自己的警惕,眼眸黯淡,眉宇间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放下手,淡淡开口:“不是长的像,而是一摸一样。” 乔梵音撇了撇嘴,“一样我也不是她,那一晚你不是证实过了吗?” 男人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音音,过去的寒靳琰喜欢的是乔贝颖,而现在的乔靳言喜欢的是乔梵音。” “你喜欢我?”乔梵音脸色震惊,不相信的反问。 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入大脑,心口砰砰直跳。 乔靳言:“一直都爱。” 乔梵音静静盯着乔靳言,原本泛着粼粼波光明亮眼眸,变得黯淡下来。 心里突然沉重起来。 他之所以说这话,还是因为自己长的像乔贝颖罢了。 那一晚,是永远掩盖不了的伤疤。 乔靳言靠在车座椅背上,复杂的瞥了眼神色黯然的乔梵音。 片刻,男人勾了勾唇,揶揄道:“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像这么对人低声下气的说过话。” “自大的家伙。”乔梵音瞥了眼乔靳言,低声评价一句。 车内寂静片刻,乔梵音主动跟乔靳言说话,“乔靳言,你失忆了,车我也没见你亲自开过,你还会不会?” 女孩梨涡浅笑,眉眼愉悦,不经意让男人失神。 乔靳言看了眼前方,薄唇轻启:“学了便会。” “……”乔梵音无语。 谁学了不会! …… ------------ 第81章 困禁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商城。 两个人在一家珠宝店挑选首饰。 乔梵音平时一般不怎么打扮自己,但即便如此也是万众瞩目,小脸绝美的无可挑剔。 所以乔梵音基本上没有多少首饰,只有两块手表留着看时间,连一条出席宴会中的手链项链都没有。 乔梵音看中一套海洋之心的首饰,包括项链手链跟耳坠。 又名盛世彼岸,物语——你是我永远的挚爱! 乔梵音又选了一套和这套盛世蓝颜差不多的首饰,询问乔靳言,“乔靳言,你看两个哪套好看?” “这套。”乔靳言指了指,当即选择了盛世彼岸。 乔梵音眉眼弯弯一笑,“老公,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喜欢这套。” 男人听见乔梵音说的这一句‘心有灵犀’,清冷的目光凝视着乔梵音一下柔了起来。 犹如一抹光芒触碰到困禁在黑暗的深渊之中那一颗冰冷的心。 “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这套是我们店的至尊,全世界只有两套。”店员说到这里,脸色有几分为难,“只不过这套首饰刚刚被别的先生预定了,下午回过来取。” “这样啊……”乔梵音脸色略儿有些失落。 同时心里也在吐槽这位店员。 预定了,干嘛不在她挑选的时候就是说出来。 男人看见乔梵音拉下来失落的小脸,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目光清冷的看向店员,淡淡开口:“多少价钱我来出!” “这个……店员面色有几分为难。 乔梵音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店员,挽着乔靳言的胳膊。 明亮清澈的水眸凝视着他,嫣然一笑,安抚乔靳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算了,老公,这套已经被别人订购了,我们选其它的也可以。” 女孩说完,去挑选其它首饰。 选来选去,选了与盛世蓝颜这一套相似的项链,对店员道:“那就这套吧!” “好的。”店员恭敬应了一声,将首饰装进套盒。 乔靳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深潭如墨般的眸子涌出一抹复杂。 正当乔梵音准备刷卡付钱,乔靳言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女孩错愕的看向他。 “我们不买了。”乔靳言凝视着她,紧绷的薄唇轻启。 说完,牵着乔梵音离开珠宝店。 “老公,为什么不买了?”乔梵音歪头询问。 乔靳言牵着乔梵音慢慢停下来,侧眸深深凝视着乔梵音,“那些首饰你不喜欢,并且也配不上你。” 乔梵音小脸微微浮现一丝红晕,垂下眼帘,低声喃喃的问,“老公,你是怎么看见我不喜欢那些首饰的。” 她选首饰的时候,表现的没有不喜欢吧! 乔靳言是怎么看出她不喜欢的。 她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感兴趣。 但是她还要参加公司周年庆典,不得不戴首饰盛装出席! 乔靳言吐出三个字:“用心看。” 乔梵音抬眸盯着乔靳言,明亮的眼眸泛着璀璨般的粼粼波光。 不知为何,乔靳言吐出三个字,心中悸动一下,犹如镜湖中荡漾起一圈一圈涟漪。 ------------ 第82章 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乔靳言吧! “老公,只不过是在乔氏集团二十周年庆典戴一下,又不是经常戴,喜不喜欢对我而言不重要的。” 乔靳言:“那些珠宝配不上你。” 乔梵音:“可是周年庆典,还是要参加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戴吧。” 她也不是没有项链,只不过那些项链都是平时戴的,虽然价格不菲,但算是比较普通的。 乔靳言:“这件事交给我。” “可是你失忆了,你会怎么做?”女孩好奇的抬眸凝视着乔靳言。 乔靳言:“失忆了,不代表一无所成。” “好。”女孩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她想看看,乔靳言会怎么给她选一套更好的首饰送给她。 …… 离开了珠宝店,两个人去了一家服装商场。 准确的说是乔靳言要求的,乔梵音才带着乔靳言去的。 顺便让乔靳言熟悉自己旗下的商城。 乔梵音侧眸看了看乔靳言俊美的侧颜,见乔靳言专注挑选礼服。 眉眼弯弯的故意调侃道:“乔靳言,你不会是想给我买衣服吧?” 乔靳言没有说话,指了指专柜上一套香槟色的一字肩长裙礼服。 “这套你喜欢吗?” 礼服的位置摆在商店最显眼的地方,周围被玻璃封住,价格昂贵的只能让人望而却步。 “老公,你真的是要我买衣服?”乔梵音受宠若惊的看着他。 她还以为乔靳言只是随便逛逛,熟悉下商城。 毕竟乔靳言自失忆以来,这是第一次来商城。 乔靳言嘴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没有回答乔梵音的话,对着销售员吩咐。 “拿下来。” “好的。” 两位销售员从专柜上小心翼翼的将礼服取下来,将礼服双手盘起,走到乔梵音和乔靳言跟前。 “去试试吧!”乔靳言看向乔梵音。 “好。” 乔梵音抱着礼服,去往更衣室。 心中的悸动愈发深刻,犹如甜蜜的恋爱。 早上她还要吵着跟乔靳言离婚,现在只不过和乔靳言短短相处一上午,却发现自己每一秒都处于悸动。 这种感觉…… 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乔靳言吧! 不可能。 早上她还要跟乔靳言离婚,现在只不过经历短短几个小时,她就喜欢上了他,自己的喜欢未免太廉价了吧! 乔梵音将礼服换下,从腰间往上拉,拉到一般。 打算再从自己的肩头,接着刚才拉的地方继续,一字肩的设计,却约束着她。 乔梵音无语,不得不着人帮她,对着外面喊道:“销售小姐,麻烦你进来下。” 更衣室的门打开,来的人则是乔靳言。 见女孩换好礼服,一双深沉的眸子眯了眯,浮现着璀璨的幽光。 乔梵音惊愕,“怎么是你进来的?” “我是你丈夫,进来未尝不可?”乔靳言说的自然而然 乔梵音:“……” 既然乔靳言过来了,乔梵音也不矫情,转了身,将后背对着乔靳言。 “那你帮我拉上。” 男人抬手,轻轻往上一拉,拉链抵达最顶端。 女孩转过身,梨涡浅笑的下意识询问乔靳言,“怎么样,好看吗?” ------------ 第83章 一样的彼岸花,在同一位置 女孩转过身,梨涡浅笑的下意识询问乔靳言,“怎么样,好看吗?” 问完,乔梵音微微一愣。 她也不知神差鬼使的问这个男人,亦或者是心中期待着这个男人的答案。 乔靳言一贯清冷的脸色,此时透着柔和,勾了勾唇,“好看。” 乔梵音听到答案,不自觉扬起笑容。 出来对着镜子看了两眼,香肩半露,纤腰盈盈,女孩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乔靳言刚选的时候,这套礼服是在众多礼服中设计的很出色。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她刚开始并没有多在意。 现在换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的礼服。 不知是因为自己穿着礼服的原因,还是这套礼服是乔靳言挑选的,所以心中对着这一套礼服,充满了喜爱之意。 乔梵音再次回到更衣室,将礼服换下来,让销售员将礼服包起来。 乔靳言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一双深沉中透着几分柔情一直落在乔梵音身上。 一样的容颜。 一样的性格。 一样的彼岸花,在同一位置。 如果这是上天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女人有爱上别的男人机会。 乔梵音正接过销售员包好的礼服,在商城便传来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声音。 “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学校无所不能的乔同学啊!” 乔梵音歪头看向声音的发源,看见一个女人挽着一位相貌堂堂,染着蓝发的男人。 这个女人是经常跟在林鸳身边的,到现在她都还不认识她的名字。 这个女人一见面,说话就这么刻薄,恐怕平时在林鸳身边,也添油加醋的说了她不少坏话。 男子看见乔梵音,眼眸一亮,目不转睛的直直盯着乔梵音,“她是你同学?”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仿佛自带一种轻灵之气,出淤泥而不染。 这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让他第一次有一种不敢亵渎感觉。 纪月听到身边的富少问起乔梵音,并且目不转睛的盯着乔梵音。 眼底划过一抹怒意,阴阳怪气的又说:“人家本事大着呢!爬上校董的床,还把我们校长的女儿送进监狱。” 这个乔梵音到底是什么本事! 所有的男人见了她,都跟失了魂似的。 寒少不仅女色,甚至不许让女生距离他五步以内,校董就更别说了。 学校女生最想追的两个男人,都跟这个女人有关系。 并且林鸳就是她让校董给送进监狱的。 “来买衣服?”纪月瞥眼乔梵音手中的精美的袋子,毫不掩饰的嘲笑,“这里的衣服你买得起吗?是校董给你的钱,还是寒少给你的钱?” 这里的衣服她都买不起,还不是靠身边的这位,她才有机会到这里。 这乔梵音若身边不是勾引了寒少和校董,她又有什么机会来这里选衣服。 乔梵音面色清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反击,“你之所以来这里,恐怕靠的是你身边的这位吧!你觉得你这样说我……” ------------ 第84章 割掉她的舌头 乔梵音面色清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反击,“你之所以来这里,恐怕靠的是你身边的这位吧!你觉得你这样说我……” 乔梵音顿了一下,朝女人面前走了两步,冷冷勾了勾唇,“你脸不疼吗?” “你……”女人气结,脸色气成猪肝色。 刚想抬手准备给乔梵音一巴掌,想到林鸳曾经在乔梵音身上从来没讨得好过,甚至还挨了这个女人两巴掌,默默又把手放下了。 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努力压下胸口的火气,挽着身边得男人,得意的朝乔梵音挑了挑眉。 “我是真心爱慕少的,不像你,水性杨花,勾引完这个,勾引那个。” 乔梵音双眸冷漠的微微一眯,盯着眼前的女人,正犹豫要不要给她一巴掌。 乔靳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扣住乔梵音的手腕,最后一点一点牵引在自己手心里。 双眸深深凝视着乔梵音,语气种透着柔和,“别脏了自己的手。” 乔梵音微微一怔,侧眸凝视着乔靳言。 心底被这个女人激起的寒意,也被男人手心中炙热的温柔一点一点融化。 女人看见乔梵音身边又出现一位俊美绝伦,容颜丝毫不属于寒少,反而比寒少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男人绝美的轮廓,身上的优雅从容,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嫉妒的焰火似是要把她吞灭。 女人脸上气的直扭曲,嘲讽道:“这个又是你新榜上的男人?” 乔靳言微微侧脸,女人身边的男子才彻底看清乔靳言的容貌,惊恐的唤了声,“乔总。”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连闻风丧胆的乔总都攀上了。 乔靳言看着两个人,眼角划过凌厉如匕首般的寒光,“她是谁?”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不寒而栗。 被称为慕少的男子慌忙的扯开女人挽着他胳膊的手,“我不认识她,我要逛街,是她非要跟着我过来。” 刚刚这个该死的女人可对了乔总的女人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她想死,自己还不想死。 清城谁不知道乔总冷酷无情。 最可怕的是,从来没见过乔总到底是怎么处置得罪过他的人,可一夜之间,那个人绝对不在清城。 清城都传言,得罪了乔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少……”女人被甩开,看向乔靳言森寒可怖的脸色,身子不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就连清城数的上的慕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对这个男人都怕成这样。 乔总? 该不会…… 女人想到什么,抬眸惊骇的看着乔靳言。 乔靳言冷睨退在五十米处了几位保镖,随便选了两名。 “你们三个,过来割掉她的舌头。” 男人寡淡低沉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被称为慕少的男人,退离旁边两步,双腿微微颤抖。 一边怯怕乔靳言会连同他一起惩罚,一边对他带来的这个女人愤恨的暗自咒骂。 如果他真因这个女人的原因而受到乔总的惩罚,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女人。 妈的! 敢给他惹事! ------------ 第85章 不惜脏一次自己的手 乔梵音听到乔靳言命令人割掉这个女人的舌头,惊骇道:“乔靳言。” 女人看见一位保镖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吓的脸,腿都软了,直接跪下来求饶。 “不要乔总,我说错话了,不要割掉我的舌头。” 女人抱着身边男子的腿,哭泣的又说:“慕少,你帮我说说话,我好歹跟在你身边一个月了。” 男子一脚踹开这个女人,“去你大爷的,老子不认识你。” 他能自保就不错了,竟然还想拉他下水。 两位保镖禁锢着女人,其中一位保镖捏住女人的下巴,明晃晃的匕首眼看着就要伸入女人的嘴里。 乔梵音见状,立即出声阻止,“住手。” 下意识走过去阻止,手腕被乔靳言紧紧扣住。 刚走了两步,又退回乔靳言身边。 保镖听到乔梵音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目光看向乔靳言,见乔靳言没有任何示意,又去割女人的舌头。 女人被紧紧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看着明晃晃的刀子,整个人吓的魂飞魄散。 “不要……不要割我的舌头……”女人艰难的发出声音。 “乔靳言,快让他们住手!”乔梵音对着乔靳言低吼。 该死的,保镖竟然都不听她的! 无奈之下,乔梵音大力用另一只手掰开乔靳言的束缚。 跑过去将保镖手中的匕首一把抢了回来扔掉。 女人看见匕首被乔梵音扔掉,重重喘着气,来平复刚才的恐惧,整个人被吓的虚脱无力。 乔靳言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从地上捡起匕首双手递给乔靳言。 男人捏起匕首,把玩两下,眼角划过冷冽的寒光。 侧眸看向乔梵音,削薄的凉唇轻启,“音音,你这是希望我亲自动手?” 不等乔梵音回答,男人低沉伴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为了你,那我就不惜脏一次自己的手。” 乔梵音握着乔靳言的手,从他手里夺过匕首。 乔靳言担心伤到乔梵音,没有跟她争夺,所以乔梵音轻而易举的将匕首抢在手里。 “乔靳言,你割什么割!”女孩怒斥。 乔靳言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乔梵音静静凝视着男人,想到乔靳言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微微叹了口气。 “你怎么答应我的!” “没杀人。”男人紧绷性感的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 在之前他所在的地方,这个女人腰斩都不为过。 “我知道,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所以舌头也别割了好不好?”乔梵音柔声劝道。 乔靳言抿紧薄唇,没说话。 乔梵音见男人不说话,又说:“答应我,也不准伤人。” 男人依然没有说话,薄唇紧绷,冰冷脸色也没有因为乔梵音的软糯的语气而缓和。 乔梵音见男人阴沉的脸色,无计可施。 眼眸转动一下,踮起脚尖,覆上男人微抿紧绷的薄唇。 男人深邃漩涡的瞳孔一缩,身子也下意识跟着紧绷。 乔梵音蜻蜓点水亲吻了一下,眼眸泛着流光潋滟,抬眸凝视着男人。 “乔靳言,可以吗?” 乔靳言:“……” ------------ 第86章 音音,这次你再怎么求情都没用! 乔梵音见男人依然不语,微微蹙眉。 她都亲他了,这个男人依然没有半点收回成命的意思。 既然一下不行…… 那就两下! 女孩踮起脚尖,又重新覆上男人的薄唇。 刚才一下是蜻蜓点水,这一次她专门逗留了两秒。 女孩松开乔靳言,撅了撅嘴,故作生气,“乔靳言,你再不同意,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 不过她为了一个辱骂她的女人,而去亲—吻乔靳言求情,她的三观也真是刷新下线了。 但是乔靳言的处决方式确实挺残忍,她不得已啊! 不过亲吻乔靳言,感觉好像不错! 乔靳言脸色微微缓和了几分,目光森寒看向被称为慕少的男子。 “你,打她。”乔靳言简洁意骇的吐出三个字。 顿了一下,又说:“不到一百下,不准停。” 乔梵音张了张嘴巴,刚要说什么。 乔靳言垂眸凝视着她,严肃道:“音音,这次你再怎么求情都没用!” 乔梵音见男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虽然乔靳言失忆了。 但人家有乔总的光环,人家会见机行事使用乔靳言之前的身份权利。 就比如刚才的保镖,居然不听她的! “好,好。”男子连连点头。 幸好他没被这个女人拉下水。 不然别说打她了,就连杀她都不为过。 男子揪起女人的衣领,对着女人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增出了一份厌恶。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不断在商城响起。 乔梵音不忍直视。 男人的力道本来就比女人大,而这个男子扇这个女人耳光时,竟然没有一丝手软。 乔靳言牵着乔梵音,深深凝视着她,薄唇轻启:“我们走吧!” 乔梵音点了点头,“好。”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因此更加记恨她。 不过她都已经跟乔靳言求情才没割掉她的舌头,如果更加记恨她的话,那未免也太不知道感恩了吧! 出了商城,乔梵音不放心的提醒道:“老公,以后不准随便伤人!” 自己的手被乔靳言包裹住,掌心传来他滚烫的温度。 犹如花蕊被一片一片包裹住,给足了心安。 “看情况。”乔靳言的脸色因为刚才的事,依然清冷。 乔梵音:“……” 乔靳言侧眸凝视着她片刻,薄唇轻启:“天色还早,我们再去什么地方。” 他还想继续跟她单独相处。 乔梵音撇了撇嘴,小声喃喃道:“我都不敢带你去人多的地方了。” 一言不合让保镖割掉人家的舌头,她怎么敢再带着他去人多的地方。 乔靳言见乔梵音的表情似是不愿意再逛,询问她的意见,“那我们回家?” 妈咪可是要她带着乔靳言逛一天,现在天色还早着呢! 可是她出去带乔靳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乔梵音犹豫片刻,抬眸问乔靳言,“老公,答应我,不准随便伤人好吗?” 男人微微颔首一下,“暂时可以答应你。” 暂时也可以! 乔梵音心中的担忧微微放松了些,对乔靳言浅浅一笑,“好,那我带你去电影院。” …… ------------ 第87章 这么大,你吃的完? 电影院门口。 流光溢彩,交辉相应。 夜间的景色更加迷人,圆圆的月亮犹如一个光盘高高地挂在天空。 华灯高照,川流不息的汽车灯光闪烁。 乔梵音让乔靳言站在门口等待,“老公,你站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点零食带进去我们吃。” 乔靳言:“……” 女孩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乔靳言。 乔梵音眨了眨眼,又走了回来,抓住乔靳言的大手,“不行,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你跟我一起去。” 乔靳言被女孩牵着,神色微微一怔。 清冷的神色微微有些动容,远山之黛的眉间透着几分柔和。 乔梵音牵着乔靳言来到一家小商铺买了两桶爆米花,又选了两瓶可乐。 最后看见有买棉花糖的商贩,牵着乔靳言蹬蹬蹬跑了过去。 “老板,来两只棉花糖。”乔梵音梨涡浅笑对老板开口。 “好嘞。”老板选了两只棉花糖递给乔梵音。 “你帮我拿一下。” 女孩将手里的爆米花和可乐塞在乔靳言的手里,去接两只棉花糖。 乔靳言看着棉花糖比乔梵音的脸都大,眉头微微轻蹙,“这么大,你吃的完?” 平时吃饭,饭量都少的可怜,比她脸大的东西她能吃完? 并且它手里还有两杯叫做爆米花和两瓶叫做可乐的东西。 乔梵音一手捏着一只棉花糖,眨了眨眼,“吃的完啊!” 乔靳言:“……” 乔梵音见乔靳言怀疑的眼神,嫣然一笑,反问道:“你不信啊。” 乔靳言不语,脸色淡然,明显表示着不相信。 “我给你变个魔术,如果我都吃完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明眸皓齿的盯着乔靳言。 乔靳言:“……” “赌不赌?”女孩明眸泛着几分狡黠。 乔靳言脸上的表情,分明就不认识这个棉花糖。 男人瞥了眼乔梵音手里两只比她脸大一半还多的棉花糖。 收回目光看向乔梵音,微微颔首一下,“可以。” 乔梵音笑了笑,“至于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好,但是你不准反悔。” 乔靳言:“好。” 乔梵音见男人答应,嘴角的弧度加深,转身问店铺的老板,“老板,有没有一次性手套?” “有的。”商贩应了声,抽出两只一次性手套递给乔梵音。 “谢谢。”女孩礼貌的道谢。 乔梵音戴上一次性手套,当着乔靳言的面,将棉花糖一点一点攥小。 在乔靳言略微错愕的神色中,将攥小的棉花糖变成一个糖球,最后一扣塞到嘴里。 看着男人平时一本正经,脸色清冷的样子,此时浮现懵逼的神色,乔梵音不由捧腹大笑。 “哈哈,你输了,答应我的,以后会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反悔。” 男人见女孩笑得这么欢,在错愕的神色一点一点缓和,就连眉间也透着几分柔和。 乔靳言被女孩的笑容熏染,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薄唇轻启:“不反悔。” …… ------------ 第88章 大宝宝,我们进去吧! 女孩将手里的棉花糖在乔靳言眼前晃了晃,“乔靳言,你失忆竟然连棉花糖都不认识了?” 男人斜睨棉花糖一眼,削薄的唇吐出三个字,“没见过。” 乔梵音:“如果不是你还认识字,我真怀疑你不是失去记忆,而是一个新出生的大宝宝。” 乔靳言的表现不仅是失去了记忆,好像就连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不了解。 即便人失去了记忆,也会对一些事物所了解,而乔靳言除了字认识之外,这个世界的事物也跟着一并失去了记忆。 就算乔靳言未失忆之前没有吃过棉花糖,但他也应该认得棉花糖。 没想到一失忆,连一些认知也跟着不认得了。 乔梵音转身对着老板道:“老板,再拿一只棉花糖。” 她之所以所有东西买两份,则是她和乔靳言的一人一份。 女孩接过老板递给来的棉花糖,明眸皓齿看着乔靳言,“大宝宝,我们进去吧!” 大宝宝? 男人眉头轻蹙,很排斥这个名字。 女孩见男人眉头微蹙,眨了眨璀璨星辰般的眼眸,“你不喜欢啊。” 乔靳言:“你喜欢就好。” 乔梵音心中犹如万花丛中过,除了香,还有甜,嘴角的弧度不由的上扬。 明明心底不喜欢这个称呼,却还因为她而接受。 乔梵音买好了票,带着乔靳言来到电影厅。 入座之后,乔梵音剥开棉花糖透明袋,放到乔靳言跟前。 “宝宝,你尝一口。” 乔靳言薄唇紧绷,凝视着面前的棉花糖。 乔梵音喃喃回忆着,“你没失忆之前好像也没吃过这东西。” 乔靳言自己不仅不愿意吃零食,有时还会阻止他吃。 说完,女孩小脸略微有几分兴奋,明亮的双眸犹如浩瀚星空,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宝宝,你尝尝,很甜的。” 男人侧眸凝视着乔梵音片刻,微微抿了口棉花糖。 “宝宝,怎么样,甜不甜?”女孩眼眸泛着粼粼波光,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乔靳言:“嗯。” 女孩脸色略微失落,“就一个嗯啊。” 乔靳言侧眸看了看女孩失落的脸色,回复两个字,“很甜。” 乔梵音笑,“那我以后会多买些棉花糖跟零食给你吃哦。” 乔靳言:“好。” 女孩眉眼弯弯,绝美的小脸浮现标致的梨涡。 还是失忆后的乔靳言乖巧,除了有时候比较可怖,其它一切都挺好。 不过乔靳言现在毕竟是失忆状态,她还是比较希望乔靳言能够恢复记忆。 乔梵音将可乐易拉罐打开,递给乔靳言,“宝宝,你的。” 乔靳言刚刚接过乔梵音递过来的可乐,身后一对情侣低声议论。 “你看,前面男人怎么还让女朋友给打开?”女人坐在乔靳言的身后,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 乔梵音身后长相粗犷的男人,看了看乔靳言的侧颜,粗声笑了两声,“那个男人长的不错,原来是个废物啊!” 耳尖的乔梵音听到后面男人的话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废物…… 竟然骂乔靳言废物! ------------ 第89章 教训一下这个渣男! 女孩微微侧眸看了眼身边的乔靳言,脸色比刚才略微冷了几分,但没有想象种的阴沉可怖。 乔梵音不由微微一愣。 别人骂他废物,他不生气啊! 她还记得当时这个男人刚失忆的时候,别人说一句坏话都容不得。 后面情侣对话依然继续。 “你怎么就知道是废物?” “现在的男人大多都是中看不中用,老子虽然长相一般,但中用啊,是不是宝贝。” 乔梵音听见后面男人的话,恶心的想吐。 骂她可以,但是乔靳言是不准任何人染指的。 乔靳言不计较,不代表她不计较。 乔梵音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情侣,幽幽开口:“大叔,快别自夸了,在电影院门口有个女人大着肚子正找你呢!” 粗犷男人怒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进来之前专门给我看了眼你的照片,我在进来扫了一眼,没见到她要找的人,所以没太在意。 原来你就在我后面啊,我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叮嘱我的事,那个女人说你不给她个交代,她回去就找人把你那东西给切了。”乔梵音脸不红,心不跳的编造。 乔靳言侧眸凝视着身边的女孩,深邃但眸子犹如夜色般清冷。 粗犷男子旁边的女人面色扭曲的指着他,“你居然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男子心慌开口辩解,“不,不,不,没有,没有的事,别听这个小丫头胡说。” 女人气道:“你的个性我还不清楚!” 粗犷男子扭头怒斥乔梵音,“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胡说!”乔梵音神色慵懒,冷幽道。 “你……”粗犷男子气结,脸色涨成猪肝色。 女子狠狠的瞪了眼,拿起包愤恨的离开电影院。 “老婆,老婆……” 粗犷男子追了两步,随后停下脚步。 目光阴冷的瞪着乔梵音,卷了卷袖子,“臭丫头,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你,我特么就不行吴!” 一时之间,电影院的人都朝乔梵音这边看。 “奉陪!”乔梵音映红犹如樱桃搬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神色清冷的看着男子,眼底深处绝对是凌厉的肃杀。 正好她也想教训一下这个渣男! 不光辱骂她的乔靳言! 从刚才他老婆的对话当中,就可以听出来,这个男人经常出去沾花惹草! 粗犷男子举起拳头,就要朝乔梵音脸上砸去。 乔梵音正准备出手,手腕被乔靳言扣住。 而男子的那一拳也没有落在乔梵音的脸上,同样被乔靳言扣住。 下一秒,乔梵音便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夹杂着粗犷男子痛苦的哀嚎声。 乔靳言扣住男人的猪蹄手,往右一旋转。 男子翻了个身,被甩出好几米,摔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嚎叫着。 乔靳言掏出手帕,擦了擦的手。 深邃冰冷的目光带着寒意盯着粗犷男子。 而在电影院不远处。 昏暗的灯光打在男人白皙邪魅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一双深幽迷人的桃花眼凝视着乔靳言和乔梵音,嘴角噙起邪魅的笑容。 ------------ 第90章 寒靳琰,好久不见! 乔梵音扬了扬唇角,迈步走到粗犷男子身边蹲下,捏着下巴,“你说的废物,是我老公这样的废物吗?” 粗犷男子摔在地上,鼻青脸肿,得知乔靳言的厉害,立即摇头,“不是不是。” 乔梵音挑了挑眉,嘴角上扬,“我老公当然不是!但是你呀……不、如、废、物!” “是是是,我不如废物,不如废物!” 粗犷男子怯怯偷瞄乔靳言一眼,见乔靳言神色清冷,汗如雨下,生怕乔靳言再次动手。 “以后好好对待你老婆吧!再沾花惹草……”乔梵音冰冷的目光朝着粗犷男子的身下缓缓看去。 粗犷男子看见乔梵音目光冰冷,身子一紧,下意识别紧腿,“不敢不敢。” 乔梵音话还没说完,就被乔靳言扣住手腕,轻轻一拽。 乔靳言大手扣住乔梵音的一张小脸,被他搂在怀里。 女孩一张脸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任何景色。 “滚!”男人阴鸷森寒的目光射到男子脸上,响起低沉冷冽的声音。 “是是,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随后,粗犷男子连滚带爬的滚出电影院。 乔梵音扯开乔靳言的手,扬起脑袋看向乔靳言,“老公,你刚才堵我眼睛做什么?” 乔靳言垂眸看向绝美的女孩,对上乔梵音璨若星河的眸子。 “你刚才往哪看呢!”男人性感紧绷而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 嗓音低沉,寒冽! 乔梵音撇了撇嘴,“人家穿着裤子!再说刚才我只是用眼神吓一吓那个男子!” 她还没用眼神吓到那个男子,就被乔靳言堵住眼睛,一把拽到怀里了。 “不准。”男人沉沉吐出两个字。 “好好,不准就不准。”乔梵音只好顺着乔靳言的意思。 乔梵音看了看周围,看电影的兴致也因为刚才的事,也变得索然。 仰着脑袋又对乔靳言说:“老公,我们回去吧!” 乔靳言:“好。” 与此同时。 电影院一个角落。 俊美妖孽般的男子,乌黑深遼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嘴角噙起一抹邪肆冰冷的弧度。 真没想到,颖儿还能跟他在一起! 男子收起意味深长的目光,转而一冷,闪过一抹凌厉冰冷的肃杀! 寒靳琰,好久不见! …… 离开电影院,两个人坐车回家。 乔靳言坐在后车座,神色慵懒靠在车座背上,神情莫测凝视着前面开车的司机。 片刻,男人侧眸看向乔梵音,“这个要怎么开?” 乔梵音:“就是学啊!” 乔靳言:“你会开吗?” 乔梵音:“会啊!” 乔靳言:“之前的乔靳言会开吗?” 乔梵音点了点头,“当然会啊!” 只不过乔靳言一般不亲自开车! 乔梵音想到什么,对乔靳言又说:“老公,乔靳言就是你,你就是乔靳言,以后不要说之前两个字。” 搞的现在的乔靳言是假冒的一样! 男人侧眸淡淡看向乔梵音,沉默半晌,薄唇轻启:“既然你会开,你在身边教我吧!” 司机面面相觑。 他家乔总不会失个忆,连车都不会开了吧! ------------ 第91章 她还想好好活着! 乔梵音脸色一变,浮现一丝惊慌。 片刻,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老公,我们家有司机,你还是不要学了吧!” 她还想好好活着! 虽然乔靳言学东西快,但是车又不跟其它东西一样。 万一刹车当成油门,她还要不要活了! “我还是想学。” 他对这里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老公,还是不要学了。”乔梵音劲量不让自己的惊恐表现出来。 “给我一个理由。”乔靳言削薄的唇轻启。 乔梵音讪讪一笑,“我们家有司机,你想去哪都可以,不需要你亲自开车!” 乔靳言:“那为什么你要学?” “我……”乔梵音噎住。 随后,讪讪笑道:“我学了,但是你看,我平时也不怎么开的。” 乔梵音说完看了看乔靳言的神色,再接再厉的继续说:“所以老公啊,我们不学这个,没用的!” 乔靳言薄唇微抿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洞若观火,早已看穿乔梵音的小心思。 …… 乔家。 南霆泽看见两个人回来,谄笑打着招呼,“哥,音音,你们回来了。” 乔梵音没有看到夏笙箫,小声的询问南霆泽,“阿泽,我妈呢?” 南霆泽:“姨妈已经休息了。” 乔梵音微微松了口气。 她妈已经休息了,说明她今晚又可以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乔靳言淡淡瞥了眼南霆泽,削薄的唇轻启:“跟我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乔靳言迈步朝楼上走。 乔梵音狐疑的看着乔靳言的背影。 南霆泽对没失忆的乔靳言骨子里本就透着害怕。 而且乔靳言失忆后,给了他一章,更是对乔靳言的害怕深入骨髓。 南霆泽怯怕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哥,什……什么事啊?” 乔靳言脚步顿了一下,淡淡开口:“来了便知道了。” “哥,你能先告诉我什么事吧!”南霆泽声音微颤,双腿发软。 他没有做错什么事呀! “我在书房等着你。”乔靳言留下这句话,迈步上楼。 南霆泽苦着俊美白皙的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乔梵音的手腕。 “音音,你告诉我,咱哥找我是什么事?” “我不知道。” “你跟我一起去。” “我要能去,他自己在这就说了,何必让你去书房找他!?”乔梵音白了南霆泽一眼。 “咱哥回来心情怎么样?” “……还好吧!” 她只知道在电影院发生那种事,乔靳言心情应该是不怎么好。 但在回来的路上,她还真不知道乔靳言心情好不好! 南霆泽没有听到乔梵音肯定的语气,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苦着一章脸。 一看就不好! “不过现在我老公脾气比之前要好多了,不用怕。”乔梵音安慰道。 南霆泽拒绝的直摇头,鄙视的瞥了眼乔梵音。 脾气好,那是对你好吗! 乔梵音:“快去吧!让乔靳言等急了,心情会更不好!” 南霆泽脸色紧绷一下,蹭的立即跑上楼。 乔梵音:“……” 这速度是认真的吗! …… ------------ 第92章 上面有五个姐姐 书房。 南霆敲了敲书房的门,迈步走进来,笔直的站在书房中央,不敢有一丝懈怠。 “哥,你找我。” “坐。”乔靳言微微侧了侧脸,示意南霆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不不不,我站在就好!”南霆泽惊悚的摆摆手。 既然他想站,乔靳言也没有执意让他坐。 身子靠在办公椅上,细长好看的手指敲打着扶手,看着南霆泽深邃的眼眸浮现一抹幽光,“听音音说你是个赛车手?” 一提到赛车,南霆泽瞬间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来了兴趣。 “是啊,这是我的兴趣爱好。” “那开车一定不错吧!” “那是!我上一季的赛车比赛,在英国得了第二名。”南霆泽俊美的脸上充满的得意和骄傲。 乔靳言凝视着他,薄唇轻启:“你也知道我失忆了,所以对一些方面的事,已经忘记了,我之所以找你来,是想请你教我开车。” 南霆泽神色一怔,甚至不太相信乔靳言嘴里说出来的话。 “哥,只是这件事吗?” “只是这件事!” 听到乔靳言这句话,南霆泽爽快的答应,“行,没问题。”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事! 南霆泽眼眸机灵的转动一下,看向乔靳言:“不过哥,我有有件事要你答应。” 乔靳言凝视着南霆泽,嘴角轻启一抹弧度。 他到学会等价交换了! “什么事?” 南霆泽蹭的一下,跑到乔靳言身边蹲下,委屈巴巴的盯着乔靳言,“哥,对我好点,我们可是一个外婆的,不要杀我。” 乔靳言嘴角微微一抽,“可以。” 南霆泽一直以来对乔靳言心存恐惧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样他的生命就有保障了! 乔梵音在楼下,看见南霆泽哼着歌,从楼上心情愉悦的下来,好奇的问南霆泽:“我老公对你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南霆泽瞥了乔梵音一眼,傲娇的掠过乔梵音。 乔梵音:“……” …… 于此同时,一栋豪华古宅。 管家来到压印沉闷风格的书房,将文件双手递给妖孽般的男子。 “主子,你让我查的资料在这。” 管家身影笔直,微微低着头,对男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男子白皙略带着病态白的手,接过文件。 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邪魅白皙的脸上,睫毛的倒影打在脸上,犹如两只黑蝴蝶停落在男人脸上。 乔靳言,乔氏集团的总裁,原名宋靳言,五岁被领回乔家。 乔梵音,乔氏集团千金,从小父母离异,父亲留有公司送给夏笙箫。 房间,响起男子轻蔑的轻笑声。 没想到,这一世,他们两个竟然这么有缘分! 管家抬眸偷瞄了男子一眼,怯怯靠口:“主子,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从小他家这位主子聪明过人,又加上是老爷的老来子,上面有五个姐姐,所以老爷对他家少爷,格外的宠溺。 只不过性格特别诡异! 从小就带着与平常孩子没有的成熟与稳重。 “嗯。”男人响起低沉的嗓音。 管家离开后,将门轻轻关上。 ------------ 第93章 这一世,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此时,偌大的书房,只剩下男子一人。 俊美如斯的男人缓缓闭眼,想起上一世所受的残酷的刑罚,眉宇间透着隐忍。 再次睁眼,眸子猩红一片,凌厉而阴鸷。 苍白的手爆出青筋…… 寒靳琰,你不是爱颖儿深入骨髓吗! 这一世,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 …… 翌日。 乔梵音去了趟学校。 她还有不到半年毕业,学业不能落下。 上完一节课程,乔梵音回到校董办公室打扫卫生。 说来也奇怪,这个面具阴蚀王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有来过学校。 乔靳言冒充校董的事情,也没有被人拆穿。 当初这个男人聘请自己当他的生活助理,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现在,倒也没觉得什么。 办公室这么干净,一天打扫一次就可以,还能轻轻松松拿到十万块钱的工资。 乔梵音想到什么,脚步突然顿住。 对了,他都不过来,她联系不到他,工资他怎么付给自己!? 乔梵音顿时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就大大方方接受面具男提前给的自己工资了。 乔梵音简单打扫完校董办公室,又与沐安凝和盛宠儿买了一大包零食,回到宿舍。 盛宠儿一整天看见乔梵音嘴角挂着笑容,对她笑道:“音音,今天看你心情不错。” “是吗?”乔梵音勾了勾唇。 她自己没怎么发现! “是不是跟靳言哥在一起过的很好?”沐安凝露出意味深长的弧度,绕有兴趣的看着乔梵音。 乔梵音笑而不语。 她心情好的原因也确实是因为乔靳言。 毕竟那个男人脾气真的好了不少。 沐安凝想到什么,立即扭头看向盛宠儿,道着歉,“宠儿,对不起,我忘了。” 盛宠儿微微笑了笑,“没事,你们不用顾及我,就算不是音音,我跟乔靳言也是无缘无分,不可能在一起的。” 乔梵音想到什么,失落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乔靳言恢复记忆,他还爱不爱楚雅书。或许那个时候,我和乔靳言还是要分开的。” 沐安凝微微蹙了蹙眉,“我之前没听说过靳言哥喜欢楚雅书呀,你是怎么知道乔靳言喜欢楚雅书的?” 乔梵音:“从我离开这里,去法国之前就知道。” 沐安凝:“……” 乔梵音打开一包薯片,还没来得及吃。 她宿舍的房门响了。 “乔梵音,有人找你,在学校门口等你。”一位对面宿舍的室友道。 “找我?”乔梵音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是的。”对面室友点了点头。 乔梵音眼底泛着疑惑,难不成是乔靳言!? 之前乔靳言说过,她来学校,必须让他以校董的身份,也出现在学校。 “音音,谁会找你啊!”盛宠儿走过来问道。 音音认识的人不是很多,并且她认识的,她和沐安凝大多也都认识。 乔梵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盛宠儿:“先去看看吧!” “嗯,我走了,拜拜。” 乔梵音对着两个闺中蜜友挥了挥手,离开宿舍。 …… ------------ 第94章 她哪里来的婆婆! 乔梵音离开学校,看见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从车内走下来。 眉眼带笑,嘴角噙起好看的笑容,迈步朝她走过来。 女子皮肤白皙,长相貌美,浑身透气质,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优雅高贵。 乔梵音看见女子朝她走来,开口询问道:“是您在找我?” 女子弯唇,答非所问,“你就是乔梵音?” 乔梵音听到女子知道她的名字,神色一怔,点了点头,“是,我是。” 女子脸上的笑意加深,对乔梵音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乔梵音沉吟片刻,盯着面色貌美的女子,眼角浮现一抹疑惑,点了点头,“好。” …… 咖啡厅。 女子优雅的抿了口咖啡,笑意盈盈上下打量的乔梵音。 片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眉眼弯弯的问乔梵音,“多大了?” 乔梵音眉头微蹙,不明白面前的女子问她年龄做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二十。” “嗯,比我儿子小两岁,年龄正合适。”女子脸上的神色似乎很满意。 “……”乔梵音嘴角微抽。 她怎么有种相亲的感觉! 还有,她说什么!? 她的儿子比自己还大两岁!? 乔梵音震惊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子。 如果说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她信,可是她脸上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已经有二十多岁的儿子。 乔梵音调整自己略微紧张的情绪,讪讪一笑,“请问你是谁?” 女子笑意盈盈的继续问:“家住哪里?” “就是这座城市,离学校不远。”乔梵音回答完,问面前的女子,“姐姐,请问你找我的有什么事?” “哎呀,什么姐姐,叫我婆婆!”女子嘴上虽然纠正,但脸上满是笑灼颜开。 顿了一些,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哎呀,婆婆显的太生疏了,也不好听,直接叫我妈吧!” “!!!”乔梵音惊悚不已。 她刚才听到什么? 婆婆? 她哪里来的婆婆! 乔梵音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子,尴尬的轻咳一声,讪讪道:“那个,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女子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看着乔梵音问道:“你不是叫乔梵音吗?” “我是叫乔梵音,可是我……” 还未等乔梵音说完,女子高兴的打断乔梵音的话。 “这就对了!”女子满意的盯着乔梵音,勾了勾唇,笑着又说:“人美,对长辈尊敬,距离也不是很远,下个月,我跟我爸商量一下,你和我儿子的订婚时间。” 乔梵音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眸震惊的睁大。 她听到什么? 订婚!? 她跟谁订婚!? 女子掏出手机,高兴的自顾其说:“我先看看日子,哪个日子适合订婚。” 乔梵音见女子在挑选订婚的日子,自己内心:“……”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还有她儿子到底是谁! “阿姨。”乔梵音礼貌柔声叫了女子两声。 但女子沉浸在挑选订婚日期,一直没听见乔梵音喊她。 最后,乔梵音憋屈片刻,声音提高几个分贝,“请问你儿子到底是谁!?” ------------ 第95章 皇姐!? 女子听到什么,这才从沉浸中抬起头。 想到什么,笑意盈盈的对乔梵音自我介绍。 “哦,我还没跟呢自我介绍,我是寒宫阙的母亲,寒锦嫣。” “……”乔梵音满头黑线。 竟然是寒宫阙的母亲。 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乔梵音礼貌一笑,解释道:“阿姨,可能你弄错了,我跟寒宫阙只是同学,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年轻人嘛,先忙学业,不过订婚的事也不耽搁,先瞒着你们这边的同学就好,等你们毕业后,直接在领证结婚,举办婚礼。” 乔梵音听到寒宫阙的母亲说了这么一长串,神色惊悚的盯着她。 半晌,吞了吞口水,解释道:“阿姨,我想你真的弄错了,我真的跟寒宫阙只是同学,不信你打电话给寒宫阙。” “那个臭小子满嘴谎话,我才不听他说的。”提到寒宫阙,寒锦嫣脸色一板。 寒锦嫣看向乔梵音,顿时又笑的一脸灿烂和蔼,“我只相信我自己听到的。” 乔梵音:“……” “阙儿从小不喜欢跟女生一起玩,长大后身边更是没一个女孩子,跟他爸一样,脾气怪癖。” 说到这里,寒锦嫣眉眼弯弯满意的看着乔梵音,“现在好不容易得知他有一个女朋友,我可以把我这个儿媳妇给护好了。” “阿姨……” 乔梵音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又被寒锦嫣打断。 “音音啊,这样,你这下个月别去学校了,我跟宫阙的爸爸还有他外公,商量一下订婚的日子,你好跟我们家宫阙直接订婚。” 寒锦嫣笑容灿烂,眉眼弯弯,十分和蔼的看着乔梵音。 “……”乔梵音无语望天。 能不能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乔梵音再次张了张嘴,准备向寒锦嫣解释,突然看到寒锦嫣身后十分熟悉的身影。 脸色一变,灿若星河般的眸子惊愕的睁大。 乔靳言! 他这么来了。 刚才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 男人面无表情,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如何。 之前就是寒宫阙那个坑货把她害惨了。 现在她该不会又要被他妈坑一次吧! 乔梵音心里砰砰直跳。 紧张!恐惧! 毕竟乔靳言的脾性她是了解过的。 乔梵音转眸看向寒锦嫣,飞快的给寒锦嫣解释,“阿姨,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跟寒宫阙真的不是男女朋友,我和他只是同学,仅此而已。” 乔梵音极速的向寒锦嫣解释完,从餐椅上站起来,紧张的要跑到乔靳言身边。 但因为心里太过匆忙,大腿撞到桌子的一角,疼的乔梵音冷吸一口气,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乔梵音没顾及腿上的痛,快步走到乔靳言身边,抬眸对上乔靳言深邃的眸子。 随后移开目光,挽着乔靳言的胳膊,转身对寒锦嫣说:“阿姨,我有男朋友的,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 寒锦嫣也跟着站起来,见着乔梵音挽着乔靳言的胳膊,神色震惊,扬声反问:“你和宫阙不是男女朋友?” 乔靳言看见寒锦嫣的面容,深邃如墨的瞳孔一缩。 皇姐!? ------------ 第96章 仿佛在哪见过 “我早就说过了,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同学。”乔梵音对寒锦嫣解释,侧眸偷瞄一眼乔靳言的脸色。 之前乔靳言就是误以为她和寒宫阙是男女朋友,将她关在黑布隆冬的仓库。 不仅如此,还一怒上头…… 不过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让她不知道他到底生没生气。 “那为什么我听到的你和宫阙是男女朋友?”寒锦嫣疑惑的蹙了蹙眉。 她儿子一直没什么绯闻,更别说跟一个女孩有过绯闻。 这次好不容易听到她儿子有女朋友的消息,这个女孩竟然有男朋友了。 “那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造谣而已,我和寒宫阙真的不是。”乔梵音再一次解释。 随后抬眸看向身边的乔靳言,对寒锦嫣说:“阿姨,他才是我男朋友。” 男人侧眸看着女孩,薄唇轻启:“不是老公吗?” 乔梵音神色一怔,立即附和着乔靳言点了点头,“是老公,是老公!” 女孩转而看向寒锦嫣,“阿姨,他是我老公。” 寒锦嫣脸色大变,惊讶的看着乔梵音,“你已经结婚了?” “嗯嗯,结了。”乔梵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其实她之所以说乔靳言是她男朋友,是不希望其她人知道她已经领证结婚。 毕竟她选择年纪还小…… 再一个就是,她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一直跟乔靳言生活下去。 虽然乔靳言现在说喜欢的是她,不过她更相信乔靳言把她当成她从未见过的女人,乔贝颖。 而她的心里,还是希望乔靳言恢复记忆的。 寒锦嫣看了看乔靳言,好看的眸子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愫。 片刻,移开目光,看向乔梵音,问道:“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她对眼前的男子,莫名有种熟悉感。 仿佛在哪见过…… 脑子里又却没这个人的印象! “乔靳言。”乔梵音薄唇微弯,吐出三个字。 寒锦嫣想了半天,才想起乔靳言是谁。 他不就是清城的龙头乔靳言吗! 不过她对乔靳言的熟悉,不是因为他的名字,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自己对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寒锦嫣回忆半晌,确定曾经没有见过乔靳言。 不过名字到与她挺相似的。 寒锦嫣不死心的又问乔梵音一遍,“你真的不是我们家宫阙的女朋友吗?” 好不容易才知道她儿子有女朋友,她是真的不希望这个儿媳妇飞了。 乔梵音神色略微无奈,笑了笑,“阿姨,我真的不是。” 寒锦嫣因为失去乔贝颖这么一个儿媳,肉疼的要命,不过还是要保持微笑。 “既然这样,刚才失礼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阿姨。” “那你们慢聊,我先走了。”寒锦嫣说完,又忍不住看了看乔靳言。 乔梵音笑,“好,阿姨慢走。” 不到片刻,乔梵音还听到寒锦嫣打电话痛骂寒宫阙渐行渐远的声音。 “臭小子,你没女朋友,为什么最近传闻你有女朋友的消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丢脸……” 乔梵音听到这里,嘴角不由一抽。 没想到寒宫阙的母亲,竟然这么有趣。 ------------ 第97章 十二岁登上皇位 乔梵音想到身边的乔靳言,看向他又问:“老公,你怎么来了?” 乔靳言垂眸凝视着乔梵音,“我之前不是说过,你来学校,我都要以校董的身份跟你一起去学校的吗?” 乔梵音:“老公,你毕竟不是面具男,万一你假扮校董时,正好碰上面具男,我们之前冒充校董的事岂不就露馅了吗?” 到时候面具男知道还有人在学校冒充他,一定气的脸都绿了吧! 乔靳言垂眸盯着乔梵音,淡淡反问:“刚才那位女子找你做她儿媳?” 乔梵音身子微僵,想的之前乔靳言误会他与寒宫阙男女朋友的场景,猛吞一口口水。 “不,不是。”女孩解释道:“是她误会我跟寒宫阙是男女朋友,正如你那次误会我一样,所以才找我来这里商谈的。” 乔靳言又问:“她是寒宫阙的母亲?” 乔梵音点了点头,“是的。 乔靳言深沉如墨的眼底浮现一抹莫测,夹杂着复杂的情愫。 当年,他母后走的早。 不到半年,父皇便另立新后。 八岁被废除太子之位,改立新后所生的孩子为太子。 他母后走后,这些年,都是他皇姐抚养他长大。 他十二岁登上皇位。 争夺皇位时,皇姐凭借大长公主的身份和自己的智慧控制了东西六宫,与奸臣之子商议联姻,帮他顺利助他登上皇位。 在大婚之夜,自尽身亡。 他心里一直都知道,皇姐心中一直有所爱之人。 只不过为了他,一直未嫁,最后又为了他,嫁给奸臣之子。 “老公?”乔梵音看着乔靳言出神的样子,轻唤一声。 女孩柔柔的轻唤声,让乔靳言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垂眸静静看着乔梵音,“我们走吧!” “哦。”乔梵音应了一声,想了想,又对乔靳言说:“老公,我跟寒宫阙真的没什么的。” 乔靳言微微勾唇,“我相信你。” 一句话,让乔梵音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下来,并且充满着说不出的感觉。 女孩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 乔家。 乔梵音回来时,看见南霆泽的俊美的右脸肿成一个大包,惊愕不已,“阿泽,你的脸怎么了?” 正所谓,打肿脸充胖子,南霆泽这个模样,最适合不过了。 南霆泽看了看乔靳言,哀怨道:“撞车窗上了。” “怎么会撞车窗上?”乔梵音听到南霆泽从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哭笑不已。 南霆泽愤愤指着乔靳言,“我教我哥开车,他把油门当成刹车。” 乔靳言:“……” 乔梵音:“……” 乔梵音侧眸看了看安然无恙的乔靳言,转眸又问南霆泽,“那为什么你哥没有事?” 南霆泽一脸悲催,“我忘记挤安全带了。” 他其实不是忘挤安全带,他一个赛车手教一人开车感觉绰绰有余,是根本不想挤。 谁知他哥失忆后,竟然一点连开车都步骤都忘了。 错把油门当成刹车! 乔梵音:“……” 所以她才不敢教乔靳言开车的! ------------ 第98章 抱歉,我不想独守空房 随后,南霆泽得意的自夸道:“不过经过我不懈的努力,仅用一天时间,把咱哥教会了。” 乔靳言听到南霆泽嘴里说‘咱哥’两个字,不悦的皱了皱眉,“注意言辞。” 南霆泽一头雾水,“注意什么言辞?哥,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乔梵音看了看乔靳言,或许是猜到乔靳言的意思,轻咳一声,对南霆泽道:“咳,阿泽,他现在是我老公,所以是你姐夫,别咱哥咱哥的,不合礼数。” 南霆泽:“切,我才不叫姐夫,我就叫哥,大不了以后不加哥咱就是了。” 乔梵音无奈,“随你吧!” 夏笙箫从楼上迈步走下来,笑意盈盈的柔声问:“音音啊,昨晚你们回来的晚,妈就没管你们两个,你昨晚在哪睡的啊?” “当然是……”乔梵音扯出勉强的笑容,挽着乔靳言的胳膊,“在我老公房间的了。” 夏笙箫勾唇笑了笑,又问乔靳言,“靳言,是的吗?” 乔梵音神色紧张,用挽着乔靳言的那只手拽了拽乔靳言的衣袖。 “没有。”乔靳言如实回答。 “乔靳言!”乔梵音怒。 夏笙箫一听乔梵音又没去乔靳言的房间,气不打一出来,“音音,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已经说了要你和靳言一间房,早点怀上孩子,你一直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 乔梵音不情愿的撇了撇嘴。 她还这么小,她怀个鬼啊! “今晚不管怎么样,你去靳言的房间,要不就让靳言去你的房间,我会在门口守着。”夏笙箫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妈……”乔梵音皱着眉,心底十分不情愿。 夏笙箫刚要离开,想到什么,脚步顿下,又说:“还有,我不希望我在门口听到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 乔梵音:“……” 南霆泽跟在夏笙箫后面,兴致勃勃的说:“姨妈,这件事可以交给我。” 夏笙箫:“少儿不宜的事,你不合适。” 南霆泽:“我成年了啊!” 夏笙箫:“把你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南霆泽悻悻道:“哦。” 看见两个人商量着她和乔靳言的事,乔梵音的内心:“……” 转身看向乔靳言,怒道:“乔靳言,你帮我一次会死啊!” 乔靳言一脸无辜,“抱歉,我不想独守空房。” 乔梵音:“……” …… 夜晚。 乔梵音在夏笙箫睽睽之下,乔梵音被迫进了乔靳言的房间。 “乔靳言,之前我们都说好了,在我还没接受呢之前,我不愿意,你为什么还想要强迫我?”乔梵音脸色微怒,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因为夏笙箫在门口,乔梵音不敢大声。 乔靳言远山之黛的眉峰挑了挑,“我并没有强迫你,来我房间,是你自愿的。” 随后,乔靳言不再理会乔贝颖,迈步朝浴室走。 乔梵音:“……” 这个臭男人! 在乔靳言房间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认为夏笙箫走了,从乔靳言房间离开。 刚打开房间,看见夏笙箫站在门口,眼眸震惊的睁大。 她妈到现在竟然还在门口! ------------ 第99章 我可以帮你! 夏笙箫见到她出来,并且一副震惊的样子,便立即明白过来,脸色沉了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乔梵音吞了吞口水,扯出一抹谄笑,“妈,我只是下楼喝水,下楼喝水。” 随后,乔梵音不等夏笙箫回应,跑下楼。 靠!她妈咪这是来真的! 乔梵音在楼下倒了杯水,抬眸瞄了眼楼上,沉思想着主意。 最后也没有想到什么对策,慢悠悠的不情愿的上楼。 来到乔靳言房间门口,看见夏笙箫依然站在门口,看见她回来,冷睨着她。 乔梵音端着水杯,走过来谄笑道:“妈,我进去休息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放心,我不困。” 夏笙箫语气冷幽,一副‘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的神色看着乔梵音。 乔梵音:“……” 最后,乔梵音又不得不重新进乔靳言的房间。 一进乔靳言的卧室,乔梵音绝美的小脸立即沮丧的拉了下来。 乔靳言看到她,轻笑一声,“怎么又回来了?” 乔梵音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水杯,压着声说:“你就是巴不得我回来!” 乔靳言挑了挑眉,没说话。 最后,乔梵音去了趟浴室。 因为房间没有没有她的衣服,夏笙箫又在外面等着,乔梵音又不好返回自己房间去哪睡衣。 所以从衣柜里拿出乔靳言的衬衣,抱着去了浴室。 再次出来,乔梵音身上穿着乔靳言的衬衣,宽宽松松的。 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与修长的双腿。 乔靳言靠在床头看着书,倪彩的灯光打在他俊美如斯的脸颊,在本就邪魅的容颜上,又多了一分魅惑。 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往乔梵音身上瞄了一眼。 仅一眼,男人的目光便落在乔梵音的身上,眼眸深幽的凝视着乔梵音。 乔梵音知道乔靳言有严重洁癖,认为乔靳言一直看她,是嫌弃自己穿了他的衣服。 女孩冷不丁说:“看什么看!我又没有睡衣!大不了明天我给你洗。” 她又不想来这里睡! 如果不是妈咪在门口,她早就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了。 男人放下书,薄唇微勾,凝视着乔梵音,深幽的双眸浮现一抹炙热。 这时,房间响起敲门声。 乔梵音神色焦急崩溃的抓了抓头发,就差没有把头发揉成鸡窝状了。 她妈咪这个时候敲门一定是因为没有在门口听到动静。 乔梵音看向大床,想到什么,眼眸灵动的转动一下。 推了一下—— 好尴尬! 这床根本晃不动! 如果能晃动还能掩饰下去,可特么的根本晃不动! 乔梵音的神色彻底崩溃了。 怎么办!怎么办! 男人看着女孩焦急万分的脸色,神色静静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我可以帮你!” 乔梵音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不需要!” 乔靳言没再管她,迈步走上床。 而房间外,不断传来敲门声。 乔梵音神色崩溃的看了眼源源不断响起的敲门声。 咬了咬唇,脸色通红,发出一道低哼声,“嗯哼……” ------------ 第100章 乔梵音脸上瞬间红的滴血 女孩清了清嗓子,继续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直到敲门声渐渐消失。此时的乔梵音,脸颊已经无比的映红。 瞄了乔靳言一眼,发现这个男人半靠在床头,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脸色布满阴霾。 乔梵音一脸懵逼。 对了,她刚才忘记房间还有乔靳言了。 所以从头到尾,乔靳言都在一旁观看个傻子似的她在表演!? 乔梵音脸上瞬间红的滴血。 丢死人了! “咳,那个……刚刚我在练习音调……因为我唱歌经常跑调,所以……那个……” 乔梵音恨不得将脸埋在地底下。 她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 男人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沉声道:“你未经人事,怎么会懂这个?” 他记的,颖儿对这方面的事,一向单纯青涩。 “那个……我……”乔梵音见乔靳言黑下来的脸色,吞了吞口水。 她都多大了,即便未经人事,也该懂一些这方面的事。 没吃过猪肉,总不能没见过猪跑吧! 乔靳言见女孩一脸怯怕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紧绷的脸色也缓和几分,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过来。” 乔梵音脸色大变,“别,现在妈咪已经走了,我该回我自己的房间了。” “我不碰你。” “那也不行。” 乔梵音直接拒绝。 万一这个男人兽—性—大—发怎么办! 乔靳言脸色黑了几分,“那我不介意假戏真做。” 乔梵音脸色一变,忙跑到乔靳言身边坐下,小心翼翼警惕的看着他。 乔靳言神情莫测凝视着女孩的腰间,更是让乔梵音后背处于异常紧绷状态,大气不敢出一下。 半晌,乔靳言收回目光,抬眸看向乔梵音,薄唇轻启:“你腰间的彼岸花,是从小就有的?” 乔梵音点了点头,“嗯,从出生就有的。” 乔靳言更加确定,乔梵音就是颖儿。 乔靳言沉默片刻,性感的薄唇轻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乔梵音:“你是宋叔叔和夏阿姨的儿子,你父亲叫宋裴铭,你母亲叫夏水寒,夏阿姨和妈咪的关系很好的。” 乔靳言:“怎么不见你父亲?” 乔梵音的眼眸一下黯然下来,犹如撒了一层灰。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妈咪离婚了” 女孩跟乔靳言说完,抬眸看向他,软糯糯开口:“老公,这些事情你之前都是知道的,等你恢复记忆就全知道了。” 乔靳言反问:“如果我永远都不会恢复记忆了呢?” 乔梵音:“不可能,医生说你会恢复记忆的,就是时间不一定。” 男人深潭如墨的眸子,浮现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他现有的记忆会不会消失? 就如同真正的乔靳言现在所失去了记忆一般。 如果是这样的话…… 等乔靳言恢复了记忆,他现在的记忆消失的话,这个世界如同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现在应该是鸠占鹊巢…… 可是五岁时的记忆,除了皇宫的一段记忆,在这里他的脑海中也有一段记忆。 ------------ 第101章 狗皇帝,我跟他没有什么 他记的很清楚。 他的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宋家的亲戚指责他是灾星,没有一个愿意领养他。 最后是她的母亲,领养的他。 那个时候,他叫她的母亲干妈,领养他之后,他改口叫她妈妈。 之后,他待在这里不到半年,夏笙箫怀孕,怀上她。 乔靳言想到这里,深沉复杂的目光落在乔梵音身上。 乔靳言:“早点休息吧。” 女孩听着乔靳言难得的温柔的语气,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反应过来,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睛看向乔靳言,“哦,那老公,我先回去了?” 乔靳言:“在这睡,我不碰你。” 乔梵音:“……” 即便乔靳言现在态度转变了许多,可她还是怕啊…… …… 夜晚,浓云愁永昼。 女孩躺在床上,神色痛苦而惊慌,额头浮现豌豆大的汗珠。 “靳琰,别杀他,别杀他……” “颖儿,颖儿……”男人见女孩做着噩梦,低沉的轻唤着。 “狗皇帝,我跟他没有什么,我不爱他——” 乔梵音被梦惊醒,突然从床上做起来。 乔梵音看向身边的男人,好看的眸子穆然睁大,下意识惊恐的喊出他的名字,“寒、靳、琰!” 男人脸色一变,深潭如墨的瞳孔一缩。 见到女孩避她如蛇蝎的样子,森寒的冷意更是铺天盖网朝她袭来。 “不……”女孩痛苦的扶着额头,“你不是寒靳琰……” 乔靳言削薄的凉唇紧抿,俊美如斯的脸颊也异常紧绷。 一双眸子深潭如墨,晦暗不明。 乔梵音从指间抬头,看向乔靳言,直接朝男人扑过来,抱着他,“老公,我做梦了,我梦到你要杀一个人,嘤嘤……” 因为女孩突如其来的怀抱,男人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来。 片刻,乔靳言垂下眼眸,看着怀中向她哭诉的女孩,心中仿佛最坚硬的地方,如同寒冰冽雪,一下融化开。 乔靳言薄唇微抿,大手僵硬的覆在女孩后背。 “别怕。”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两个字。 乔梵音小脸窝在乔靳言的怀里,继续哭诉着,“老公,我梦见你是皇帝,你要杀一个非常帅的男子……” 乔靳言的脸色骤然一沉,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闪过一抹森寒凌厉的眸光。 “非常帅?” 乔梵音窝在乔靳言的怀里,下意识点头。 想到什么,泪水噶然止住,抬眸看着乔靳言阴沉的脸色,直摇头,“不帅不帅,没你帅。” “刚刚我听你在骂我是……”乔靳言性感的嗓音停顿一下,修长白皙的手勾起乔梵音的下巴,“狗皇帝?” 呃…… 她刚刚做梦,好像是骂乔靳言是狗皇帝来着! 乔梵音盯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吓的小脸发白。 眼眸转动一下,猛然又扑倒乔靳言的怀里,委屈哭诉。 “嘤嘤……老公,怎么会……我是说那个男子是狗男人,我在梦里是被吓怕了,吓的语无伦次。” 男人垂眸复杂的看着女孩,森寒的气息犹如蛰伏的猛兽,一点一点散去。 “你梦到的男人是谁?” ------------ 第102章 我是心疼你 男人垂眸复杂的看着女孩,森寒的气息犹如蛰伏的猛兽,一点一点散去。 “你梦到的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乔梵音窝在乔靳言怀里,直摇头。 但是他长的也好帅的样子…… 有一种妖孽和病态感,激起她的保护欲。 可是她哪敢在乔靳言面前,说那个男人帅呀! 乔靳言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乔梵音。 女孩窝在乔靳言的怀里,担心再一次做的那个噩梦,不敢躺下睡,在乔靳言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男人深邃的眸子浮现一抹复杂晦暗的情愫。 她就是他的颖儿…… 如果她记起之前的记忆,会不会再向之前一样。 恨他! 避他! 躲他! 深夜,夜色浓稠。 男人单手环着女孩,将她抱在怀里。 因为担心惊醒女孩,未敢动一下,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直到天空渐渐浮现鱼肚白。 乔梵音朦胧睁开忪醒的眼眸,还未完全忪醒过来。 看见自己靠在乔靳言的怀里,睡意朦胧的开口:“老公,我怎么是坐着睡的?” 乔靳言:“……” 女孩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困意一下褪去,惊愕的抬眸对上乔靳言深邃的眼眸,“老公!你该不会一整夜都在抱着我的吧!” 乔靳言淡淡反问:“睡够了?” 乔梵音吞了下口水,点了点头,“睡够了。” 乔靳言:“我胳膊麻了。” “对……对不起老公。”女孩立即从乔靳言怀里起开,跟乔靳言道着歉。 随后,双手覆上男人的胳膊,轻轻揉捏。“你可以将我放下的嘛?” 抬眸对上男人讳莫如深的眼眸,乔梵音心里惊恐的咯噔一下,解释道:“我不是在嫌弃你,我是心疼你。” “再说一遍。”男人一向深潭的眼眸浮现久违的粼光,淡淡开口。 乔梵音心里又咯噔一下。 她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吧! 为什么他要自己再说一遍!? 乔梵音怯怯的吞了吞口水,弱弱开口:“我说……我是在心疼你。” 男人的双眸犹如璀璨的浩瀚星空。 嘴角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摄人心魂的弧度。 抓住女孩的胳膊,将她往怀里一带,覆了上去…… …… 良久,乔靳言松开她。 女孩脸上浮现一抹映红,不敢去直视乔靳言,整了整略微凌乱的发丝,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两个人下楼吃饭时,夏笙箫看来看两个人。 看见乔靳言俊美如斯的脸颊上,眼睑下浮现一抹青灰色阴影,嘴角弯了弯,关系询问道:“靳言,昨晚很累吧?” “是挺累。”乔靳言说完侧眸看来乔梵音一眼,深潭如墨的眼眸透着意味深长。 乔梵音脸色羞愧的一红,垂下眼眸喝着白粥。 是他一直要抱着自己睡的。 又不是她让他一直抱着自己的嘛! 夏笙箫一听这话,嘴角的弧度弯的更深了,眼底噙起一抹笑意,“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我是着急抱孙子,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乔靳言目光深沉的看了眼乔梵音,淡淡收回目光,微微颔首一下,“好。” 乔梵音:“……” ------------ 第103章 黑玉凤头戒指 两日内,乔梵音和乔靳言相处的十分融洽。 而因为这一天的事,夏笙箫见到乔靳言的眼睑下出自青灰色的阴影,误以为两个人彻底在一起后,没有再在门口守着。 而乔梵音见夏笙箫没有再门口守着,大半夜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房间只身一人睡,睡的特别安稳。 两日后,乔氏集团二十周年庆典。 乔梵音穿着乔靳言买给她香槟色的礼服,礼服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 衣袖是一层蕾丝薄纱,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其间,褶褶生辉。 礼服一侧开叉到大腿部,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白皙迷人的双腿绽放无声的诱惑。 乔梵音幽雅高贵的气质,而又不失仙气。 象征女孩独有的洁白无瑕的品质。 女孩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勾了勾犹如樱桃般红润的唇。 乔梵音伸手,正准备戴上银白色钻石点缀的舞会面具。 一位酒店的女服务生双手捧着一个华丽的礼盒,来到乔梵音身边。 “乔小姐,这是乔总给您送的一套首饰。” 乔梵音突然想起来,乔靳言说过会给送一套首饰的。 没想的还真的亲自送了一套。 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举手投足间的威仪和强势的气息是无法湮灭的。 仿佛他天生就是与人高人一等的感觉。 失忆才不过一个多月,吩咐做事,有条有序,方寸不乱。 乔梵音接过礼盒,浅笑嫣然对服务生说了一声‘谢谢’。 之后将礼物放在梳妆台上,缓缓打开。 项链是一款银色镶嵌着蓝色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于此之外,还有相似的手链和耳坠。 乔梵音弯了弯唇,由身边的化妆师帮她戴上。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乔梵音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正准备出套房的门,又一位女服务生过来,手里拿着一戒指盒。 “乔小姐,这是乔总让我送给你的。” 乔梵音神色微微一怔。 首饰不是已经派人送来了吗,怎么又让人给送来一个。 乔梵音接过戒指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枚戒指。 戒指典雅华贵。 不过戒指风格不同于现代的钻石,更像古代身份昂贵的人所戴。 戒指类似于一只凤凰,凤身是由黑色的玉石点缀。 黑色心形的玉石,温润而优雅,夺目的光芒,彰显典雅而神秘的身份。 乔靳言怎么会送给她这种戒指? 正当乔梵音困惑着这种黑玉凤头戒指,一介电话介入。 乔梵音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夏笙箫催促的声音。 “音音,怎么还不出来?身为乔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别让大家等急。” “哦,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乔梵音挂断电话,将这枚凤凰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之后,又戴上半脸面具,急匆匆离开套房。 刚出了酒店套房,迎面碰到乔靳言。 男人削薄的凉唇缓缓轻启:“怎么这么久出来?” 乔梵音撅了撅嘴,吐槽道:“化妆,更衣,戴首饰,女人不就是很麻烦吗?” 男人没有说话,大手牵起顾若清的手,迈步离开。 — — PS:首先先感谢(易易易易)的小可爱打赏❤️ 这本书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暂时停更,再开一本书。 说实话,这本书数据很差,即便上架,我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作者不是学生,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扑街,主意靠写文吃饭。 当我想放弃这本书的时候(放弃也只是暂时停更,会更的,只是更的章节量少了)还有小可爱投票打赏支持。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作者比较偏执,不希望自己的书太监,即便再不好,也只是希望它有一个好的结局。 可能是我前期写的太普通,勾引不起小可爱的阅读兴趣,导致这本书成绩很差。 所以先给小可爱打个预防针,这本书可能这几天更新不稳定。 但是会更的,会更的,不会弃文的,只不过我如果开新书的话,这本书更新量就少了。 到时候决定了,再告诉你们吧! 最后一遍,这本书不会弃文的! ------------ 第104章 你怎么会有这只戒指? 乔梵音垂眸低头看了眼乔靳言,掌心的温热让女孩莫名感到心安。 两个人来到豪华的酒庄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灯光璀璨。 人声鼎沸中,乔靳言牵着乔梵音出场,一时间声音从沸沸扬扬之中静了下来。 寂静过后,又传来窃窃私语声不断学习,员工们交头接耳。 他们更在意,乔靳言所牵的女孩到底是谁! 又是哪个女孩能够入的了乔氏集团总裁的眼。 以往乔靳言身边的女伴都是楚雅书,现在换成另一个女孩,并且这个女孩是由他们总裁亲自牵着出面。 看来在他们总裁心里,这个女孩绝非普通的女伴。 没人在意站在前面的楚雅书脸上的笑容就快要维持不住,双手紧紧攥紧,指甲镶进手心里。 乔靳言上台简单说了两句,随后介绍他身边的女孩是他的妻子。 这让在场所有女员工,基本上都是花容失色。 他家的总裁竟然有妻子了! 楚雅书更是连表面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一张脸逐渐紧绷,目光炯炯盯着乔靳言身边的女孩。 楚雅书的哥哥楚权此时正与公司里其他员工交谈。 余光瞥见楚雅书紧绷阴沉的脸色,迈步朝她走过来。 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小不忍乱大谋。” 楚雅书听到楚权这句话,伸手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扯出一抹大方淡然的笑容。 等了半天,见乔靳言和乔梵音两人终于分开,楚雅书迈步上前,浅笑延延,“请问你是?” 乔梵音刚想编出一个人名,想到声音不可能会改变。 万一楚雅书认出自己就糟了。 乔梵音抿唇不语,冲楚雅书摆了摆手。 楚雅书笑了笑,又说:“刚才听乔总说,你是他妻子,难道夫人连一个自我介绍都不可以吗?” 乔梵音看着楚雅书虽然是对自己笑的,但是眼底却透着冷意。 不过乔梵音还是礼貌的对楚雅书浅浅一笑,微微颔首一下,表示歉意,准备离开。 楚雅书见女孩要离开,笑意收敛,脸色略微涨红。 余光中突然瞥见乔梵音手中戴的戒指,眸色一亮,抓住乔梵音的手腕,“夫人的戒指好特别啊!” 乔梵音手上的戒指,被暴露在众人眼前。 乔靳言看见乔梵音手中戴着凤头戒,深邃的瞳孔一缩。 俊美如斯的脸颊瞬间沉了下来,眼角划过森寒的戾气。 周身散发着暴戾森寒的气息,仿佛空气被冻结一般。 周边也有几位小员工看着乔梵音手中的凤头戒,窃窃私语。 “是啊,总裁夫人为什么会戴这种戒指,不应该戴钻石戒指吗?” “你看,夫人的戒指好像是只凤凰。” “还真是。” 乔靳言脸色阴鸷,迈步朝乔梵音走过来,抓住乔梵音的手腕。 “你怎么会有这只戒指?” 男人的嗓音低沉,寒冽,可怖! 女孩的手腕被乔靳言抓的生疼,疼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乔靳言阴鸷可怖的脸色,“不是你……” 女孩话还没有说完,乔靳言直接抓住乔梵音的手,迈步离开。 — — — PS:这本书还有五天就要下榜了,在这五天内,我看下数据还能不能有最后一丝起死回生的机会。 下榜之后如果数据还这样,我就要筹备新书,这本书我就可能放弃了! 放弃不是弃文,不会弃文的! 只是更新不稳定,一天一更或者一天两更,又或者两天一更~ 所以在这五天内,我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小可爱,能够坚持投票~ 因为数据是靠你们捧起来的,靠你们手中的推荐票!❤️ ------------ 第105章 颖儿,别装了 “靳言,你要带音音去哪?”夏笙箫急切喊道。 一着急,爆出乔梵音的身份。 众人看见乔靳言不顾公司二十周年庆典,拽着乔梵音离开,一个个面面相觑。 楚妍单手摆臂,另一只手缓缓晃着手中的红酒,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虽然她也不知道戒指中,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不过看乔总的样子,怕是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了。 只不过乔夫人嘴里说的音音,难不成是乔梵音? 她记得,乔小姐从来不愿意参加公司里的活动! …… 女孩踉踉跄跄的跟在乔靳言身后。 因为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好几次差点摔倒,最后又被乔靳言提了上来。 “乔靳言,你干什么……” “你慢点,我跟不上!” 乔梵音冲着乔靳言低吼。 一路上,脸上带着半面面具,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发什么疯! 男人拽着乔梵音来到酒店套房,将女孩毫不留情的狠狠甩在床上。 “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跟他联系?”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的犹如修罗王,阴沉可怖。 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的解开纽扣。 逆光打在他紧绷冷硬的脸上,绝美,冷冽! 女孩坐起来,已经有个一次惨痛的教训,乔梵音看见乔靳言解开自己的衣服,脸色吓的惨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靳言长臂一伸,将女孩拽到自己跟前。 “颖儿,我说过,在你不愿意之前,我不会碰你,但是这次,是你触碰了我对你的底线。”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女孩耳畔轻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耳间。 “我不是乔贝颖!”乔梵音大声纠正。 “大半夜叫朕寒靳琰,叫朕狗皇帝,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就是乔贝颖?” “那只是一场梦!” “颖儿,别装了。” 女孩疼的咬紧下唇,绞紧床上的床单,白皙的手背爆出青筋。 头疼。 大脑仿佛被炸开一般,钻心的疼。 陌生仿佛又很熟悉的片段,一个个不断涌入脑海里。 好像脑海里的女孩长的很像她。 并且那个女孩很恨他! “寒靳琰,我恨你!” 乔梵音恨意的说出这句话,陷入昏迷之中。 听着与前世同样的话,乔靳言呼吸一窒,犹如一根根水草,缠绕他的心。 男人大手覆上女孩惨白的小脸,缓缓拂过,眉间透着痛苦和悲伤。 装了这么久,还是暴露出来自己原本的身份了是吗! 颖儿,为什么…… 为什么你心里就是不能留有我一丝的位置。 为什么你非要挑战我的底线…… …… —— “宝贝,你醒了?” 男子嗓音性感、温柔,嘴角噙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乔梵音再次醒来,看见身边出现的不是乔靳言,而是另一个俊美的男子。 女孩震惊的睁眼眸,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抓紧被褥。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上了,乔梵音松了口气,开口问俊美男子,“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 — PS:这章可能是最后一章,明天发新文! 男女主双重生,双有前世记忆,男主偏执! 再重申一遍,这本会更的,会更的,只不过暂时先停更而已! 会更会更!❤️ ------------ 第106章 继续受寒靳琰的欺负吗? 乔梵音环顾一周,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已经换了一间陌生的房间。 女孩震惊的睁大双眸,“这不是酒店!” 男子瞥见女孩脖颈上的痕迹,如沐春风般温柔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眼角划过犹如匕首般冰冷的寒光。 “寒靳琰这个禽兽,竟然敢这么对你!?” 乔梵音黯然的垂下眼眸。 她和乔靳言这一次,是真真实实发生亲密关系了。 如果上一次乔靳言是因为误会了自己。 那么这一次,乔靳言为什么又在一次会发疯! 男子目光看向乔梵音时,犹如寒冽的冰山一般融化开,温柔似水,“宝贝,我是带你走的!” 乔梵音蹙了蹙眉,狐疑的看向他,“带我走?” “没错,你在那里,只会受寒靳琰这个魔头的折磨,我是带你离开这里,远离寒靳琰身边的。”男子道。 “他不是寒靳琰,他是乔靳言。”乔梵音大声纠正。 为什么这个男人也会说,乔靳言是寒靳琰!? 她明明就跟乔靳言一起长大,他真的就是乔靳言啊! “他是乔靳言,不过亦也是寒靳琰。”男子嘴角划过冷冽的弧度。 乔梵音神情莫测看向男子,“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寒靳琰这个名字,只在乔靳言口中提起过。 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寒靳琰这个名字的!? 男子冷笑,双眸透着寒意,“我跟他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乔梵音:“……” 男子侧眸看向乔梵音,温柔说道:“颖儿,在这里,寒靳琰会找不到我们的。” 乔梵音反问:“你嘴里说的颖儿可是乔贝颖?” 男子弯了弯唇,“我忘了,你现在还不记起前世的事。” “什么前世?”乔梵音不解。 为什么这个男人知道的好像跟乔靳言一样。 都把她当成乔贝颖,并且都知道寒靳琰这个名字。 “不过忘记也好,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男子不打算告知乔梵音。 他从小就是带着前世记忆来的。 他这样告知颖儿前世所发生的事,恐怕她也不会相信。 “你放我走,我不会待在这里的。” 乔梵音说完,打量的房间,房间布置的黑一色为主的色调,沉闷压抑无比。 “放你回去,继续受寒靳琰的欺负吗?” “这是一个误会。”乔梵音黯然的垂下眼眸,看见手指上没有凤头戒,抬眸惊愕问道:“戒指,我手上的戒指呢?” 男子从西装口袋掏出凤头戒,修长的手指捏着戒指,放在乔梵音眼前,弯了弯唇,“你说的是这个吗?” “是它。”乔梵音从男子手里拿过戒指。 凝重的凝视着凤头戒,眼眸闪过一抹神情莫测,“到底是谁给我的戒指?” 乔靳言的表现已经证实了,这枚戒指不是他给的。 到底是谁故意让乔靳言误会她!? 还有,乔靳言为什么会看见这枚戒指,情绪会失控!? 男子嘴角扬起摄人心魂,邪肆般的弧度。 戒指,当然是他给的。 只不过历经沧桑数千年,真正的凤头戒或许已经不负存在。 这枚戒指,只不过是个赝品。 — ------------ 第107章 关于这本书 首先很抱歉,这本书暂时不能更。 但是我没说过弃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给他评低分! 如果你因为这个评低分,请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不知道那几个评低分的能不能看到我说的话,但是我知道,这本书的真爱粉不会评低分,因为她们等着我更新。 作者不是学生,只能靠写文赚钱,一本养不活自己的文,我怎么可能坚持下去? 我也说过,我会更,只是暂时断更而已,就有人因为这个评低分,我真不知道你在现实生活是什么样的,一不如意,就会乱发脾气? 我不知道那个评低分的能不能看见我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说。 分数也影响书,这本书数据本来就不好,8.1分的文是让我更还是不更? 在小说界,9.5分以上的分数才算高分,9分以上算良好。 这本书从9.4直接掉到8.1,也是够够的。 当然我说这么多,是因为这本书我还会更,所以才会说的,我要是弃文,评分这事我就不会出来说了。 希望真爱粉,能够五星评论,将这本书的分数刷上去。 ------------ 第108章 我不会放你走的 女孩收起戒指,抬眸看向男子,“对了,你叫什么?” 男子勾唇,削薄的凉唇缓缓吐出,“司、夜、澜!” 女孩想到什么,下意识喃喃自语,“司夜澜,司空夜澜……” 男子听到女孩喊着他前世的名字,瞳孔一缩。 抓住女孩的手腕,眼眸中泛着激动的波光,“颖儿,你记得我的名字?” 乔梵音反问:“我不记得,不是你说你叫司夜澜的吗?” 男子眼眸中闪烁的粼光,渐渐平复下来,“司空夜澜是什么回事?” “我是从……”乔梵音刚要告诉男子真相,想到什么,白了他一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司夜澜:“……” “什么时候放我走?” “在这里,不好吗?” 乔梵音忍不住又白了男子一眼,“我又不认识你,我凭什么要留在这里?” “我不会放你走的。”男子顿了一下,薄唇微弯,继续说: “不过你想去哪,我都会陪着你去的,游山玩水,异国他乡,都可以。” “我不认识你!”乔梵音声音不由提高几个分贝。 这个男人怎么跟刚失忆的乔靳言的时候一样,都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一个个进水了。 司夜澜弯了弯好看的薄唇,“不认识没关系,或许你一辈子都记不得前世的记忆,不过在这里,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乔梵音:“……” 前世…… 继乔靳言之后,又来一个大傻子! 女孩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怒意,冷声对男子道:“我再说一遍,让我离开,不然别怪我对你出手!” 男子邪魅轻笑,“我倒想试试怎么个对我出手?” 女孩面色一冷,抬脚便朝男子踢去。 司夜澜双眸一眯,身子向后倾斜,躲过乔梵音的这一脚。 司夜澜勾了勾唇,绕有兴趣的看着乔梵音,“颖儿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乔梵音忍不住,想爆一声粗口。 妈的! 都中了颖儿的毒了是吧! 乔梵音一眼紧接着再向男子攻势,司夜澜再一次躲避乔梵音的攻势。 两个人很快在房间打了起来。 司夜澜见招拆招,乔梵音未碰到司夜澜半根毫发。 很快,乔梵音渐渐感到自己体力不支。 她跆拳道也算的上是黑带,可是她跟乔靳言和这个男人打起来,犹如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似的。 司夜澜也不再陪乔梵音打闹,深幽的双眸微微一眯,一出手,便把乔梵音制止住。 男人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在女孩耳畔低声道:“颖儿,你输了。” 女孩双手被男人禁锢在身后,挣脱不开,暧昧的姿势让乔梵音浑身不自在,“你快放开我。” 司夜澜勾了勾唇,在乔梵音脖颈吻了一下。 乔梵音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顿时犹如炸毛的小狮子,“啊,啊……” “呵呵”男人轻声笑了两声,嗓音性感而又充满蛊惑力,“颖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乔梵音感觉自己快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眉宇间透着崩溃的迹象,“你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 — PS:没想到这本书暂停更新了,还是有小可爱打赏。 首先发这一章的目的是为了感谢小可爱的打赏,二是怕你们忘记这本书,所以更一章给你们露个面。 但是我现在特别特别崩溃…… 首先是评分这件事,我之前说过我会更,会更,但是就有小可爱给偷偷评低分,从9.4分一下掉到8.1,当时我真的有种直接弃更的打算。 但是想到有小可爱在等这本书更新,所以才没说弃更的事情。 而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今天,这本书莫名上架了,找了编辑才终于又修改回来,但是封面已经不显示免费两个字了。 而且所有的书,都是上架之后才能投月票,这本书即便修改回来了,状态其实跟上架书没什么区别了,因为还能投月票T﹏T 众所周知,在读者都是看在免费才点进来的,然而封面已经不出现免费两字,所以即便我恢复更新,这本书的数据都很难很难再起来了。 但是因为有小可爱等这本书的更新,所以我会更会更会更……只是想到以后数据起不来,心情比较难受而已。 最后一点,喜欢这本书的小可爱,未给评分的麻烦你们点个五星,让分数上升一些。 真爱粉,记得将这本书顶置,因为这本书一直不更新,就会沉浸在你们的书海中,我怕我更新的时候,你们不知道。 ------------ 第109章 少主这是强抢民女 司夜澜性感的嗓音响起,愉悦的笑了两声,“颖儿之前可是整天嚷嚷着要嫁给我呢!” 乔梵音:“……” 男人想到什么,低沉的嗓音缓慢的在女孩耳畔倾吐,“哦,我忘了,你并不记得前世的事情。” “……”乔梵音根本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神色不耐的又挣扎两下,“你快把我放开!” 司空澜将女孩一个转身,扣住女孩的腰肢,让乔梵音面向他,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不准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事。” 男人眼角噙起一抹笑意,低沉性感的嗓音犹如小提琴般醇厚。 乔梵音目光炯炯的瞪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妖孽! 是上天专门派来收她的吗! 乔靳言那个臭男人,对她做了那种惨绝人寰的事情,竟然提上裤子,拍拍屁股走人! 害的她都不知道怎么被这个男人带来的。 司空澜面对女孩对自己气愤的模样,不怒反笑,绕有兴趣的勾了勾唇,“饿不饿?去吃饭!” 乔梵音知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只好先暂时乖乖顺从。 没想到司空澜竟然牵着她的手,离开卧室。 女孩想去从司夜澜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拽了两下没拽开,绝美的小脸满是愤怒,眉间隐隐透着崩溃的迹象。 这个男人到底是哪跑出一妖孽啊! 管家看见司空澜牵着乔梵音的手,神色浮现一抹惊愕。 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颔首尊敬的喊道:“少主,太太。”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少主身边出现过女孩。 并且这个女孩被少主抱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少主怀里的。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直接告诉他们这个女孩以后是这里的女主人。 女孩听到这里的管家竟然叫她太太,脸色浮现一抹惊愕,又透着几分无语。 乔梵音用力扯开男人的手,无奈的开口:“司空澜是吧,我有必要说一下,我有丈夫。” 管家:“……” 少主这是强抢民女!!? 并且还是有丈夫的民女!!? 司空澜坐在餐桌主位上,淡淡抬眼看向女孩,“你不爱他。” “谁说我不爱他?”乔梵音扬声反驳,气愤的忍不住抬脚踢了下司空澜所坐的餐椅。 “你这样强行扣押已婚妇女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先吃饭。”司空澜没再跟乔梵音多说什么,淡淡开口。 乔梵音气道:“不吃。” 司空澜嘴角勾了勾,一把将女孩拽在自己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乔梵音耳畔倾吐,“你是让我喂你?” “你放开我!”乔梵音努力挣扎着从男人怀里站起来,目光如同荆棘丛中的一堆烈火瞪着司空澜,“你流氓啊,我都说我有丈夫了。” 司空澜性感的薄唇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目光瞥了眼身边的椅子,示意女孩,“乖乖吃饭。” 乔梵音瞪了司空澜一眼,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周年庆典开始之前,她就没怎么吃,现在她的肚子早就饿扁了。 — — PS:从现在开始,这本书恢复更新!!! 原本说好10号更新的,我打算存好稿子,但事实我太懒了,到现在一章都没存。 总之这本书上过架,找了编辑才有调回来的,虽然这本书现在免费,但事实这本书已经成收费的书了,数据我也不奢求什么了。 只是希望能给这本书一个完美的结局,给等待我的读者一个交代。 但是这本书不赚钱,所以我也没多大动力去写的很勤,一天可能就一两更,还请见谅。 说一下更新时间,晚上八点更新一或两更!!! 至于加更,看心情,看打赏❤️ ------------ 第110章 都是禽兽不如 一旁的管家斟酌一下,颔首开口问司空澜,“少主,您的房间已经让太太住了,那您今晚……” “我跟她一起睡。”司空澜侧眸凝视着女孩,深邃的目光透着一抹柔情。 男人的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却让乔梵音万分惊悚。 女孩刚刚吃进去的饭,被司空澜的话吓的喷了出来,激起剧烈的咳嗽。 乔梵音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目光如炬瞪着男人,“司空澜,你要是真敢逼我,我死给你看。” 这个年头什么都有,但她还真没有见到有人赶强抢已婚人士的! 司空澜淡淡抬眸,看向女孩警惕愤怒的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放心,寒靳琰对你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不会做,我会等你慢慢接受我。” 乔梵音白了男人一眼,撇了撇嘴,“你现在扣押我,性质上跟他没什么两样,都是禽兽不如。” 司夜澜:“……” 女孩喃喃不爽的说完,瞪着男人一字一顿的又说:“司空澜我告诉你,不准你碰我,你再碰我一下,即便我自损八百,也要伤你一千。” …… 与此同时。 举办乔氏集团周年庆典七星级酒店。 乔家派出大量人,找了一下午也没见到乔梵音的身影,让夏笙箫焦急万分。 “靳言,你拽音音回酒店房间,那音音去哪了怎么一晚上,都没见她人影?”夏笙箫神色焦急的询问乔靳言。 男人抿了抿削薄的凉唇,宛如一条绷紧的直线,额头青筋暴起,隐隐透着几分隐忍。 一双眼眸深邃如墨,讳莫如深让人难以捉摸。 乔家派出去的佣人找来乔梵音一晚上回来,“夫人,乔总,并未找到乔小姐。” 乔靳言深邃的双眸寒光乍现,暗哑可怖的嗓音从削薄的凉唇中缓缓倾吐,“继续找。” “是。”下人颔首应道。 夏笙箫焦急万分,看了看乔靳言,“靳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音音的事了,所以才会导致她这么晚还不回来?” 乔靳言抿着紧绷的薄唇,半晌,从薄唇缓缓吐出,“没有。” 夏笙箫对于乔靳言的态度无奈的叹了口气,神色有种火烧眉头的趋势,“这个孩子手机也不拿,这么晚了,到底能去哪了?” …… 乔梵音吃过晚饭,便被安排在卧室。 想到自己离开差不多快一天了,她妈咪肯定着急。 朝司夜澜伸手,冷不丁没好气道:“司夜澜,麻烦你给我手机,我要给我妈打个电话,不然她老人家该着急了。” 司夜澜漫不经心的从酒柜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淡淡抬眼看了女孩一眼,“我会派人告诉你母亲和寒靳琰,你会很安全的。 但是手机一旦给了你,你的位置就向他们暴露了。” 好不容易将小丫头再次带到自己身边,他可不想让他的颖儿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乔梵音见这个男人考虑的这么周到,生怕她会被带走,脸色气的涨红,愤愤瞪着他,“你真的要把我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 你住的,可是我的房间 司夜澜抿了口红酒,嘴角噙起魅惑的弧度,看向女孩,“我不是寒靳琰,不会囚禁你的。” 乔梵音:“……”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一娉一笑简直比妖孽还美! 呸! 跟乔靳言一个样,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过这个男人好像搞得知道乔靳言和乔贝颖的秘密似的。 乔靳言偶尔会冒出自己叫寒靳琰这个名字,并且这个叫司夜澜的不仅叫乔靳言为寒靳琰,并且也知道颖儿这个女孩…… 颖儿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的心里总觉得这个女孩跟自己很熟悉!? 司夜澜迈步朝女孩走过去,薄唇轻启:“只是让你在这里小住几日,过几日陪你出去游玩。” “你做梦!”乔梵音怒道,“你限制我的自由,跟囚禁没什么两样!” 司夜澜:“……” 乔梵音斜斜冷睨司夜澜一眼,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厌恶,“还有,麻烦你出去,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个人也是十分的不放心。 我一不放心,就会睡不着觉,一睡不着觉,就会失眠。” 司夜澜嘴角挑了挑,“你住的,可是我的房间。” 即便是这样,司夜澜对乔梵音也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 乔梵音被噎了一下,吸了口气,调整自己气氛的情绪,“那就请你再给我安置一间房间。” 司夜澜:“就这么排斥我?” 乔梵音对于司夜澜问的这句话,不由嗤笑一声,“首先,我并不认识你!其次,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你觉得我可能对你笑脸相迎吗?” 司夜澜沉默一下,绕有兴致的凝视着女孩,“好,房间我留给你。” 管家看见司夜澜从卧室走出去,让他收拾其它房间,不由一愣,随后露出震惊的神色。 少主竟然把自己的房间留给那个女孩,自己则去了其它房间…… 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来历,竟然让他不禁任何女色性格孤僻的少主甘之如饴。 …… 翌日。 乔家派去寻找乔梵音的人,一晚上都没有消息,一个个急不可待。 夏笙箫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乔梵音,以至于一整夜都没有休息,眼睑下浮现青灰色的阴影。 只有乔靳言是昨天最后一个接触她女儿的,偏偏乔靳言什么话都不说,无奈的继续问乔靳言,“靳言,你昨天把音音领回酒店,做了什么,怎么一晚上都不见梵音回来?” 南霆泽外出找了乔梵音一夜,得知乔梵音所在的酒店房间,周围摄像头大多都坏了。 南霆泽调查不出乔梵音的任何踪影,没好气的问乔靳言,“哥,酒店的监控摄像头坏了,也是不是你给弄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音音离开一定跟他哥有关。 乔靳言坐在沙发上整整一宿,俊美如斯的脸颊紧绷而僵硬。 表面上没有什么焦急的迹象,内心如同一只囚禁猛兽煎熬的想要突破牢笼。 承受着自责、煎熬、焦急甚至是恐惧的痛苦之中。。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从紧绷的薄唇缓缓轻启:“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找不到音音,我会承受一切代价。”